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舒倒大大咧咧,一點也不像孤軍深入的如履薄冰,反而還笑著說道:“政委姐姐,有沒有想我啊?我可是很想你,廉真那家伙沒有為難你吧?”
“你為什么是一個人回來的?”璃戎心中忐忑,緊張的張望,“你一入幽羅島就會被發(fā)覺,廉真不會……”寧舒及時捂住璃戎的嘴,打斷她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是有備而來,這是計劃的一部分,但這個計劃需要你幫我兩個忙,你愿不愿意。”
璃戎沒有遲疑點點頭。
寧舒拿開手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幫忙的!我現(xiàn)在脫不開身,我要你替我送一封信給我的朋友,一定要快,不能被廉真捉到,這邊我會盡量拖延時間。”她將信遞給璃戎,見對方鄭重點頭,又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這個符咒,你能幫我貼一下嗎?我自己碰不到后背正心。”
璃戎接過寧舒再遞來的符咒,端詳片刻,有些遲疑,“這符咒我從沒見過,背后正心又是行煞脈門,你為什么要貼在這樣危險的地方?”璃戎是個十分敏銳的人,寧舒早知道她沒那么好騙,早就準備好了說服她的說辭,“這個位置我可以將符咒的氣息藏得很好,這是用來對付廉真的最好方法,我煞氣不如他,只得在最強勁的位置來藏匿,否則就功虧一簣,你放心,我自己心里是有輕重的,背個□□在身上我還能去作死嘛!”
“什么是□□?”璃戎條件反射的問,卻又馬上說道:“算了,不必回答,眼下不是聊這些的時候,我來幫你。”
“沒關(guān)系,以后如果有時間,我把你的問題一個個解答,絕對不會敷衍的。”寧舒鄭重承諾,然后脫掉衣服,讓璃戎把符咒貼在后心正中,她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無法掙脫的力量緊縛著自己,一瞬間幾乎難以吐納,但慢慢這力量就隱蔽進體內(nèi),眩暈之后一切恢復(fù)正常。
纓靈的符咒總是那么給勁兒。
寧舒把衣服穿好,告訴璃戎破塔的位置,叮囑她務(wù)必路上小心,自己這就去拖住廉真。璃戎看她極其認真,也知這信的內(nèi)容緊要,寧舒又給了她一根黑不溜秋的笛子,“你拿著這個給我朋友看,他們就知道你是我拜托的人,也是我的朋友,那你就是他們的朋友,他們會罩著你的,我的朋友道修和魔修都有,但他們不會以此來待人接物,每個人都值得托付性命,你不必擔(dān)心。”璃戎見她這樣說,也只得點頭,她飛入空中,居高臨下,看寧舒朝她用力揮手,小小一個紅點,在驚濤駭浪包圍的島上顯得格外孤寂,她不知怎么,總覺得事情哪里不對,可又覺得自己之前已經(jīng)有負所托,如今寧舒仍舊信任,若是因為疑心影響要事,更是過分。
眼看璃戎離開,寧舒松了口氣,幸好這個人是璃戎,如果是師姐,根本不會那么好騙的,師姐太了解自己,你是不能說謊騙了解自己的人,倒是那些完全相信自己的人,更好糊弄,雖然這是善意的謊言,寧舒還是于心有愧,只是她耽誤不起自責(zé)的時間,稍微整理心緒,便按照之前和璃戎說好的那樣,前去尋找廉真。
廉真在朝霞初升時已然結(jié)束歸息的修煉,他早感知寧舒回來,見她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也不為所驚,只是慢悠悠說道:“看來這二十年,你也是變得聰明了一些,知道如果不自己回來,你和那些烏合之眾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這次回來就不會走了,”寧舒大大方方說道,“只是我有個要求。”
……
“你有看到阿舒嗎?”楚卿如十分擔(dān)心師妹,然而清晨起尋了一圈無果,她又不好去問掌門和池衡魔君,只得求助纓靈。
“昨天見到了,她此時說不定煩著呢,讓她一個人靜靜,少女嘛,初戀啦,都是這樣的,哎,我也有過這樣的青春……”纓靈仿佛陶醉在舊日的記憶里,楚卿如卻還是愁容不展,“可我覺得很奇怪,心中沒來由的驚悸不已。”
“你這是有孕的征兆啊,是誰的孩子?”
“纓靈前輩……”
“等等!”本還是一臉壞笑的纓靈頓時嚴肅起來,她打斷楚卿如,“不好,有人來了。”
她們一同跑出塔,來人似乎也沒想隱藏自己的靈紋,落地后便向她們走來,池衡也發(fā)覺異常和其他人一同趕出來,見到來人是誰,馬上站到最前面,“璃戎!你是替廉真來的嗎?”說完他回頭對大家說道,“她是幽羅島的長老。”
在眾人意料之中的戒備之下,璃戎平靜的搖搖頭,拿出笛子和信,“是阿舒讓我來的。她說見到笛子,你們便知道我是她的朋友,這封信也是她千叮萬囑我必須親自交到各位手上。”
看到笛子,大家都震驚了,寧舒為什么又跑回幽羅島叫人送信回來,這不符合她的作風(fēng),她明明表示過死都不想回那里的。纓靈上前一步拿走信,看了一眼,眼睛就又大了一圈,看完之后整個人陷入懵逼狀態(tài),信被楚卿如拿走,最終傳至所有人的手里。
大家都傻眼了。
寧舒的信很簡單,是她一貫的風(fēng)格,只說事實也不多解釋,她說自己并不是寧舒,把自己從其他地方來到這里的莫名其妙寫得十分輕松,只是她說自己沒想要因為自己,原本的一切會更改至此,解鈴還須系鈴人,她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完美的結(jié)局和交待,讓一切回到正常。
信的最后她還寫了:“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與秩序,為了愛與正義,我也要做一回超級英雄。”
然而把信翻過去,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墨跡沒干透,大概是寧舒最后補上的話。
“能認識大家,我很開心,也不后悔。”
易道然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他跑回塔內(nèi)再跑出來,臉色變得煞白,“師姐!符咒沒有了!”
璃戎一聽,知道自己的疑慮不是沒有道理,忙告訴他們寧舒讓自己幫忙把一個奇怪的符咒貼在后心正中的事,纓靈的眼淚像決堤似的嘩啦流了下來,“完了,她這是要去和廉真同歸于盡……”
容澈從震恫中回神,急聲問道:“但她不知道該如何使用符咒,她不可能知道。”
”她是知道的。“易道然閉上眼睛,”昨天她失魂落魄跑進來說要去找你,剛好聽見了我和師姐的對話,她什么都知道。“
所有人都是五雷轟頂,池衡想到昨晚自己和她說的那些氣話,愧恨不已,楚卿如這時抓住璃戎的手,厲聲問道:“她是什么時候回去的?”
“晨起時,也許還來得及!”
————————————————————————
那么問題來了
到底來不來得及呢?
a:來得及
b:來不及
c:愛tm來得及來不及
d:以上選項均不對
請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作答~
第82章 第 82 章
寧舒一如既往的膽大包天,她也知道自己要是認慫,太容易被廉真這種心眼又壞又多的人猜出端倪,非得和從前一樣寧死不屈才能騙過他。而廉真這人最大的問題,在寧舒看來這二十年已經(jīng)暴露的足夠了,那就是自大而驕。
“我的確一直想逃走,也算成功了一次,但我不能為自己的自由害了別人,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像你帶走我那次一樣,你懲罰我不會把我怎么樣,但會折磨我的朋友們,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所以是你最可能去做的,我不會犯傻再給你這樣的機會,所以我回來了。”
聽完寧舒的話,廉真笑著點點頭,“很好,的確二十年沒有白白讓你長進,我也猜到你可能會一個人回來,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我差點沒有耐心。”
“你沒有耐心,你的耐心可比我強多了,”寧舒滿滿嘲諷說道,“雖然我不愿意承認,可你至少有一點說得對,某種程度上,咱們確實性格有點像,你的狠心我也有,只不過你是對別人,我是對自己,我愿意擁有留在這里,哪怕再發(fā)個心魔誓也無所謂,這次我會把誓言發(fā)得死死的,不會給自己余地,但你呢?你也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廉真似乎沒有想到寧舒竟然會主動提條件,于是問道:“哦?說來聽聽?”
“放過來找我的所有人,你不能殺害他們,我可以替你動手趕走這些人,但你要保證不會痛下殺手,我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才回到你的面前,不是為了讓大家再死上一死才干這種前無古人的傻事,我拿我最看重最寶貴的東西跟你交換,那就是自由。”寧舒覺得自己說自由兩個字時一定大義凜然帥到不行,她心想自己提心吊膽,卻還是有這個心思耍帥,真是心理素質(zhì)過硬的表現(xiàn),這么棒棒的自己應(yīng)該去無間道而不是在這里和神經(jīng)病糾纏不清,她感慨命運的亂七八糟,也慶幸自己還能站在這里,做自己想做能做的事,這比太多事重要多了。她看著廉真,想等他一個反應(yīng),只見他走到寧舒面前,和她對視,他突然抬起一只手,寧舒條件反射抱頭后跳蹲下,一氣呵成,二十年的訓(xùn)練并不是白費。
然而廉真的手上沒有燃起真火,他只是伸出手而已,寧舒尷尬的站起來,想假裝無事發(fā)生過,慢慢走回去,“你這是答應(yīng)了?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