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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漓只好大聲重新說道:“我知道趙晨星在你地方,你這樣做無非是想告訴我你會撕票罷了,只是我得提醒你,一旦撕票,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對我只有好處你懂嗎?”
“只要趙家失去了名正言順的繼承者,我才能重新懷上下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孩子!骨肉!”
其實袁漓在嫁入趙家后,是她自己不想要孩子,她一直很喜歡趙晨星,也一直把他當親生骨肉疼。曾經趙晨星挺想要個妹妹的,都被袁漓拒絕了。
綁匪這才停下暴行,喘著粗重的呼吸聲,重復道:“500萬現金。至于地址,就讓不是你孩子的可憐的趙家公子說吧……”
給江總打電話的阿姨快速跑來,舉起手機上面寫著:江總開始調查了。
袁漓抄過手邊的a城早報,在上面用筆抄錄著地址一邊示意傭人同步傳給江總。
地址不一定就是綁匪所在地,但一定是綁匪認為安全的地方,擁有接入國內最全的信息系統的江家一定有辦法查到綁匪所在地!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一般,袁漓寫完地址后,再旁邊寫上了一個名字:韓飛雪。
阿姨看到后一愣,而后迅速反應過來,抱著電話跑到院里去了。
江黎月在得知綁匪已經聯系上袁阿姨后,知道以他們的能力,找到這里只是時間問題。
只是就剛才袁母和綁匪的對話來看,袁母為了拖延時間,說出了趙晨星并非她的孩子的事實。
一旦掛斷電話,這種沒調查清楚的憤恨感會加倍得返還給無辜的哥哥!
江黎月分析清楚現下的形式后,當即有了新的辦法。
他再度開始劇烈動作著,金屬手銬撞擊床架的聲音異常尖銳刺耳,立刻就引起了剛掛完電話的綁匪的注意力。
綁匪還未解氣,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跟著被綁過來的,當時綁架趙晨星的目的很明確,本不想帶上多一個人,多一個人多一層風險,這點理論他還是知道的。
只是他多次都沒有找到兩人分開的機會下手。
這兩人就跟連體嬰一般,就沒看見兩個分開干什么的時候!
況且,他本就是同性戀,江黎月在他看來,更是圈中天菜,應該說比他們混得圈子質量高出一大截,能吃上這種的也不枉他費勁這么多心思不是。
老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撐住膝蓋直起身子,就要往床上走去,被趙晨星的頭攔住了。
趙晨星從老師說出‘我從第一節課就注意到小月兒’這句話時,就已經清楚這個狗日的體育老師的目的不止是抓他要錢,還想要搞江黎月。
他是個同性戀!
不能讓江黎月受到這種侮辱!
但雙手雙腳都被綁死的趙晨星,只能將原本蜷縮這的身子再度忍痛直挺起來,攔住老師那魔鬼的步伐。
“嘭!”是他的頭被踢開的聲音。
體育老師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玩物一般,這個頭踢起來就像是在踢足球啊。
要不是得了該死的病,他還能繼續當他的體育老師教他的球,他也不至于鋌而走險綁架有錢人。
體育老師反復踢了幾下,直到趙晨星實在忍不住在地上突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污血,這才停下動作,不能真把人搞死了,不然確實就如那個女人所說,人財兩空還便宜她了。
體育老師罵罵咧咧地繼續走向床邊。
此刻的趙晨星清楚地知道自己無力阻止,腦袋暈乎地像是天地旋轉一般,又像是有一根棍子從他的天靈蓋開了個洞,伸進去高速攪動著。
趙晨星的潛意識告訴自己,現在他的狀態不太妙,已經不是初級腦震蕩,應該是中級往上。
如果再來幾下,傷到腦干,傷到中樞神經系統就不好了,起碼是‘植物人’起步,這樣不行,他不在,江黎月怎么辦?江黎月太粘著他了,而且有些偏執,如果他不在,他實在想不出這個臭弟弟能干出什么傻事。
江黎月的一番動靜成功引起綁匪的注意力,他聽見他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呼吸聲了,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一只手猛地拽去了一直蒙在江黎月頭上的白色錦緞,在拽開的瞬間,江黎月那一頭宛如銀河瀑布的黑絲自然垂落在白色床單上。
配上此時,江黎月泛紅的眼尾和臉頰,半遮半掩的少年身形。
一時間看得綁匪眼都直了,瞬間下面某個地方也起立了。
綁匪深色晦暗地摸了一把垂在床上的烏黑發絲,而后滿是欲望地捻住江黎月嘴里潮濕地布料,拔了出來。拔出來的過程中,布料帶出絲絲縷縷閃亮的絲線。
操!瘋了!
從沒見過一個零能魅惑成這個樣子的!這個樣子他媽的煎尸都已經無所謂了。有生之年,能上這個一個極品尤物,不枉此生。
綁匪在這一刻,甚至感到自己甚至愿意拿錢去換這個天上尤物。
在見光的一瞬間,江黎月便死死閉上了眼,只有這樣才能最快的恢復自然視力。
綁匪的聲音一直離他太遠,且加上了情緒的變化,他感覺有些熟悉,但卻不能猜到是誰。
江黎月在能說話的時候,閉眸開口道:“大叔,你綁架綁錯人了。”
還不到30歲的體育老師被叫成‘大叔’心情不是很美麗,但看在身下之人輕輕顫抖得像小蝴蝶翅膀一般的眼睫毛,他決心原諒他。
“怎么?總還是趙家的血脈,沒錯!”
“難道你沒聽說過,a城江家嗎?”江黎月透過眼皮上方的薄薄一層紅血絲,仿佛能看見籠罩著他的身影。
“他遠沒有我值錢?!?
體育老師在調查的時候,自然看到了a城四大家族還有一個江家,當時他也懷疑了一瞬,這個一直在趙晨星旁邊像個跟屁蟲的美人是不是江家人。
只是江家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四大家族也不是沒有排位,目前看來江家排在首位,他轉念一想,江家的公子怎么可能會
去屈尊降貴跟在趙家人背后,而且他們是一輛車接送的。
如果真是江家公子,怎么可能會讓自家公子跟著別人的車。這么一想,體育老師便認定江黎月不是江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