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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憑欄勾著唇角笑得志得意滿:“那很好,這鍋我背再合適不過,誰讓我是……”他話音未落,那邊陳之妄終于咳嗽了幾聲,語氣無奈道,“第一次覺得我這么沒有存在感,但也請你們當我是個人。”
傅憑欄攤了攤手:“要不然,你自己回房間去住?說不準今晚你又要再心理陰影一次?下回你要住誰的房間呢?徐副院長的?”
陳之妄:“呸呸呸,你快收回你說的話,有我……”他看了眼季衡,“有我倆在,不可能看著你出事的,總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他說著抱著被子走到了衛生間門口,今晚的地鋪就是這了。
季衡和陳之妄倒是當回大事了,好像跟傅憑欄本人無關似的,他晚上早早熄了燈,先催了遍季衡睡覺,季衡只是靠坐在床頭,說睡不著,他又催了遍陳之妄,陳之妄翻了個身沒吭聲。
“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無聊過,”傅憑欄在床上躺好,“要是兩個人,不睡覺還能有點別的事,這多了一個人……”
陳之妄氣呼呼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徹底,傅憑欄見狀笑了,“哦,我的意思是,多了一個人,也還是無聊的沒事干嘛,好吧,那我睡了,不然明天就是三只熊貓了。”
季衡沒理他,兀自抱著膝蓋坐著休息,挺了不知道多久,迷迷糊糊有點犯困。
陳之妄睡著之后,有點熱,他正想換個姿勢涼快一下,被子自己給卷開了,陳之妄剛舒服地嘆了口氣,忽然察覺到不對啊,那兩人都在床上,誰特么這么好心給我掀被子?
他幾乎是立刻就跳了起來,然后再黑暗里看到自己跟前浴室的門不覺已經開了,從里面伸出來一個看著像繩子一樣的東西,不停在他眼前晃動著。
它似乎在尋找自己的目標,把陳之妄弄醒了以后,又用它有些柔軟又神秘的觸角碰了碰陳之妄,陳之妄看不清這是個什么東西,往后退了退,退到了墻根不小心撞到了東西,這才把打盹的季衡吵醒了。
季衡一睜開眼,緩了一會兒就看見陳之妄跟前有個東西在動,他下了床過去支援,發現那東西晃了幾下就回頭過來朝向自己,季衡躲了幾下,那東西也不戀戰,立馬伸長了往床的另一頭過去。
那是——傅憑欄的方向。
兩人明白了過來,立馬跟過去,陳之妄道具還沒有解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季衡,季衡掏出來一把鋤頭遞給了他,陳之妄剛要不滿,看他自己留的是把鏟子。
陳之妄:……行吧。
兩人合力準備阻斷一下,發現床上的人翻了個身,這時接著窗外的光,季衡和陳之妄看清楚了這一條長長的東西是什么了,它是血液形成的一條繩子,還在確定它的目標。
季衡說了句:“他沒有打破酒杯,酒杯自己掉的。”其實是瑞蒙碰掉的,但總不可能懲罰副本boss吧。
果然他說完之后,那東西略有些遺憾地又戳了戳傅憑欄,對方毫無反應,它遲疑了下,重新鉆回浴室里了,徒留下季衡和陳之妄感覺跟做夢了一樣。
季衡看著陳之妄一臉的懵逼,“用我掐掐你嗎?”
“不用了謝謝,”陳之妄回到自己的地鋪位置,看了眼黑黢黢的浴室,這下連關門的勇氣也沒有了,十分果斷抱著地鋪,走向了床的另一側,他躺下去,一轉頭能看見傅憑欄的臉才覺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