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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這孩子跟你長得有些像嗎?”龍少戈忍不住開口道,如果冷星嵐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乖巧的女兒,他會不會還想要一心復(fù)仇顛覆天下呢?
“長得漂亮的人都是相似的,但長得丑的人卻各有各的丑陋,像初心這么漂亮的孩子,若是不像我難道還像你不成?”冷星嵐淡淡嘲諷道,在桌上夾了一塊肉片喂給初心。
“就你他娘的漂亮,連屁.眼兒都是雙眼皮的!”龍少戈氣急敗壞地罵道,不料初心歪著腦袋懵懂道:“阿爹,你看過天尊大人的屁股嗎,你怎么知道是雙眼皮的呀?”
*本想喝口茶的,聽到初心忽然說這么沒害臊的話,愣是一口茶水全都噴了出來。冷星嵐也微微皺了皺眉,龍少戈臉上一紅,便沖初心吼了一句:“閉嘴,小孩子家的懂個屁!”
正在這時(shí)候,雪茶從側(cè)邊房間里走了出來,她披著一身雪白的狐裘,一頭青絲盤成高高的美人簪,俏顏上略施米分黛,紅唇鮮艷欲滴。龍少戈回頭一看便癡住了,此時(shí)的她褪去了曾經(jīng)的稚嫩和青澀,竟給人一種貴婦般嬌媚的感覺。
“今兒怎么這么熱鬧呀?”雪茶好奇道,見龍少戈也在場她臉上忽然一熱,為什么一看見這家伙她就會想起那夜*的場景,難道那天晚上抱她上床的人是他嗎?可為什么她第二天醒來看到的卻是別人呢?
冷星嵐見狀便柔聲喚道:“愛妻過來我身邊坐。”
“誰是你的愛妻!”雪茶和龍少戈異口同聲道,然后又望了對方一眼,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冷星嵐臉上喜怒不明,只是淡淡招呼道:“大戰(zhàn)在即,所以大家趁今日好好聚一聚,把該說的都說了,該吃的都吃了,沒準(zhǔn)兒以后就是生死相隔了。”
“呸呸呸,吃飯就吃飯,別說些不吉利的話!”雪茶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龍少戈便趁機(jī)坐到了她身旁,可他往那兒一坐她便渾身不自在。于是她起身換了一個位置坐,可他也換了一個位置坐到她身旁,她再換位置他便再跟到她身旁。
“阿爹好貪玩哦!”初心不禁嘻嘻笑了起來。
雪茶便不再忸怩,索性悶著腦袋開始吃東西,而龍少戈也不吃東西,竟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桌上認(rèn)真地望著她。她不禁扭頭望著他無奈道:“我說你到底是干什么來的,我吃東西有那么好看嗎?”
“我當(dāng)然是來看你的啊,你吃相不好看,但我就是喜歡。”龍少戈揚(yáng)起飽滿而英挺的唇線,明俊的笑顏竟叫人莫名心頭一動。
雪茶的臉又禁不住紅了,他怎么能當(dāng)眾說這種話,多難為情啊。她只好大口吃東西來掩飾自己的羞怯,忽然間她只覺得胃里面翻江倒海,不禁捂住嘴巴干嘔了兩聲。龍少戈連忙扶住她的手臂關(guān)切道:“怎么了?”
“你把她扶到里間給她看看。”冷星嵐吩咐道,*默默點(diǎn)了一下頭,便扶著雪茶進(jìn)到了側(cè)邊房間里。龍少戈正打算跟過去,卻被冷星嵐叫了回來,他只好坐在外面一邊等待,一邊揣測冷星嵐到底想干什么。
*把雪茶扶到床上,替她把了脈又檢查了一下舌頭和眼瞼,這才道:“沒什么大礙,是因?yàn)樘鞗雠几酗L(fēng)寒導(dǎo)致的作嘔,待會兒給你熬點(diǎn)藥湯就好了。”
“謝謝你啦!”雪茶打量著*,只覺得她比上次見面的時(shí)候蒼老了許多,以前還可以喊她一聲姐姐,現(xiàn)在只怕喊她大嬸都一點(diǎn)不夸張。
*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握住雪茶的手道:“茶茶啊,你也知道我家少戈很喜歡你,可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是他的妻子而初心是他的女兒,我們母子倆不能沒有他。茶茶你是個好姑娘,能不能……”
“好了,你別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雪茶抽回自己的手,眼神有些許復(fù)雜,半晌才開口道:“我不會再見他的,也不會再跟他說話,更不會去拆散你們的家庭。請你出去吧,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靜一靜。”
*便不再多說,欠身微微鞠了一躬便退了出去。龍少戈見*出來了,急忙迎上去道:“她是哪里不舒服?”*微微搖了搖頭,猶豫道:“……是懷孕了,害喜。”
“什么……害喜?”龍少戈忽然想起以前清鳶懷上初心的時(shí)候,也是這樣動不動就作嘔,他不禁又拉著*問:“你確定她懷了孕?多久了?”
“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應(yīng)該不會有錯。”*避開龍少戈的目光,似有若無的看了冷星嵐一眼,而冷星嵐始終保持著優(yōu)雅的微笑。
“兩個月?!”龍少戈如遭五雷轟頂,他跟雪茶那一次大概是在一個多月前,既然是兩個多月的身孕,那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也不太可能是冷星嵐的,那雪茶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龍少戈不禁回想起兩個月前,他和雪茶、風(fēng)祭還有雷神宇在來極樂城的路上,那時(shí)風(fēng)祭受了傷一直不說話,身體不舒服還在客棧里吐了,他便去對面給風(fēng)祭買薄荷茶。可是回來的時(shí)候,卻聽見風(fēng)祭說了很奇怪的話。
他記得一清二楚,當(dāng)時(shí)風(fēng)祭沖雪茶大吼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怎么能這樣見異思遷,明明說好了要長相廝守,可你現(xiàn)在卻要跟別的男人走!今夜你要是敢踏出這客棧一步,咱倆的情就一刀兩斷,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認(rèn)了!”
“不可能吧……”龍少戈目光顫動,他們兩個真的背著他好上了,竟然連孩子都有了?!此刻他終于明白,那年映寒知道清鳶懷了別人的孩子時(shí)是什么感受了,這簡直比拿刀在他身上凌遲還生不如死啊!
*見龍少戈失魂落魄的,怯弱道:“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帶初心先下去了……”她說著便把初心拉了過來,牽著懵懂的初心退了下去。
“她不可能懷孕的,我要親自去問她!”龍少戈喃喃自語,說著便往側(cè)邊房間走去。不料冷星嵐卻雙手撐在房門口道:“既然她身體不舒服,你就讓她好好休息吧,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該解決一下吃飯問題了?”
“還吃個屁,老子沒胃口!”龍少戈狠狠瞪了冷星嵐一眼,不料冷星嵐邪魅一笑,猝不及防地將他摁在了旁邊墻壁上:“你沒胃口但我有啊,算算日子有一個多月沒吸你的血了,現(xiàn)在甚是嘴饞怎么辦?”
“你覺得我還會乖乖給你吸?”龍少戈橫眉怒目,一把扼住冷星嵐的手腕正準(zhǔn)備反擊,卻聽得簌簌連聲,數(shù)條血色長刃赫然從對方身后冒出來,叮叮叮刺入墻壁內(nèi),就像一座囚牢般將龍少戈困在其內(nèi)。
龍少戈目瞪口呆,他竟然一眼都數(shù)不清楚有多少根血刃,他不敢想象這些刃刺在身上會怎樣。以前冷星嵐最多只能釋放四條血刃,現(xiàn)在竟然能一下子釋放這么多,難道是靈力又飛躍了幾個等級?
正在失神之際,冷星嵐忽然一把揪住龍少戈額前的發(fā),狠狠往墻壁上一砸,他只覺得腦袋里一聲悶響,登時(shí)頭暈眼花。
冷星嵐便抵著他的臉道:“你覺得你還是我的對手嗎?現(xiàn)在哪怕你和戰(zhàn)靈聯(lián)手,也不一定打得過我吧?更何況,你那戰(zhàn)靈好兄弟早在半月前就被我活捉了,他又怎么可能來和你聯(lián)手對付我呢?”
龍少戈猛然瞪大眼睛:“騙誰呢,游奇那么強(qiáng)大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你活捉?”
“再強(qiáng)大的人也會有死穴,對戰(zhàn)靈來說雪丫頭便是他的軟肋,既然雪丫頭在我手里要活捉他還不容易?當(dāng)時(shí)在忘川河畔,戰(zhàn)靈拔了我一條血刃害得我差點(diǎn)喪命,所以這次我加倍的還回來了。”
“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把他關(guān)在特制的地牢里,每天都往他身上釘釘子,哦就是那種比手指還粗大的釘子。”冷星嵐說著還用手指比了比,“然后我還咬他的脖子吸他的靈血,有時(shí)候心情不好就拿鋼鞭抽打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折磨得半死不活了。等今晚我再去給他釘幾根釘子,估計(jì)他就要掛了。”
“你簡直喪心病狂!”龍少戈憤憤道,不料冷星嵐倏然拽緊他額前的發(fā),強(qiáng)制他抬起下巴,歪下臉來就要咬他的脖子。
“滾開!”龍少戈正欲奮力反抗,卻聽冷星嵐在耳邊幽然道:“你若是不乖乖給我吸血,那我可就要去房間里吸那丫頭的血了,你看她都懷孕了,要是還失血的話,流產(chǎn)什么的都說不準(zhǔn)呢。”
龍少戈忽然愣住了,冷星嵐便用舌尖上的血刃劃開他的脖子,殷紅的血液很快從傷口里滲了出來。冷星嵐先是輕輕舔了一下,然后便一口狠狠咬了上去,龍少戈不禁皺緊眉頭發(fā)出一聲低呼。
正在這時(shí),隔壁房間里忽然傳來奇怪的動靜,似乎有什么人闖了進(jìn)來。二人均是一怔,龍少戈依稀聽見雪茶好像驚呼了一聲,但那聲音剛出口又被什么壓了下去。
☆、第134章 重返家園
冷星嵐察覺到動靜,正欲松開龍少戈的脖子,偏偏在這時(shí),龍少戈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靈息,他很快辨別出來那是游奇的靈息,這么說來,應(yīng)該是游奇闖入了雪茶的房間里!
“別松口,要吸你就吸個夠!”龍少戈一把環(huán)住冷星嵐的肩膀,將他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冷星嵐剛松口又貼到了血口處,不禁又埋在對方脖子間吮吸了起來。他不得不承認(rèn),龍少戈的血液溫暖而靈力充沛,只要吸上一口就會上癮。
片刻之前,雪茶正靜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飛雪,有人忽然破窗而入,帶著一襲雪花卷了進(jìn)來。她正欲脫口驚呼,那人卻閃身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邊沙啞道:“不要出聲,我是來救你的。”
那人說著便緩緩松開了雪茶,她這才驚魂未定地望著來人。只見他的衣衫破爛不堪,只剩幾塊碎布掛在身上,蓬頭垢面臉上還沾著斑斑血跡,但那雙金棕色的眼眸卻炯炯有神,就像森林中萬獸之王的眼睛。
“你是……”雪茶小聲問道,為什么看到這個滿身血跡的人,她沒有覺得一絲恐懼反而感覺十分熟悉呢?這時(shí)她忽然記起曾經(jīng)在忘川河畔,有個光溜溜的男人摔到了她跟前,不就是眼前這個家伙嗎?!
“我……我是你兄弟啊!”游奇說著表情忽然變得非常古怪,他臉色漲紅,就像尿憋不住了急需解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