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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這身‘皮囊’,喬南不覺得還有什么能對安久有幫助。
想著他笑道:“久哥有什么地方用到我,盡管說……不過,您也知道我不是圈子里的人……”
喬南話說了一半,現(xiàn)在還沒到末世,社會秩序并沒有崩毀。安久就算有些關(guān)系,也不會做的太絕。
安久聽了哈哈一笑:“你放心,什么事都是你情我愿,那種強迫人的事久哥做不來。”
喬南聽了只是無聲冷笑,那邊安久又道:“久哥想你幫個幫,今晚有個客人要來咱們這里,久哥想你能來貴賓廳跳場舞。”
喬南微微蹙眉,他在大廳跳舞,至多穿的略性感一些,卻并不算暴露。大廳臺子寬大,一般會員又自持身份,那種大庭廣眾下越過臺子騷擾舞者的事情至今也沒發(fā)生過。
且喬南跳的舞從來都不屬于那種嫵媚女氣類型,更帶著點兒灑脫,并不適合在小廳那種曖昧環(huán)境的小臺子上跳。
那邊安久微嘆了口氣:“久哥知道你為難,所以之前也沒打算找你。原本我安排了四個人,結(jié)果我剛跟那位客人的助理打了招呼,說安排了四個舞者,就有個不長眼的混小子因為嗑藥摔下臺階。現(xiàn)在人還躺在醫(yī)院里……眼看著三缺一……你要不幫久哥,這次我麻煩可真大了。”
安久說的是實話,他知道喬南不是圈子里的人,因為家里有了困難才到他這里跳舞。且喬南從不和客人接觸,安久看的出來喬南是個‘干凈’的人,他怕自己突兀的做安排,對方有什么出格舉動喬南不愿意,從而得罪了那位爺,所以一開始并沒打算安排喬南。
安久暗暗嘆息了一聲,酒吧今晚要招待的這位爺可是大有來頭。若是讓這位爺順了心、樂呵了,他安久不說平步青云也差不多。可是若讓這位大爺不順心,那他安久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安久得那位大人物助理提點,知道對方討厭娘娘腔和肌肉男,自然不敢往槍口上撞。
好不容易在手底下扒拉出了這么四個最符合要求的舞者,剛給接洽的人回了電話,這邊就出了紕漏。
安久早打聽過,知道那位爺脾氣古怪,最煩敲定的事情變卦。無奈之下只好找上喬南,期望喬南能臨時救場。
其實安久覺得以喬南的樣貌,若是能略微放低些身段隨便勾搭上個有些背景的會員,哪兒還用這么辛苦的賺錢。
不過安久也知道,性向的問題勉強不得,只希望喬南能頂替那躺在醫(yī)院的家伙,別惹了那尊大神。
喬南擰著眉心中思緒飛轉(zhuǎn),現(xiàn)在不是末世,想悄無聲息的殺了安久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假如這次拒絕了安久,以安久的為人秉性,很可能會對他采取些報復行動。況且得罪了安久對方自然會對他有芥蒂,想要再接近安久鏟除這個隱患也會變得困難。
對面的安久沒等到喬南的回答,臉色已經(jīng)陰沉下來。他在這里人脈極廣,對喬南的家事也有所了解。
如果喬漢章還好好的,他可能還有些顧忌。現(xiàn)在喬漢章就是個活死人,喬南要是不賣他這個面子,也別怪他不給對方留活路。
還不等安久再說話,那邊喬南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久哥說的哪里話,能在這里跳舞也都是久哥照顧,只要久哥用的到,我義不容辭。”
喬南話說的漂亮,安久臉色立刻轉(zhuǎn)變,哈哈笑道:“那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八點左右的舞場,你最好早點到,我會把舞場準備的服裝放你常用的那個換衣間。”
掛了電話喬南斂去面上笑容,只余一片冷厲。
有了末世十多年的歷練,再對上安久,喬南到覺得很容易就能猜出對方那點兒小心思。
他覺得安久對待即將到來的客人不僅意在討好,更帶了十二萬分的小心翼翼。雖然沒怎么和安久接觸過,但這人也算有頭有臉有地位,能讓安久如此卑躬屈膝的人還真不多。
這讓喬南想到末世時安久初遇那伙人的樣子,他跟領頭的家伙說話,似乎就是帶著那種小心卑微生怕得罪對方的感覺。
難道說安久就是為了招待那個家伙?喬南的手指收攏成拳,如果真遇到那個家伙,剛好一并收拾了永絕后患。
第9章 攤牌
趙東斌今天回來的很早,到家的時候才下午兩點多。看到喬南正在下廚,掃了眼廚房里幾樣半成品和那些準備的材料,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你小子居然‘賢惠’的要燒八菜一湯,說——做啥虧心事了,想拿吃的賄賂我?”
喬南無奈苦笑,他和趙東斌從小一起長大,對方那點兒心思都能猜個七七八八。
最后一道菜也上了桌子,喬南擦了手從冰箱里翻出幾罐啤酒。
趙東斌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喬南,一副無論你小子干了什么都別想蒙混過關(guān)的樣子。
喬南打開啤酒遞給趙東斌一罐,又開了罐自己喝了口。
微苦的液體順喉而下,讓喬南略有些不習慣。印象好些年沒嘗過啤酒的味道,這份苦澀讓人有些懷念。
趙東斌蹙眉看喬南,那小子又一幅無比珍惜的糾結(jié)表情。
既然決定賣房子,喬南自然無法瞞著趙東斌。搓了把臉,喬南深吸口氣:“我準備把房子賣了。”
趙東斌夾菜的手一頓,排骨掉回盤子里。他索性筷子一丟,抱肩看喬南。
喬南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緩緩說道:“這地方的確是要拆遷,而且咱們住的這位置還是規(guī)劃的中心區(qū)域。到時那處大批發(fā)城還要遷過來……不僅能拿到一筆數(shù)目可觀的補償款,還會補償一處小商鋪。”
趙東斌面上一喜:“從我上初中的時候就鬧著說拆遷,老子大學畢業(yè)工作二年了,才tmd要拆……”
趙東斌話戛然而止,皺眉看喬南:“不對啊,眼看著拆遷,你要居然說要賣房子!”
喬南苦笑:“咱們等不到拆遷款,也拿不到商鋪。”
趙東斌氣的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是不是李國棟那混蛋又來糾纏你,老子不修理的他媽都認不出他,老子就不姓趙。”
喬南扶額,難怪小舅舅開玩笑的時候說趙東斌的性格必須學法律,就算不為除暴安良打基礎,好歹讓他自己心里有桿秤,否則遲早因為這暴脾氣吃大虧。
擺了擺手打斷趙東斌氣憤的一串國罵,喬南接著道:“沒人威脅我,也沒人來咱們家鬧,是我自己決定要賣房子。”
趙東斌愣怔的看喬南,咬牙道:“說吧,你小子又聽到了什么風聲。”
如果不是另有隱情,趙東斌猜不出喬南有什么理由,在這種時候賣房子。簡直就是把的錢白送人,別說喬南缺錢,就是不缺錢也沒誰會做這種傻到極限的事情。
喬南輕嘆口氣:“記得我說的夢嗎?夢里今年九月拆遷的事情就會被敲定并公布,可是十月末世就會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