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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米莞爾,繼續伸長脖子要探望窗內林錢的動作。
「我剛剛說的人是你。」林錢目不轉睛的看著調配的藥品,冷冷的道:「出來吧,窗戶外面的那個人。」
突然像被電流掃過般,腦中一片空白,愣了一下,隨后提起勇氣,屈身轉頭。
噹啷!玻璃碎屑紛飛。
破窗而入!
玻璃碎屑灑了滿地,以震撼度足夠的方式破窗而入,壓米直挺挺的看著林錢。
「你來的目的是什么?」林錢依然沒正眼瞧他。
「你在做什么?」壓米沒答應他,指著他手邊那些綠色粉墨,臉色很嚴肅,「這些東西應該有特殊作用吧?」
「是誰叫你觀察我的嗎?」
「快點說!」壓米斥道。
林錢轉頭瞧著他,表情很古怪。
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移動腳步,也使氣氛沉重起來。
突然,一陣俱大開門聲劃破了這份沉默。
「副隊長!怎么了?」那個人是謙衣留,臉色擔憂的看著房間的情況。
然后,他的眼神掃到了壓米,馬上變色。
「柏克、壓米!?」
在廷尉中,每個人都已經把壓米的資料熟讀了不下數百次,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要眾人避開他那詭異的力量,也一方面是知己知彼,方能擬定足以牽制他的計策。
因為熟知他的力量,謙衣留的臉色更加難看。
壓米依然凝視著林錢沒有說話,等著他的答案,混不把謙衣留看在眼里。
這時,林錢開口了:「看來,人都到齊了,」他笑了笑,環顧著四周,「雖然地點跟我料想的不一樣,時間也早了點……」
「你要干麻?」壓米又問了一次。
林錢沒答話,捧起綠色粉末,放在一張黃色牛皮紙上,在從口袋中拿出一瓶淡藍色的液體,滴了幾滴在粉末上。
剎時,粉末成了一種暗色的糊狀,黏性增加,緊緊吸附在紙上,散發著一股異味。
「那是什么?」壓米有點摸不著頭緒。
「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目的。」林錢笑了笑,「想知道嗎?」
「說!」
林錢站起身來,把那張附著粉末的牛皮紙捧在手上,看著壓米,表情很古怪。
「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覺得你說得出去嗎?」
「廢話少說。」
「嗯,」林錢點點頭,把紙片摺成小方形狀,「我先釐清一些疑點好了,你知道林穆生兩師兄弟的故事吧?」
壓米微微點頭,依然注視著他。
「第一個疑點在于皮尊,也是我師父的死,他是我親手殺的。」
「這我知道。」
「但我是完完全全的把他殺死了,一點氣也沒有,根本不可能有馀力跟林穆生那兩個白癡對話。」林錢淺淺一笑,語氣加重,「所以呢?為什么他可以跟林穆生對話呢?」
「什么?」壓米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嗯。」林錢點點頭,「你也猜到了吧?那是我用操尸術干的。」
壓米皺了一下眉,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用太聰明的大腦都知道這個男人從那時候開始,一定就在計畫著某樣計畫。
一個大規模的恐怖計畫。
「你想知道我的目的嗎?」
壓米沒答話,眼神瞪著林錢,態度比起剛剛已顯得謹慎。
「我還是說好了,」林錢伸了個懶腰,表情很輕松,「世界上是有一種東西叫天才的,而它分成了兩種;一種是天生優異的資質、另一種是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而林水奕屬于前者,林穆生屬于后者。」
「嗯?」
「所以當我發現他們的還要有潛力時,我就開始思考了,這么一來,我就不會是最強的,在落環崖不是,那在世界上更不可能是了。」林錢冷笑,表情突然變的猙獰,「世界上不可以有比我強的人,這是不可以的事情,所以我開始翻書,開始更勤加的練武,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但是。」他嘆了口氣,「但是看到林穆生驚人的成長,我開始產生了一股怨恨,為什么儘管我這么努力了,還是會被他追上,沒錯,這種人是不可以存在的。」說完之后他仰頭哈哈大笑,突然,他低頭看著壓米。「所以這種人都該死,我應該殺了他們對吧?」
「你瘋了。」壓米嘆口氣。
「我沒瘋,瘋的是上帝,如果我不是最強的,那當初把我創造出來做什么?」他冷笑,「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次趁林穆生還沒比我強的時候先斷絕他的可能性。」
「殺了他?」壓米皺眉,「但你沒這么做。」
「因為我后來看到了操尸術,發現我或許可以在那里找到一點契機。」
「什么?」
「如果最強的人是我的傀儡,那終究最強的還是我啊。」林錢笑了笑,眼中佈滿血絲,「所以要不斷地讓傀儡變強,直到他成熟了之后才能下手喔。」
壓米聽完之后倒抽了一口氣:「我懂了,所以你把皮尊的內力轉嫁到林穆生身上,為的是要讓他變強好讓你控制。」突然,他又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什么矛盾點,「不過如此一來,你為什么沒當場偷襲殺了林穆生?」
「因為我不確定他是不是最強的啊,」林錢語調提高,活像奸笑聲,多了份毛骨悚然,「所以我下山之后,到處尋尋覓覓,終于發現了森田。」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當初世界上最強的人。」
「所以你跟他組了廷尉,目的是要跟他親近,所以故意跟他抱持著相同的理念。」
「你說對了。」他哈哈大笑。
「所以你花了十年的時間等待機會暗算他?」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林錢拿起那包牛皮紙袋,「也是因為我發現殺他實在太難了,以我的能力,只能靠毒物才有辦法暗殺他,所以我花了五年的時間研究毒類學。」
「五年?」壓米更疑惑了,「你跟他不是十年嗎?」
「因為我后來發現有人的實力在廷尉之上啊。」林錢笑了笑,眨眨眼。
「我?」
「嗯,聰明。」林錢滿意的笑了,「所以說我又花了五年以上的時間調配了藥物,目的是要更進一步控制比森田還要強大的力量。」
「難道說?」壓米眼皮跳了一下,一陣恐懼感涌了上來。
林錢似乎看出他的憂慮,開始放聲大笑。
「沒錯,雖然沒人殺的死你,但至少我可以令你陷入昏迷狀態,再用操尸術來控制你,這么一來我就是世界上的神了!」他突然抽出一個口罩,迅速戴上,然后引燃手中的牛皮紙袋,散發出一股惡臭,瀰漫了整個空間,「現在,就是整個目的的最高峰了!」
壓米暗叫不妙,轉身要閃出,突然一陣昏迷,接著一股欲嘔。
一旁的謙衣留早已抵擋不住這股毒性,五官扭曲,從七孔流出黃水,眼白也慢慢變黃,凝結了一層層的塊狀物。
悽慘,唯一能形容的詞語。
壓米勉強站起身來,但已經無法使力,用盡全力從口中擠出一點話:「……你瘋了……王八蛋!」
砰!倒下。
林錢放聲狂笑,笑聲傳片整個天空,透露出一股邪惡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