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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召!燕召!——能夠從容應(yīng)對這些的人是燕召,她嫁的人也是燕召……這里是燕召的家,燕召的京城,燕召的天地!……
就連她小心翼翼想討好的,也是燕召!
一聲嗚咽不由自主而出,阿羅咬緊牙關(guān),淚水無聲地落了下來。
她和那些人,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
秦七月每次說“你們貴族”的時候,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總以為,是他自以為是,是他野蠻不講理,是他不肯受約束,看不起那些繁復(fù)的規(guī)矩……——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阿羅開始渾身顫抖,淚眼模糊了一切。
她和那些人,究竟有什么區(qū)別?
她心頭再次一痛,把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
為什么,要把秦七月扯進來?
——這里根本不是他的地方!
如果是燕召面臨這些,她不用猜想都知道,他可以應(yīng)付得有多從容。——他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把所有的諷刺語言和眼神,都統(tǒng)統(tǒng)擋回去。
可是,燕召永遠不會把她的羅帕貼身攜帶。
阿羅終于放棄強忍的情緒,咬住絲帕,在黝暗的室內(nèi)無聲地慟哭。
秦七月!秦七月!你叫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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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漸暗下來。阿羅把自己的身子蜷縮得更緊一些。耳聽得室外有衛(wèi)兵往來走動的聲音,她含糊地想起來,似乎應(yīng)該是交班的時候了。
心頭隱約浮起的最后一個無稽念頭,居然是:慕容白知道了這事,會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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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秦七月沒有回燕侯府。
他不知道該回去做什么。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燕召和燕飛卿,他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就好象,他之前不知道怎么面對狗日的皇上和將軍們。
呃,他想了想,打了個酒嗝,好吧,他不用想怎么面對她,因為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看見她了。——他對她最后的印象,就是那天晚上她昂著頭冷冷地說“你不是我想要的人”,說“你想怎么樣都好,都與我不相干了”……
哦,不對!秦七月晃晃腦袋,想起來:她昂著頭說的是另一句。——你出去。對!就是“你出去”。
秦七月放下酒壇子,怔怔地想:她說前面那兩句話的時候,好像也是很難過的……
腦中不經(jīng)意地又響起今天皇上在他耳邊若有深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