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梓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堯一把摁住蘇芩的手,“護花使者這種事情當然是男士至高無上的榮耀。”
蘇芩疑惑地看著他,“你來?”
沈堯搖了搖頭,“不不不,我現在只想做你的護花使者。至于她嘛,誰拒絕了她的告白,你就讓誰來接她。”
意思是給傅煜打電話?
“這叫創造機會,懂嗎?”沈堯道。
蘇芩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挺懂的,看來平時沒少干這種事。”
沈堯單手支著腮,另一支手輕輕的拽了拽蘇芩的衣袖,“聽你這語氣,吃醋了?”
“嗯,吃了。”蘇芩點頭大方承認。
聞言,沈堯笑得那一個叫心花怒放,“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蘇芩面不改色地指著桌子上那半支山西老陳醋,“味道不錯的,你可以嘗試一下。”
沈堯:“……”
最后,在沈堯的慫恿之下,蘇芩給傅煜打了電話,告訴他路菲菲喝醉了,但她現在有事情走不開,能不能麻煩他幫忙接人回家。
傅煜其實也猜到這是蘇芩故意設下的一個“圈套”,但他還是答應了。
遠遠看見傅煜走來,沈堯拽著蘇芩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只露出半顆八卦的腦袋偷看。
剛才和路菲菲喝酒的幾個人,在傅煜來之前已經被蘇芩給打發走了,只剩下一個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的路菲菲。
“路菲菲……”
“路菲菲……”
“路菲菲……”
沒有半點反應。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竟然也敢把自己灌個爛醉,傅煜不知道自己是要罵她愚蠢好還是夸她一句膽大包天好?
傅煜心頭冒竄過一絲氣惱,伸手搖晃了幾下她的肩膀,“路菲菲,你醒醒……”
路菲菲頭暈腦脹,根本張不開眼睛來,聽見有人不斷地在耳邊叫她的名字,跟個蚊子似的“嗡嗡嗡嗡”叫個不停,路菲菲不耐煩地嘟囔道:“好吵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要睡覺,你回家睡,別擱這兒影響別人做生意不說,還容易引誘別人犯罪。”傅煜捧起路菲菲的臉,“你醒醒,我現在送你回家。”
路菲菲艱難地睜開眼睛,睜著惺忪的醉眼盯著傅煜看了數十秒,“傅煜,傅煜……”
這赤裸裸的眼神,傅煜艱難地別過臉,“嗯,我在。”
“不是,你不是傅煜。”路菲菲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傅煜那個無情心狠的老古板怎么可能會送我回家,不可能,不可能的……”
腦門飄過三條黑線,傅煜臉色頓時黑得跟塊炭似的。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路菲菲慌里慌張抓住傅煜的手不讓他走,“走,我走……”
她扒著他的肩膀,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腦袋實在太沉了,路菲菲身子不穩,撲進了傅煜的懷里。
懷里的人死死地抱著他不肯撒手,向來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傅大隊長此時竟然慌張失措。
“你……放手!”傅煜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來。
“不……不放手。”路菲菲不但沒有撒手的意思,反而摟他的脖子摟得更緊了,撒嬌道:“抱抱,我要抱抱!”
她的呼吸熾熱無比,還夾帶著濃烈的酒精氣息,盡數噴灑在傅煜的頸脖間,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羽毛撓得他癢癢的。
恍惚間,險些迷醉他的心智。
傅煜的雙手仍然是無處可安放,偏偏懷里的女人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還要往他的胸前來回地蹭,像個撒嬌要糖的孩子,“抱抱,我要抱抱……”
“別……別鬧!”除了這兩個字,傅煜不知道該要和這個醉酒鬼說些什么好了。
當然,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答應蘇芩趟這渾水了。
傅煜費了不少勁兒終于把路菲菲那只“八爪魚”給掰開,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路菲菲突然蹲了下來,不由分說抱住他的大腿。
傅煜:“……”
“路菲菲,你多大一個人了,你丟不丟人啊?”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他們的身上,那看好戲看熱鬧的模樣,傅煜的心情實在是……一言難盡。
“我不管,我不管……”路菲菲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不肯放,“我不放手,我打死也不放手!”
傅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拎著她的衣領把人給提起來,這樣被勒著的動作實在是太難受了,路菲菲左右搖晃著身體進行無聲抗議。
無奈之下,傅煜只能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一只手抄上她的雙膝,把人橫抱在懷里。
路菲菲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了。傅煜面無表情地抱著她,邁著四面八穩的步伐往外走。
傅煜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誰會說他是要送一個醉酒的姑娘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奔赴一線戰場。
“看來他們倆有戲。”躲墻角偷看了半天的沈堯看著傅煜抱著路菲菲漸行漸遠的背影突然來了一句。
“不見得吧。”
用路菲菲自己的話來說,傅煜就是一堵無堅不摧的城墻,固若金湯的程度堪比萬里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