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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手要比手銬大不少,不是一下就能憑著蠻力縮小骨頭拽出來的。
呵!
江黎月不由得在心中苦笑。
要是他左手的骨頭都能斷掉碎裂就好了!
抱著這個心思,江黎月一次又一次地拿自己柔軟細長的手指猛烈地撞擊著冰冷剛硬的金屬手銬。
一次又一次!
他感受到溫熱的帶著撲鼻血腥味的液體在手腕周圍流動!
很好,潤滑!
果然,有了潤滑,他的手一毫米一毫米地從手銬圈中擠出。
手腕到手指指尖以及沒什么知覺了,他現在不太確定自己到底進到哪一步?
有沒有脫出?
哥哥呢?
江黎月準備歇一會,積攢力氣,平復一下呼吸聲,而后側耳聽著哥哥的動靜。
趙晨星耳部開始蜂鳴,尖銳得令他想要撞擊腦部去緩解這種刺耳的聲音。
老師將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趙晨星嘴邊,像是有些嫌棄趙晨星混著血和灰塵的頭部,他沒有拽趙晨星的頭,而是轉而拿著手機拍了拍趙晨星的臉,道:“喂,說話。”
袁漓在接到未知來電的號碼時,心便漏了一拍,她慌得嗖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示意傭人給趙先生打電話,一邊告訴自己穩住心神,她接通電話。
“喂?是趙晨星父母嗎?”
“對,請問您是?”袁漓緩緩在沙發背側走來走去,她知道只要她多拖一會,孩子們安全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啊,我啊,哈!我是找你們要錢的呀。不記得嘞?”體育老師的語氣逐漸張狂,像是個犯了病的精神病患。
“哎,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不過說起來,你們有錢人是不是忙得都不會來學校啊?也不管自家孩子的安全的?”
袁漓停住腳步,適時地驚呼一聲,裝作自己才知道孩子不見了的樣子,而后一字一句道:“你是誰?”
“我說了,我是找你要錢的人啊!自家孩子不見了才知道啊,看樣子感情不怎么樣嘛。”體育老師也需要確認自己手里綁的票到底值不值得他開出1000萬這個價位。
袁漓心里快速思索著,既然她已經給綁匪一個先入為主的‘感情不好’的概念,那么可以多加利用!
“感情?你是要錢吧?豪門不講感情你不知道?”
“而且,你怎么就能確定,你綁架的這個是我的孩子呢?”袁漓冷笑著說道,她其實不想說出這種話,但是此刻她沒有辦法,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她必須這么演下去。
身邊剛跑去給趙先生打電話的傭人阿姨趕了回來,手機上寫著:通知江總,我馬上回。
袁漓眼神示意阿姨在離她遠一點的地方給江家打電話。
目前看來,他們趙家針對這期綁架案能做的很少,他們只有借助江家的勢力。
江家在a城轉型前,一直跟軍方有緊密的聯系,目前誰也說不好江家到底涉及了多少條道,只知道江家在道上有著有求必應的稱號,這是需要付出相應代價。
“什么?!不是你孩子?”體育老師被這個消息砸蒙了一瞬,而后敏銳地意識到說不定對面在炸他,騙他!
他意識到這點后,笑得愈加癲狂,“哈哈哈,還以為豪門夫人有多聰明,原來不過如此,你也不必費心思騙我,不是你的孩子你還需要再跟我這嗶嗶?”
袁漓咬牙,平靜道:“這是我們這一圈子都知道的事,你有門道的話,稍加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又不是什么秘辛。趙家公子母親生完就拋下孩子跟情夫遠走高飛了,說起來我得感謝她,要不是她我也沒機會當上這豪門夫人不是?”
袁漓開始轉移話題,將綁架的事情轉到豪門秘辛上,只要能夠引起綁匪注意力告訴他這些又能怎樣?這次事件之后,這個綁匪將永遠從世界查無此人。
綁匪慌了,他確實沒有資格查這些資料,能查到趙晨星是趙家人,趙家又是a城背后四大家族之一便已是他的極限,哪有這些秘辛讓他知道,更何況他也沒這么多時間去了解了!只能降低票價了 !
“話不多說,就算不是你的孩子,總是趙家的親骨肉吧 !”恨只恨自己沒有查到趙家當家人私人聯系方式,只有那個不停重復的該死的‘請問您是否預約?’!
可恨的有錢人!
“只要是趙家的血
脈,就是有價值的!”
“你要多少錢?我也得衡量衡量是否做這個交易吧。”袁漓站直身子,腳尖悄悄點著地,她的語氣分外平淡,像是絲毫不在意孩子的死活一般,將孩子和錢放在同等地位比較,精明的商人是不會在交易中慘雜個人情感,顯得不專業。
綁匪一咬牙,一跺腳,壓著嗓音道:“500萬現金。”
自己好不容易策劃的綁架案,最終不能獲得期望的1000萬,有500萬也是好的!
袁漓不是不能立刻拿出這些錢,但為了拖時間,她必須還需要多講一會:“500萬現金?你當我們是什么人?什么項目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現金?”
“況且銀行的現金儲備也是不夠的!你不知道每家銀行每日的現金量是恒定的嗎?如果需要大額提款必須跟經理提前預約!還需要各種繁瑣的身份證明和審核批準。”
袁漓裝作這是不可能辦到的語氣,夸張道。
以前在院里機關學校的時候或許需要擔心一下小孩被集體綁架的事情,因為院里的小孩全是非富即貴,尤其多紅幾代,不過這種事情在zf沒倒之前是不會發生的。
自從兩人轉到公立學校,無論是他們趙家還是江家都沒有使用特權!在學校里校長都不知道他倆孩子的身份,至多以為兩小孩只是普通有錢人家的孩子。
綁匪一生都沒見過這么多錢,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銀行這種大額現金提款的機制,但他不能再退了!
他慌亂地在窗臺邊踱步,繼而猙獰地,發了狂:“不可能?我看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吧!”
說著他轉身,回頭用力地踹上地上血肉模糊的物體,癲狂道:“出聲啊!你出聲啊!看你媽認不認你!啊!不是親生的!我他媽怎么知道搞了個不是親生的來!真他媽操了!”
耳邊充斥著綁匪惡意滔天的聲音,袁漓再想集中精神聽自己孩子的聲音也聽不到,就算不能判斷綁匪是否真的在虐待孩子,她也不能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