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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邊的東西用報紙一遮,站起身走向秦見:“我先問你,你將妹妹接出來打算如何養她?你學業越來越繁重,會有精力有時間照顧她嗎?”
“再者,她已經到了應該啟蒙的年紀,你對她的未來有什么計劃打算嗎?”
見少年蹙眉不語,宋城南拍了一下他的頭:“養娃娃不是多加張床,多添雙筷子就能解決的事。”
“容我想想,這事怎么辦。”一句話就讓秦見安了心。
宋城南的辦法行之有效。在爭得秦見的同意后,曉曉被送進了周托幼兒園,五加二的入托方式,既解決了曉曉無人照料的問題,又讓兄妹倆在周末盡享手足之情。
幼兒園是宋城南幫忙找的,普通式家庭幼兒園,食宿算不得多精良卻從無以次充好,所學也不過是簡單的加減乘除,所幸幼兒園的老師性格溫柔,極具耐心,口碑頗佳。
溫柔是溫柔,可惜溫柔過了頭。
秦見看著年輕的幼兒園女老師面對著宋城南臉上露出甜膩的笑容時,他心中剛剛那股未泄的暗火“騰”的一下便燎原起來。
他一把將曉曉抱了過來,嗤笑一聲:“宋主任辦公桌抽屜里的照片還不夠多嗎?這是沒有入眼的,打算再換一批?”
言罷,挑起薄薄的眼皮看了女老師一眼,便抱著女娃頭也不回的走了。
“哥哥,要笑。”曉曉用兩根手指挑起秦見的嘴角,“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哥哥很開心,咱們去買雞腿。”
“不等宋叔叔了嗎?”
“不等。”
“哥哥是不想宋叔叔愛上劉老師嗎?”
“啥,咳咳,小孩子家家說什么...愛不愛的。”
“小孩子也懂愛的,愛就是想和他永遠在一起啊。”
“...永遠在一起?”
“嗯...永遠在一起。”
秦見的步子驀地停了下來,目光投向自家窗下的那個徘徊背影。瘦削單薄,塌肩含胸,光是背影就能看出她的猶豫和忐忑。
手握成拳,青筋蹦起,秦見壓下心中五味雜陳的心緒,譏笑一聲:“是啊,不想永遠和你在一起的人,都算不上愛你。”
那人聽見動靜慢慢地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憔悴又欣喜,無措又彷徨的臉。
“見見,曉曉,媽媽回來了。”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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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一個之前的錯誤,秦見不是馬上高考,而是馬上考高中。鐵子們收藏一下作者唄,親一個。對了,依舊延續以前的風格,收藏每過一百都會寫一個“甜蜜”的番外,你們懂得,明天見。
第41章 番外 與主情節無關
番外(ao,與主情節無關,純粹作者腦洞,是收藏破百的答謝)
宋城南再見秦見,是在他的訂婚典禮上。
他被裝點一新,推上了舞臺,以秦見叔叔的名義與一對新人合影。
說實話,宋城南不太喜歡秦見的未婚夫,訂婚宴上的主角兒不應該在合影時狀似無意的泄出信息素,雖然淡淡的紅酒香混在觥籌交錯中并不引人注意,但緊挨著他的宋城南還是感覺到了若隱若無的挑逗。
這種類似于放蕩的行為,讓宋城南暗生怒火,他為秦見不值,那樣一個身披金甲、光芒四射的頂級alpha,不應該站在這樣的omega身邊。
秦見值得更好的。
可他沒資格左右,即便是告誡也拿不出合適的身份。這富麗堂皇的宴會廳中,每一個人都覺得他是秦見敬重的長輩,是這膏粱錦繡中的座上賓,只有他與秦見心中明白,他們的關系窒息而混亂,再也回不到單純的從前,就似新發鎮上的晚風再也吹不到故人身上一樣。
“宋主任,怎么一個人在這?是宴會很無趣嗎?”
露臺縹緲的紗簾被骨節分明的手挑開,俊美無鑄的秦見端著一杯紅酒慢踱著進來。
秦見的俊美一直都是帶著攻擊性的,冷峻狠厲、拒人千里,而成年后又帶了幾分默然的涼薄。
宋城南與他兩年未見,剛剛遠遠看著,覺得他似乎成熟了很多,眼神愈發堅毅處處透著老道世故。
可現下見了,又覺得自己剛剛眼花,咄咄逼人的秦見看起來還是那個處處透著鋒利的狼崽子。
“年紀大了,這種宴會是有些吃不消了。”
秦見彎起薄唇表示認同,他沉吟片刻像是在計算宋城南的年紀:“宋主任年紀確實不小了,記得你訂婚那年都已經28歲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28歲時的訂婚宴是宋城南最大的忌諱,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混亂不堪的一天,他也從來不會去主動憶起被頂級alpha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被吻得幾近窒息的羞恥記憶。
如今,他與秦見兩年未見,再見之初就被他借此諷刺,顯然秦見對于他們之間的關系并不像電話里請他來證婚時表現得那樣云淡風輕。
宋城南把秦見從14歲帶到22歲,幾乎經歷了他少年到青年的所有時光,看著一個以行騙為生的男孩兒一步步走上紛華靡麗的殿堂,兩個人的生命的紋理早已千絲萬縷的糾纏在了一起,并不是能用簡單的喜惡愛恨劃分的。
因此,面對秦見給的難堪,宋城南只能表現出成熟男人的從容得體:“說得是,這種場合確實不太適合我,既然我已經完成了任務,那就不多打擾了。”
“你的omega...”宋城南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代我向他辭別。”
本以為秦見不會輕易放他離開,可這次他卻沒有多做糾纏,滿不在乎地輕飄飄應聲:“那我送你。”
理應松一口氣的,可宋城南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了一點淡淡的失落,就像養熟了的寵物轉頭就跟了別的主子。
宋城南知道這個形容不怎么恰當,一個頂級alpha,任誰都不敢將其形容成依靠主人生活的寵物。可秦見青少年時期表現出的對自己的依賴、偏執與獨占欲,確實極易讓人聯想到那些愛劃地盤的不怎友善、危險又黏人的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