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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點說是云千墨推開了他扶著的手,她自己坐回了位置,他只是虛扶而已。
“七王爺,我應該是真的醉了,送我回去吧。”云千墨掐了掐眉心,她一定是醉了,不然她剛才怎么感覺到他就在看著她呢。
攝政王府內,當歸和黨參都疑惑不解自家主子怎么才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
“主子,要不要傳膳?”
“啪!”回應黨參的是一聲如驚雷般的摔門聲,將當歸和黨參都關在了門外。
黨參才剛調回來主子身邊沒多久,有點摸不著頭腦,“主子好像很生氣?”
當歸摸了摸下巴,貌似他跟在主子家這些年,主子一直都是處變不驚的,怎么會做出摔門出氣的幼稚行為?
他隱隱覺得,這事應該與云千墨有關。
……
翌日一早。
“小姐。”木棉花一見云千墨睜開眼睛,咧嘴笑了。
原來云千墨昨晚在八仙樓回來之后,又喊她拿來了一壺桃花釀,繼續對月而飲。
木棉花只以為小姐是觸景傷情,想宋老太爺和宋老夫人了,所以在旁邊也沒敢勸,直到云千墨獨自喝到趴下,她才伺候她睡了。
可是她怕小姐半夜會醒過來吐,所以她一直也沒敢離開,就守在床邊,直到小姐現在醒來。
“木棉花。”云千墨呆呆的看著帳頂。
“小姐,我在。”木棉花能夠感覺出云千墨的情緒很低落。
望著帳頂良久,云千墨才說道:“沒事了,去端熱水吧。”
云千墨心里暗暗做了一個決定,她決定等趙天這次回來跟他講清楚,然后帶著木棉花回天啟。
呵呵,昨晚是團圓的日子,他都沒有來找過她,他陪南海公主團圓了嗎?
既然,已經知道他毒解了,還活得很不錯,她該放心了,她該安心了,她該走了。
木棉花端熱水進來的時候,云千墨已經下了床,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一只白色鐲子,這個是她來東陵國的時候救了云千千。云千千親手套在她手腕上的,說是她娘留給她的,現在送給她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只是,云千墨并不怎么喜歡戴手鐲,而且這鐲子是一只很普通沒有雜質的玉石鐲子,戴上去比較難襯衣服,所以她進了趙府之后就把這鐲子放進了首飾盒里沒再戴了。
不過,她既然決定要走了,要跟趙天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那這手鐲或許也應該還給趙天才對,因為她看的出,趙天很懷念云千千死去的娘,總是不經意間就會說起云絳活著的時候的事。
“小姐,這白色手鐲趙霓裳也有一只呢。”木棉花說了句之后順手將熱水放下,開始動作麻利的為云千墨找好今天要穿的衣裳。
“你怎么知道?”云千墨疑惑的看著木棉花,見木棉花遞過來熱毛巾,就順手將白石鐲子套進了手腕里。
照理說,這鐲子很普通,趙霓裳這種喜歡金閃閃的人應該不會戴這東西才對。
☆、173 卑鄙的攝政王
與此同時,攝政王府一個房間的大門終于打開了。
明媚的陽光讓元祁祤不喜的微微瞇起了鳳眸,當歸一見房間大門打開了,立即上前,卻在離遠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主子……”
“把黃芪叫回來!”元祁祤打斷了當歸的話,一雙幽暗深邃的鳳眸緩緩抬起,明媚的陽光灑不進他的心里,也曬不走他內心的陰霾。
“是。”當歸應聲。
片刻之后,黃芪的人影出現在書房門外,他的手還不曾碰到門上,便聽見了一把略帶沙啞磁性的聲音:“進來吧。”
黃芪推門進去,走到書桌前面站定,恭敬的喚了一聲:“主子。”
元祁祤一襲黑袍坐在書桌前,頭發凌亂的散落在肩上,臉上略顯得疲憊,卻仍是手里拿著一本奏折,而書桌的一旁奏折堆成了一座小山。
黃芪有點局促的站著等候指示,可是他都前后偷看了幾次主子,眼見主子手里的奏折換了一本又一本,偶爾會拿起毫筆寫幾個字在奏折上,但就是不見他開口說話。
想起當歸提到主子這兩天的情況,黃芪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主子,昨晚云小姐與七王爺外出喝酒了,七王爺送她回來后就走了,之后云小姐又繼續在屋里飲酒,后來醉倒了,剛剛不久前才醒過來。”
“醉倒了?”元祁祤手中的奏折一下子變成了兩半。
黃芪偷窺了一眼元祁祤的臉色,斟酌著用詞,“是的,醉得不省人事,是木棉花扶她上床睡的,并一直守著她到醒來。”
元祁祤意識到手中的奏折成了兩半,往地上一扔,隨手又拿起了一本新的奏折,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就那么喜歡喝酒嗎,跟宮北翎那小白臉在八仙樓還喝不夠,回去后還要繼續喝!
黃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往常主子批閱奏折的時候,并不喜他們在旁邊,可現在主子一直不說話讓他走,他也不敢貿然提出離開啊。
想了想,黃芪再次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的說道:“云小姐似乎這兩天心情不太好,她前天下午開始就一直不吃不喝的,今天吃的也比較少。”
“你說什么,她前天下午開始不吃不喝?”
元祁祤“啪”的一聲將奏折重重拍在桌子上,鳳眸隱忍著風暴緊緊的盯住黃芪。
黃芪心中一顫,點頭道:“是的。”
“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向我匯報?”元祁祤臉色難看,一下子站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