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怕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琉漣木了半晌才認出她是前兩天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俊俏公子,只是這一晃神穿了女裝愣是沒敢認。
“你又來啦,快請進。”葉琉漣熱情招呼她進來,這可是一位出手闊綽的大客戶呀,“可是還要買琴?”
“不了。”云淺在店里轉了一圈坐在休息的軟墊上沖葉琉漣甜甜地笑,“前日在這不是聽一位公子彈了你作的曲子嗎,沒聽到本人彈奏總覺得有些遺憾,只是這兩日店內人一直很多,我看你那么忙怕攪擾了,方才經過見店內人不多遂想著看看你是否有空。”
葉琉漣有些汗顏,為嘛她總要戳自己的心虛之事提呢,遂躲避道:“那首曲子其實是我的無意之作,自己也沒記下來反倒是讓你說的那位公子聽了去記住了。”
“這樣啊,太可惜了。”云淺小臉皺巴皺巴的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看的讓葉琉漣這個同為女子之人都心疼,于是補充道,“不過我還會同類的其他曲子,可要彈給你聽聽?”
云淺瞬間恢復了精神:“甚好。”
這時曠伯領著那大叔出來,見葉琉漣正欲彈奏,二人不約而同地坐下聽,那大叔雖言談間無不透露著對此琴的喜愛但又知琴禮而不急爭,與他略顯彪壯的外形倒是十分的不相稱。
葉琉漣又彈了一首周杰倫的曲子,就讓出了位子,那大叔便小心翼翼地上前試琴去了,撥了兩個音就激動地顫抖不止。
“這曲子也好聽,但還是不比昨日那公子彈得讓我著迷。”云淺卷著衣袖作回憶狀,“不知那位公子今日可會來?”
“不知,大抵不會吧。”葉琉漣實話實說,這兩日她就沒見過蘇子衾,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這樣啊。”云淺側頭掩飾住眸中的遺憾和葉琉漣聊了起來,一番下來二人聊得甚是投機。
這期間那大叔又撥弄了兩個音,而后越來越熟練,開始還曲不成曲段不成段的,不抖了以后一曲奏下來竟頗有磅礴大氣之勢,引得葉琉漣和云淺也停下談天來聆聽。
“看來我來的挺是時候的。”突然身后傳來這句話,而后一熱乎乎的東西貼上了葉琉漣的面頰,嚇了她一跳。
“哎呀哎呀哎呀!!!”葉琉漣的鼻子可靈著呢,聞到鼻間的一陣香氣捧住那團油紙包住的東西大叫三聲,“你哪來的燒雞,居然是那家老大爺做的味道!”
蘇子衾只是笑笑,看了曠伯一眼指指內室征意他們先進去了。
葉琉漣麻溜地起身,歡歡喜喜地捧著燒雞要進去內室,都蹦到門口了才想起還有個女客呢,回頭見她正望向自己這個方向客氣地問了她句:“你要一起吃嗎?”
云淺點點頭,葉琉漣瞬間欲哭無淚,真想抽自己,她只是在客氣呀,然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只能眼巴巴地看她跟過來。不過她本來都以為再吃不到這個味兒的燒雞了,所以現在甚是驚喜只要有就好了嘛,不能貪心,分享的東西更香甜,如此一想倒是又恢復心態重新蹦蹦跳跳地往里面走。
葉琉漣是和蘇子衾一前一后進的內室,蘇子衾見她蹦蹦地不好好走路,提示她兩遍也不聽就在她身后小心用手護著,在過門欄的時候更是把手放在門框上頭幫她抵著,這一切都入了跟在二人身后的云淺眼中。
“來,給你個雞腿,我跟你說雞腿這個位置是最好吃的了,骨頭又好啃肉又多,一口咬下去肉又韌又多汁……”
蘇子衾在她說話期間撕下另一條雞腿塞進她的嘴巴里:“行了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你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葉琉漣條件反射性地叼住雞腿,也不介意洗過的手上水還沒干就抓著啃了起來,看上去吃的十分香甜。
比起她來云淺的吃相就好的多了,以二指捏著腿骨小口小口地咬著肉,葉琉漣一個雞腿下去她連四分之一都沒吃完。
葉琉漣見她吃的慢抿抿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剩下的雞,云淺急忙放下雞腿示意:“你吃你吃,我這些就夠了。”
如此她就不客氣了,葉琉漣聽到這句話后撒開爪子開始攻克剩下的雞,不過她可沒忘了蘇子衾,時不時撕下一塊肉送到他的唇邊。這個大少爺向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這種油膩膩的東西他更是從來都不愿用手碰,吃的肉食都是別人取了肉下來直接制作的,真是傻,一點都不懂得啃骨頭的樂趣,和盛在盤子里的怎么可能是一個味兒呢!
蘇子衾倒是來者不拒,她送一塊自己就吃一塊,儼然已經習以為常。
云淺看著二人動作口中嚼著一塊肉嚼了半天,捏著雞腿骨的手指因用力而有些發白,這葉琉漣不是已經和三哥有婚約了嗎,怎的還和別人如此親密,要說是青梅竹馬也是逾越了吧,不行,她不能就這么坐著干看了!
“哎喲。”想著想著不小心咬到了舌頭,云淺眸中瞬凝淚霧,她便借著這個引子醞釀著眼淚,一眨眼那淚珠子就啪嗒啪嗒掉下來,好不可憐!
蘇子衾坐在她對面離水壺比較近,便順手接了一杯涼水遞給她:“喝一口含著,可緩解疼痛。”
云淺剛要接過,手卻突然頓在了空中,葉琉漣不解,看到她視線停在自己有些油膩的手上時恍然大悟,把自己油膩膩的手在抹布上抹干凈接過蘇子衾的杯子徑直遞到她唇邊,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道:“我喂你呀!”
云淺使勁閉了下眼睛隱住眸中的情緒才又睜開就著喝了一口,心中卻是暗恨她多事,乖乖吃她的雞不就好了!
葉琉漣既已接過杯子蘇子衾便樂得松手,反正他左右瞧著這姑娘不舒服,總感覺怪怪的便順勢言辭:“雞已送到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著吧。”
走時還順手按了下葉琉漣的腦袋,引得她罵罵的才笑著離開。
云淺舌頭上的痛意已經緩下來了,看著蘇子衾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回過頭問她道:“你們很熟嗎?”
“鬼才跟他熟呢!”當然這只是借著方才她罵咧的氣氛隨口一句反話而已,看在云淺眼中卻自有另一番解釋。
“時候不早了,我也先走了。”云淺看著手中的雞腿再也沒了食欲,遂放到了桌上去洗了手。
“慢走,再來啊!”葉琉漣放下雞腿跟著洗手去送她,雖然有香噴噴的雞腿在,但是待客的禮儀她還是沒有忘的。
云淺笑著同她揮手道別但一轉過頭,臉上的笑意就瞬間消失了,只余眸中森冷。然而葉琉漣并沒有察覺到,心里還認為她人和和氣氣的挺好相處,又歡快地回去啃燒雞去了。
等她把燒雞啃成一堆架子骨了才意猶未盡地舔舔指頭打了個飽嗝。
曠伯在店房內與中年大叔相談正歡,葉琉漣出門就聽見曠伯說要把那鎮店之琴送給他。
“那怎么成,不可不可!”大叔推辭著如何都不肯應。
曠伯與他相聊十分投緣,認定他就是自己所造此琴的有緣人,一點不介意他的伐木工身份非要送他,奈何大叔死心眼,認為世間沒有這平白得來的東西,而且還是這無價之琴!
葉琉漣聽到中年大叔以自己是以伐木為生,擔不了這樣的好琴為推脫便插了句:“那不如這樣,先生正好缺造琴的好木頭,您若是有可以以木換琴,不知意下如何?”
大叔一聽這話便覺可接受,曠伯也得了方便就此達成共識,一致就這么定下了。
葉琉漣見事情圓滿解決又道:“先生,今日人好像不多了耶,這晌午都過去了也沒再見多少人來,我就回家了啊。”
“嗯,回吧回吧。” 曠伯沒預計到店里會來那么多人,忙活不開也不好意思叫她,而她知道情形一聲不吭地就過來幫忙,自己心里是十分感激這小丫頭的。
葉琉漣揮揮手欲走。
曠伯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方才蘇子衾帶的什么雞的可有給我留?”
“自然是留了。”說完她在曠伯看到之前趕緊開溜!
果不其然,一會兒身后就傳來曠伯大聲的抱怨,他聞著了那香味的確饞人,想不到這丫頭嘴這么快,好在還留了倆雞翅膀,她與夫人一人一個聊勝于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