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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會計那次,李會計妻子那次,以及眼前的這一次。跟著他,這樣的事到底會發生多少次?沈巡自己都無法預知。
這是愛嗎?沈巡自己都不敢確定了。
***
最近總在受傷。駱十佳脖子、背上、手上的傷都沒好,肩膀又被人踩青了。喉嚨痛得厲害,大約是跑來跑去凍病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時候居然感冒了。
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沈巡疲憊地回到招待所。
“長安怎么樣?”駱十佳顧不上自己,還在擔心別人。
“不好。”沈巡說:“韓東說她不肯說話了。”
“我去和她聊聊吧。”駱十佳不放心長安的情況。
“你先管你自己。”沈巡按住她蠢蠢欲動的身體,倒了一杯水,遞了兩顆藥片給她:“先吃藥,休息好了養好了病再去。”
駱十佳頭有些痛,想想這會兒自己這情況也確實挺添亂,聽話地接過了藥片服下。
她側躺在床上,睜著一雙忽閃的眼睛望著沈巡。沈巡始終皺著眉頭,他心事多,她都明白。
沈巡繾綣地凝視著駱十佳,安安靜靜的,那眼神深情得簡直如同一汪一望無際的大海,就要將她溺斃。他一直撫摸著她的后背哄她睡覺,溫柔得如同一個爸爸對待女兒,滿是心疼和珍惜。
駱十佳覺得這樣就已經足夠了。有他這個眼神,這份心,就已經足夠了。
不管跟著沈巡過什么樣的生活,吃多少苦,只要他在,她就覺得心安。
……
駱十佳睡著的時候眉頭都是皺著的。
兩人在南京重逢,那時候她雖然冷漠,骨子里卻有幾分桀驁不馴,高傲得如同生長在懸崖最高處的花。危險而張揚。
雖然沒有參與她畢業以后那幾年律政佳人的傳奇經歷。可沈巡不難想象她在職場上步步爬升,自信而飛揚的樣子。
沈巡貪戀地盯著駱十佳的五官,他的手撫摸著駱十佳修得細細的眉毛,秀挺鼻梁,美麗的眼睛,以及吻過多次仍覺不夠的嘴唇……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只饕餮猛獸,不知饜足。
原來人在感情里是這個樣子,難怪他明知是錯的,卻依舊難以割舍。拖累了她這樣久。
低頭輕吻著駱十佳的額頭,沈巡的動作是那么輕柔,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貴的瓷器。
她已經徹底昏睡,隨意擺弄她,她也不會醒。兩顆安眠藥對于并不失眠的駱十佳來說劑量已經很大了,沈巡看她目前的情況,有些擔心。
想來那人既然能把藥給他,就說明他已經咨詢過了。沈巡這么想著,又開始嘲笑自己的杞人憂天。
得了通知,那人很快就進來了,大約一直在外等候。
走進環境一般的招待所,他一直緊皺著眉頭,但他沒有說什么,身上始終保持著平時的氣度。
沈巡低頭把駱十佳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又給駱十佳穿好了衣服。他不斷地在給自己找事情做,不住的找話頭囑咐著閆涵。
直到閆涵將已經昏睡過去的駱十佳從床上打橫抱離。
看著驟然空掉的床鋪,沈巡才突然感覺到了胸口劇烈的疼痛。疼到仿佛是有人拿著一把刀,硬生生將他的心臟剜走了。
“礦里的事,是你傳出去的吧?”沈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低沉得如同地底下傳來的:“那些人,也是你叫去的吧?”
閆涵抱著駱十佳,怕把她吵醒了,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卻足夠讓沈巡字字聽清。
“我只是希望你早些看清你的處境,你連她的安全都不能保證,有什么資格擁有她?”
沈巡沒有說話,良久,他自嘲地笑了笑,聲音中滿是不甘卻不得不承認的沙啞:“你說得對。”
“對她好點。”對著閆涵決然離開的背影,沈巡忍不住說著:“她這一輩子,都被我給誤了。一定……要對她好點。”
“不用你提醒。”閆涵諷刺一笑:“只要她要,我有的,毫無保留;我沒有的,傾盡所有。”
“嗯。”對于閆涵的承諾,沈巡毫不懷疑。他富可敵國,順風順水,確實有這樣的能力。而這些,都是他沈巡做不到的事。
遠遠看著駱十佳一無所知熟睡的側臉靠在閆涵胸懷,沈巡用力吞咽,只有這樣,才能壓住那些不該說出口的話,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聽話的身體。
“別再讓她回來了。”沈巡聲音哽咽:“這里,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這幾天,我自己情緒也不好,所以更新速度跟不上。
主要是怕情緒影響質量,所以寧可先不寫,也要調整好情緒。
其實這文的成績已經超過了我最初的期望,但是下榜以后,數據的下降,還是讓我沮喪不已。
末路是一篇架構較大,表達的東西比較多,相對比較暗黑的文。
所以比較虐心,尤其最近一段,會讓大家覺得看得難受,也是我最初想到的。
在現在的晉江,我這樣的文市場已經很小,我還寫得糾結,大家想要養文,最后一次看完,我也全都可以理解。
今天朋友和我聊了許久,勸我別再被數據影響。
讀者喜不喜歡,我不能控制,我能控制的,只有將文章寫到力所能及的最好。
我覺得很有道理,也會盡力好好說服自己不受影響,認真寫文。
最近可能會稍微有點糾結,但是一個故事總是有起有伏,我寫的不是種田文,也希望大家可以理解。
壓到最低,一定是為了反彈,所以短暫沒看到希望,總歸是為了后面柳暗花明。
就醬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