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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沒有吩咐啊。黃芪心里想的卻不敢說出來,他一下子跪到了地上,不敢回話。
元祁祤擰眉看著他,語氣沉了不少,“說,她為什么心情不好?”
“……”他哪里知道?就算他隱約覺得云千墨小姐不開心與主子有關,他也不敢說出來啊。
過了好一會兒,黃芪才答:“大概是……趙將軍,他遲遲未歸吧?!?
她不開心是因為趙天?元祁祤覺得心里頭不舒服,本來沖動得想馬上去五王府找她的,卻因為這股子不舒服,頓時壓下了這個想法。
“趙天還有幾天才能回到?”
見元祁祤轉移了話題,黃芪一時有點蒙圈的感覺,卻也趕緊答道:“應該就在這兩三天吧?!?
元祁祤深深吸了口氣,坐回了椅子上,無力的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退下吧。”
“是?!秉S芪如獲特赦一樣趕緊從地上起來,又問了一句:“那,屬下要繼續回去保護云小姐嗎?”
“你說呢?!”
元祁祤語氣驀然一冷,眼神凌厲的瞪著黃芪。黃芪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立即說道:“屬下這就馬上去!”
……
三日之后,宮北翎匆匆進了五王府,一臉喜色的直奔西院。
“千千,走,趕緊跟我一起出城去接你阿爹。”
因為從木棉花口中得知趙霓裳手腕上也戴著一只與云千千給她的白色手鐲,云千墨頓時又想起了那日在龍舟賽上,趙霓裳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和狠毒,她開始覺得趙霓裳平時那些小打小鬧的陷害,不過是擾人耳目的小把戲,至于真實目的,就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此時忽然聽見宮北翎的話,她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笑問:“阿爹他回來了?”
宮北翎點頭,“剛才接到暗衛的書信,趙將軍已經成功將清風山的土匪剿滅了,此刻應該快到城門外了?!?
到了府門外,云千墨才知道原來宮北翎是騎著他的白馬來的,身邊只帶了幾名也是騎馬的暗衛。
宮北翎見她站住,他倒是很想像那晚看見她和攝政王那樣與她共騎一匹馬,可是,他也不知道,大概是直覺吧,他覺得她會拒絕的。
“千千,我命人為你準備馬車?!睂m北翎心里嘆了口氣。
“不用,我騎馬?!痹魄@樣說,朝其中一名侍衛走去,那名暗衛立即看向宮北翎,見自家王爺不反對,遂將韁繩遞給了她。
云千墨接過韁繩,一個漂亮的輕躍,已經穩穩的坐上了那匹毛色并不算很純正的棕馬,側頭沖宮北翎淺淺一笑,“走吧。”
宮北翎悄悄遞了一個眼色給十五,然后也縱身上馬,追上了云千墨的馬,與她并肩而行。
城門外,一隊帶刀侍衛圍起了警戒線,而元祁祤則坐在他的烈焰身上,一
坐在他的烈焰身上,一人一馬,顯得格外的耀眼。
本來就不甚熱鬧的城門方向,因為了侍衛圈起警戒線,竟變得熱鬧起來,周圍的百姓圍了一圈又一圈,心里都在好奇對方究竟是誰,竟然要他們的攝政王親自迎接。
云千墨騎著馬上,遠遠就看見了他,依舊是一身墨黑色的衣袍,背影給人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
她不想去承認,幾天沒見,盡管她心里已經打定主意此番跟趙天說清楚后就離開東陵國,可是此刻,僅僅是看著他的背影,她已經壓下去的酸澀感又冒了出來。
她勉強自己撇開眼睛,認真的看著前面的路。
她的表現,都落在宮北翎的眼內,宮北翎瞪著元祁祤的背影眸光暗了暗,又恢復了正常,還未靠近,他清晰的吁馬聲傳來,率先跳下了馬,細心的幫云千墨牽著馬繩,緩步前行。
而宮北翎的一名暗衛則立即前走他白色的坐騎,并未跟上去。
元祁祤原本面無表情的臉在看見逐漸走近的云千墨時,變成了慌亂。
他,只是想將趙天請回攝政王府,逼著她來找他。
可是,她忽然出現在這里,這不是他的計劃。
當鳳眸落在在前面為她牽馬的宮北翎身上時,元祁祤一雙鳳眸徹底沉了,拳頭不由得緊緊握起,怒火仿佛瞬間就會爆發出來一樣,鐵青著臉死死的瞪著這一人一馬。
不否認,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宮北翎在前面牽著馬,氣質脫俗姿容絕色的云千墨高高在馬上,這一幕竟然十分的養眼。
只一會兒功夫,她便已經到了他的旁邊。
可是,她竟然連正眼都不曾給他一個!
元祁祤鐵青的臉色變成了蒼白,他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再睜眼,冷光乍現,吩咐道:“一會兒接到趙將軍之后,將他帶到攝政王府,本王要知道他剿滅清風山土匪的全過程!”
說罷,他給了宮北翎一個不善的眼神,調轉馬頭走人。
周圍的百姓都愣住了,原來攝政王接的人是奉命去江淮一帶剿匪的趙將軍???!
什么,她還想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跟趙天說清楚,然后離開呢!
“攝政王真是為國操勞,剿匪這么小的事情都要親自過問!”因為堵著一口氣,云千墨的語氣竟然帶著幾分輕嘲。他有空不陪他的南國公主,找趙天去攝政王府干什么!
周圍得百姓被云千墨的聲音驚回了神,天啊,她怎么敢用這種語氣跟攝政王說話?!
只是更讓他們震驚的時,攝政王不但沒有暴怒,反而笑了。
神啊,攝政王竟然笑了!
“本王的事情,你管不著!”元祁祤說完,高傲的昂著頭,一打馬,烈焰便往攝政王府方向飛奔而去。
宮北翎的眉心直跳,攝政王他太卑鄙了,他這擺明了是將趙天軟禁在攝政王府,逼云千墨就范!
經過他連日來的查探和了解,云千墨在上京只在乎兩個人,一個人是她的貼身丫鬟木棉花,一個人就是趙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