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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計劃在喬南腦中閃過,那包粉色的藥片在衣物的遮擋下被他收入了空間。
喬南若無其事的撿拾散亂的衣物,身后響起腳步聲,接著是聲驚呼。
他扭身就看到個男人正瞪著一地凌亂的服裝,喬南隱約記得這人是安久的跟班。雖然長的五大三粗,卻愛扭腰擺臀掐蘭花指,每次看到他喬南都覺得頭皮發麻。
來人氣的跺了下腳,喬南覺得地板都跟著顫了兩顫。
接著那人掐腰大罵:“要讓我知道是哪個小王八蛋,在這種關鍵時候找麻煩……一定扒了他的皮?!?
喬南暗自搓了搓手臂上冒起來的雞皮疙瘩,丟下手里的衣服道:“幾乎沒有能穿的了?!?
那人一把拉過喬南:“我滴祖宗啊,還換什么衣服,快跟我走,就等你了。”
喬南不喜與陌生人有肢體接觸,拍開了他的手,那人瞥了瞥嘴,說了句‘跟上’腰一扭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這間會員制酒吧共有五層,管理十分嚴格,像喬南這樣的舞者沒有電梯卡,被邀請去哪個小廳都得有專人引領。
每層的工作人員都是固定的,無論是扮作寵物的服務生,還是身著皮衣的保全人員都不可以去其他樓層隨意走動。
那人在電梯里刷了卡,按了五層的按鈕。瞥了眼喬南,還是提醒道:“進去說話千萬小心,里面的兩位爺連久哥都得‘跪著’說話?!?
喬南聽了微微挑眉,看來今天安久招待的真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是這樣的人在酒吧里出了岔子,用的還是安久這兒的‘藥’,那安久肯定要倒大霉。
電梯到了五樓,那人前面引路。最終停在個雕花雙開金屬門前,喬南被他輕推了一把,看對方的意思就只送他到門口。
喬南聽到里面傳來些輕音樂的聲音,拉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因為燈光十分昏暗,喬南只能大致估算所在房間不超過兩百平。中間的位置有個面積不小的舞臺,組成舞臺的方格子散發著淡紫色的磨砂光亮。映照著上面扭動身體的兩個少年,給人一種曖昧卻不艷俗的感覺。
一束強烈的燈光突然兜頭照下,喬南瞇起眼睛抬手遮擋刺眼的燈光。
倨傲的聲音突兀響起:“架子不小啊,讓秦二爺等了你半個多小時。來,把手放下,讓我們先看看你這張臉,值不值得等?!?
喬南身體有瞬間的繃緊,這聲音的主人剛好是個‘熟人’。斂去眸中殺意,喬南緩緩放下遮著臉的那只手。
秦邵衡看著走進來的青年,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上身是淺色襯衫外罩件夾克,下身穿著合體的休閑褲配著雙馬丁靴。
對方聽了司懷鼎的話放下手,秦邵衡才看清那人容貌。
是個非常漂亮干凈的少年,看著像是不滿十八歲。不過聽安久介紹,對方不是圈子里的人,已經二十三歲,是某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已在當地最大的一家設計院工作了兩年。能來酒吧跳舞,也是因為家里有個吃錢的病人。
一旁站著的安久微弓著腰,悄悄抹了把臉上的汗。這兩人提早了快一小時,那位秦二爺還偏偏不讓他打電話催喬南。
眼看喬南還站在門口,安久催道:“喬南,快過來給秦二爺、司爺問好?!?
喬南很想翻白眼,他就知道一個在過節的時候能被粘在門上的門神‘秦二爺’。至于那個什么‘司爺’,他很快就能讓對方變成‘死爺’。
安久是聽司懷鼎稱呼對方秦二爺,才臨時改了稱呼。哪兒想到喬南那邊還沒應聲,司懷鼎就沒好氣的瞪了安久一眼。
那一眼瞪的安久心下冰涼,差點兒就腿一軟跪下去。
司懷鼎笑著看了眼旁邊的秦邵衡道:“有秦二爺的地方誰還有資格稱爺,真是瞎了狗眼。”
安久被嚇的臉色慘白,連忙扇了自己兩巴掌:“看我這張臭嘴……”
司懷鼎又瞪了對方一眼:“我說安久啊,這兒沒你什么事兒了,你小子給我哪兒涼快哪兒蹲著去吧。”
安久知道司懷鼎暫時放過他了,立刻退到旁邊角落,不敢再說一句話。
司懷鼎也不是真的要讓手下把安久趕出去,鬧的對方徹底沒了臉面,對他也沒什么益處。見安久識趣的不再多話,目光又回到喬南身上。
喬南長的十分漂亮,身上那種純然干凈的氣息,對司懷鼎來說很有吸引力。讓他有種想要狠狠蹂躪,看喬南在自己身下哭泣的欲望。
只是一旁還坐在秦邵衡,司懷鼎也不敢太過造次。
如果說他司懷鼎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家族背景不一般,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那秦邵衡就是含著顆超大鉆石出生,真真正正的太子爺。
今天秦邵衡能賣面子來這間酒吧,連司懷鼎都覺得有些意外。更意外的是他遇到這位秦二少時,對方竟然一個保鏢都沒帶,就那么突兀的坐在馬路邊的長椅上。
要不是司懷鼎不止一次見過秦邵衡,差點就錯過了巴結對方的好機會。
只是司懷鼎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秦邵衡坐在路邊長椅上的樣子,怎么看都帶著種離家出走的感覺!
別說秦邵衡眼下是秦氏的當家人,管理著極為龐大的產業;就是倒退十年,刨去秦邵衡的身份背景和受的教育,單是秦邵衡展露出的才華,司懷鼎也敢斷定,他絕不可能做出離家出走那種事來。
他不知道的是秦邵衡心里比他還茫然。任誰上一秒還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下一秒就突兀的出現在陌生街道的長椅上,都會震驚的無以復加。
秦邵衡覺得他仿佛是被什么力量瞬間分解,又瞬間重組了一樣。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他身上既沒帶手機也沒帶錢包,有著特殊裝置的腕表還被他隨手摘下放在了辦公桌上。
唯一讓他覺得慶幸的是,這種‘突發狀況’沒在他睡覺或者上廁所的時候出現。否則報紙上絕對會鋪天蓋地的出現‘秦氏總裁街頭裸奔’、‘財團掌門人裸睡街頭’、‘權三代竟街頭隨地xxx’……光想一想秦邵衡都覺得囧到頭暈眼花。
雖說沒有司懷鼎,秦邵衡只要隨便打輛車到秦氏旗下的酒店,就能擺脫這種不知身在何方的窘況;但是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很明確的告訴他——跟著司懷鼎。
秦邵衡聯系了自己的助理,免得家里人仰馬翻的找人,便一路跟著司懷鼎,任由他安排飯局和余興節目。
司懷鼎早知秦邵衡性向,特意在安久這見酒吧弄了夜場表演。只是秦邵衡對那飯局沒什么興致,他也只能提早一個小時離開。
司懷鼎瞥了眼喬南,對一旁的秦邵衡笑道:“這小子捂得到嚴實……”
秦邵衡不置可否,比起幾個穿著過分清涼的舞男,他到覺得喬南穿的更耐看些。
司懷鼎對喬南道:“外套脫了,站過來些?!?
喬南壓下胸中火氣,垂著眼眸脫了夾克隨手放在了經過的地上,緩步走向沙發上坐著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