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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媽的叔叔,我們接過吻、上過床!我根本沒把你當過叔叔,你就是我秦見喜歡的人,愛的人!”年輕人再一次將男人按在床上,頂級alpha的強健體魄壓制了曾經的兵王,像是徹底丟了文明社會的密碼,他胡亂去親宋城南,唇碰著唇、牙齒磕著牙齒,沒有一點點溫情,只是泄憤,“別拿你那些破規矩約束我,我想要的必須是我的!”
混亂又疼痛的吻,讓宋城南陷入了暗黑的沼澤,仿佛又身至那段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日子,那些指責、那些辱罵、那些輕賤鄙視的眼神,讓他越陷越深,越來越恐懼,以至于生出了抗衡頂級alpha的力氣!
“你想的只有你自己!”宋城南一下子掙脫秦見的桎梏,“你從來都不想我會背上什么罵名!誘拐!戀童!亂倫!人人都會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我宋城南就他媽是個人渣!”
“不...不是...你不是那樣...”秦見忽然從魔怔中醒來,清醒的瞬間發現他又傷了宋城南。
他將男人嘴角的血跡抹去,眼中忽然蓄滿了淚水,他小心翼翼圈住男人,近乎卑微的求道:“宋城南,我真的不知該怎么做了,不知要如何才能留住你,我管不了別人的嘴,也管不住自己的心,你告訴我,我怎么樣才能得到你,或者...忘記你。”
秦見有多久沒哭過了?反正宋城南從來沒見過。如今這個頂級alpha在自己懷中哭的像個孩子,一邊哭一邊問自己,如何才能吃到糖,或者如何才能...再也不想吃糖。
自己是糖嗎?能化人苦痛的甘甜?
宋城南從不覺得自己對秦見有多好,他其實一直在彌補,彌補自己少年時犯下的錯。可就是這種彌補卻讓一個孩子當成了糖,至此念念不忘。
也許...是自己太苛求了,讓一個一輩子只吃過一塊糖的孩子戒斷對甘甜的渴求。
他心中低嘆,將手虛虛的搭在了秦見的背上。
“我知道我很自私,曾經讓你背了那么多的罵名,可你為什么要管別人怎么說?他們又不重要,我很重要對不對?”秦見緩緩抬起頭直視宋城南,“我以前對你做了那么不好的、齷齪的事情,你都沒舍得往死里打我。”
宋城南無奈的輕笑:“你是頂級alpha,我怎么打得過你。”
“當時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會還手的。”秦見又趴在男人心口,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再次問道,“我對于你,很重要對不對?不然你也不會因為一句我沒爹沒娘就來參加我的訂婚宴對不對?”
男人沉默,秦見聽了三十聲心跳后,他才低低答道:“對,你很重要。”
“宋城南,既然我對于你很重要,你是不會愿意看到我破產的吧。”
“嗯?”
“若是現在爆出來我騙婚,我們公司的股價就會大幅下跌,我剛剛成為公司的合伙人,如果合作之初就爆出丑聞,我不但會破產,還會就此結束職業生涯。”秦見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威脅我?”宋城南蹙眉。
年輕人看著他,淡淡應了聲“嗯。”
還沒等男人發火,他又趴回溫暖的懷中,帶著鼻音可憐兮兮說道:“宋城南,我知道你容易對我心軟,所以我做了那么多沒有底線的事情。我這樣膽大包天無非是仗著你寵我。”
“我現在還有一個請求行嗎?”
宋城南已經被他磨得沒了脾氣,嘆了一口氣:“說。”
“我今年24歲,一共接過三次吻,而且最近的一次是在兩年前。”他抵著男人的額頭,喘著炙熱的呼吸,“宋主任,你可憐可憐我,讓我親一口。”
“兩年前?”宋城南擦了一下嘴巴,“我他媽剛剛是被狗啃了?”
“那不算。”氣息越來越炙熱,唇幾乎貼著唇,暗啞的聲音帶著電流送入耳中,“宋主任,求您憐惜。”
宋城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心跳的節奏有些失控,放大的俊顏讓他難于思考,但他強迫自己集中心神去想拒絕的理由。
燙金的請帖,緊貼的笑顏,青年的眼淚與卑微,破產或者失業,他說他愛我。
去他媽的!宋城南驀地拽住秦見后腦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我們都是alpha。”
“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第二性別。”
“那親吧,我同意了。”
宋城南單手往下一壓,雙唇碰到一起,沒有混亂沒有疼痛,只有百折千回之后的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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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想寫一小章的,沒想到越寫越有感覺,剎不住車了。大家關注一下作者專欄唄,關注不迷路。
第42章 相親
(回歸正文)
白荷是被宋城南請進屋中的。
“喝杯水。”男人將白水放在桌子上,順著女人的目光回頭看到了扒著臥室門縫往外看的曉曉。
“曉曉都這么大了。”女人聲音顫抖,“這些年不知她吃了多少苦。”
宋城南正在收回的手驀地一頓,他看了一眼秦見房間緊閉的房門,垂下眼簾淡淡的說:“這兩年我倒是眼見著秦見吃了不少苦。”
女人身子一僵,隨即局促地點頭,聲音哽咽:“都是我的錯,讓他們吃了這么多的苦。”
“今后有什么打算?”宋城南問道。
“我...”女人一臉無措,空洞的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想去找孩子的爸爸,孩子的姑姑說,他在廣州。”
“兩個孩子怎么辦?”男人推開窗子點了一根煙。
女人的雙手規矩的放在膝頭,應該是這幾年形成的新習慣。她塌著肩無言了好久,才慢慢的直起身子:“秦見馬上就要考高中了,我希望他能繼續完成學業,曉曉還小,需要父母照顧...我想帶她去廣州找她爸爸。”
宋城南心中的郁滯一直未能紓解,他彈了彈煙灰抬眼盯著女人:“秦見也挺想你的。”
是的,即便他不承認,宋城南想。
他見過秦見存錢盒子里的照片。在極其少見的男孩兒懶床的早晨,他推門打算喊他吃飯,看見了沉睡的男孩手中握著的照片。
老舊斑駁,折痕深重,鐫刻入往昔的笑靨,帶給少年最深重的恨,也承載著他最深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