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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長生草可不長這個樣子。”
葉琉漣得意地搖頭晃腦,虧得店家告訴了她,如此可以在他面前顯擺一番了:“那是因為這不是一般的長生草,你所熟知的那種肉乎乎的是生長在人世間的普通長生草,而這一株是生長在如來座下,經過萬年修煉得了神識的長生草,自然不能一樣啦!”
“這墜子琢功確是不一般,不過你為何要用紅繩串了?”蘇子衾左看右看越看那條紅繩越不討喜就沒有戴,準備放回盒中去。
葉琉漣自是不準,她可是頂著被師父教訓的風險,當然要讓這玉物盡其用了,于是快速上手把墜繩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蘇子衾白皙的脖頸配上一圈紅繩本是相得益彰,卻因為葉琉漣的動作戴的歪歪扭扭,對上蘇子衾錯愕的神奇頗為喜感。
本來戴個項墜沒什么,放在里衣外頭也行,但是葉琉漣偏偏要拾了墜子塞進蘇子衾的里衣里面去,本來塞進去也沒什么的早早放手就好了,但是葉琉漣偏偏不放手還貼著皮膚尋了心臟的位置去了,這也就是蘇子衾錯愕的原因!
葉琉漣把玉按在他的心口上得意洋洋道:“怎樣,暖暖的吧,驅寒神器,麻麻再也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倍兒棒的!”
室內幽靜,葉琉漣背光而立,彎下腰身給他帶項墜的動作剛好漏了幾束暖光投到蘇子衾微愕的面龐上,葉琉漣見蘇子衾未答話便偏頭看過去,正好與他四目相視。
他幾不可察地亂了幾分呼吸,身子偏開了些,許是他不自在的動作提醒了葉琉漣,她方覺察手下感受到的心跳“咚咚咚”地快了許多,急忙把手抽出來,指尖碰到他溫熱皮膚的地方一陣麻麻的。
一時無言。
葉琉漣立也不是坐也不是,還是蘇子衾先打破了沉寂。
“你還沒回答我怎么這么早就過來擾人清夢呢。”
“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葉琉漣趕緊接上了這個話題,“今日柳昭儀召我入宮,若不是上回三皇子告訴我今日也是他的生辰,我還不知昭儀召我作甚呢。”
蘇子衾站起挪至旁側:“就是他那晚突然附耳在你身側說的?”
“嗯。”話一打開,二人的氛圍就慢慢恢復到原來的自然熟悉了,想起上次想問卻沒問的話葉琉漣又道,“你與三皇子可是有何矛盾,怎覺你們話語間有些……”
葉琉漣雖未明說但蘇子衾知曉她的意思:“你是擔心我那般頂撞他不好,畢竟他是目前最得寵的皇子,怕我因得罪了他而吃虧?”
“嗯。”葉琉漣點頭,沒有注意到他言語中說‘目前最得寵的皇子’時語氣略有不同,“再怎般他可是皇子啊,和慕暖不同,這萬一他要不講理了,你有怨也無可奈何!”
呵,怕是為時晚矣,從他們被迫同一日出生開始,就注定了二人不能相容,雖然知道各自的母親都只是被害者,可就是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兒。
葉琉漣見他笑著搖搖頭讓他別擔心也就不說什么了,蘇子衾做事向來有分寸,她只提醒提醒就行了。
“行了,回去吧,該是要困了。”
葉琉漣綻開笑臉道:“不怕,我昨晚提前睡的,現在精神的很,晨間就要去往皇宮,等到歸來也不知是幾時了,不知還能不能趕上給你包餃子吃。”
蘇子衾未料到,她竟一語成讖。
作者有話要說: 提示君:下一章,沉寂了很久的二皇子云煦終于有出場機會了。
另蘇子衾的生日是9月5日(本文時間全部按陰歷算),不要被第一章開頭誤導,那是在雪山,一年四季都是雪雪雪……而葉琉漣的生日是9月15日,只差10天哦,嗯就醬。
☆、暗影岑動干戈起 (1)
九月初五,三皇子生辰,由于后宮隨朝廷并行儉風,是以柳昭儀并未邀請她人,只單單請了即將及笄的葉琉漣于宮中一敘。
宮湖邊兒上云淺正憤憤地擇了葉子摔至湖水中一臉的不如意。
“三妹怎的愁眉苦臉,誰還能欺負了你不成?”云煦經過便問候一聲,他們談不上熟,只是客氣客氣的關系。
云淺自幼喪母,可以說是太后一手帶大的,加之又是十分會討喜的性子,得了皇帝的寵愛和太后的溺愛可以說在宮里能橫著走了,是以漸漸養成了自傲的性子,誰都不愿意與她玩耍到一起。
云淺恨恨地把手里的樹枝一股腦都丟了進去,跺跺腳:“就是有人得罪我了,真是討厭死了!”
云煦在心里暗道:這宮里除了父皇和太后還有誰是你不討厭的。顯然云淺并不自知,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云煦本想就此離開的,突然想起今日葉府的嫡女進宮了,兩相一聯系便試探了一下:“讓你討厭的人可是那葉御史之女葉琉漣?”
“哎?”云淺倏地回頭,“你怎么知道。”
竟然被自己猜上來了,云煦將著徐徐善誘道:“那葉女與你好像沒什么交集吧,怎的就惹著你了呢?”
云淺本來見是二哥,與她不熟遂未想多言,但看他一臉真誠想要勸慰自己表情便忍不住吐露了心中的委屈。
當然她眼中的理所當然并非是別人眼中的,云煦聽完她所言后突然心生一計安慰她道:“聽你所言這葉女著實可惡,且不論她有沒有婚約,單就你堂堂東政三公主看上的人她還想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云煦言辭灼灼十分中云淺心意,只是云煦似乎話中有話,她粗略琢磨了一番便覺不對:“二哥,你為何說‘且不論她有沒有婚約’?她與三哥的婚約不是已經板上釘釘了嗎?”
“欸……”云煦發音拐了個三聲否認道,“誰說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是,這婚約不是父皇親自賜下的嗎,又怎會反悔!”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父皇可不就是反悔了!”
云淺大驚,不知是怎么個反悔法,可與她形成阻礙?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細問。
可是云煦卻一副說漏了嘴的模樣不愿多言,最后裝作抵不過云淺的催問松了口:“這事也是我剛知道的,看在這是關系到你終身大事的份上我就說這一回,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嗯嗯,我一定不告訴他人,你快說吧!”
云煦這才找了個僻靜之所與她徐徐道來:“你可知前陣子大肆絞殺城外山賊之事?”
“這事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怎可能不知,說是有人在城外遭了劫,父皇才打算徹底追查的。”
“那被劫之人正是葉琉漣,但事實上她并非是被山賊劫財,而是父皇派人去伏擊她的!只是伏擊未成便栽到山賊的頭上,正好得了理由鏟除了他們。”
“什么?!”云淺瞪大眼睛不理解,“父皇為何要殺她呢,就是同你說的那樣反悔了?”
云煦點點頭:“正是,不過這事涉及朝政就不與你多言了,你只需知道父皇是不愿與葉府結親就行了。”
“不愿與葉府結親?”云淺又重復了一遍似懂非懂道,“若是如此,這葉琉漣豈不是活不成了,那就更不怕她多我的事了!”
“這樣想你就錯了。”云煦笑了笑,“父皇要是真想刺殺她,現在她還能活著嗎?只不過因那時有個合適的機會,錯過了怕是就不會再動手了,只是這三弟和葉女的婚約鐵定是要成泡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