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及清洗已經(jīng)干凈到一塵不染的酒杯,這是……慌不擇路了嗎?
他們干活的時候,女主人跟前有個雙胞胎,給她泡茶替她拿東西,把她哄得又開心了點(diǎn),這是假瑞蒙,另一個不起眼的,和玩家們待在一起,看起來是為了監(jiān)督玩家的,他看著眾人洗的十分小心翼翼,表情里的緊張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思。
“那個……你們多放點(diǎn)清潔劑,要洗……很干凈很干凈才可以。”他不太敢看眾人的眼睛,說這句話,垂了三次頭。
傅憑欄起了玩興,將手里的杯子高高得扔了出去,季衡心跟著提了起來,但也沒忘了觀察這個小男孩的表情,他果然眼里露出來了期許但也有一絲掙扎的痛苦,看來如果不是有個變態(tài)的母親,他并不是想著害人的。
酒杯完好無缺地回到了傅憑欄的手中,男孩無聲地嘆了口氣,傅憑欄朝著他走過去,他低聲說了幾句什么,男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半晌后緩緩地點(diǎn)點(diǎn)頭。
不久后,“咔嚓”幾聲脆響,大家都被聲音驚動盯著傅憑欄看,傅憑欄欣然接受眾人詢問的目光,頭點(diǎn)的跟干脆,“一不小心手滑了。”
季衡要不是目睹了整個過程,差點(diǎn)也要信了,視線放在瑞蒙身上,看他默默地去把地板打掃干凈了,然后扭頭去找女主人“交工”了。
女主人和顏悅色了不少,甚至在晚飯的時候還刻意多給傅憑欄了一些獎賞,看著他的目光宛若懷春的少女,“好好吃哦。”
傅憑欄點(diǎn)點(diǎn)頭,還給季衡分了不少好東西,季衡又是無奈又是好笑,不知道女主人半夜會不會氣到直接沖進(jìn)他們房里去,而傅憑欄一點(diǎn)感覺也沒有,還吃得非常開心。
徐長沛盯著傅憑欄的目光就復(fù)雜得多了,上樓的時候就緊跟著傅憑欄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的樣子,陳之妄皺皺眉,“你便秘?”
徐長沛:“……”又看了傅憑欄一眼,往自己房間方向走了,但是走了幾步又立刻回頭找了來,欲言又止看著傅憑欄,“比起命來說,面子都算不了什么,今晚,讓我也留在你們房間里吧?”
傅憑欄笑笑:“真不用,床不可能讓你上的,要么你和陳之妄打地鋪?”
徐長沛看看傅憑欄又看看陳之妄,立馬轉(zhuǎn)身,“晚上多加小心吧。”
那個杯子雖然不是傅憑欄打破的,但究竟死亡條件是不是要玩家“親自”打破,還未可說,季衡關(guān)上房間的門看著他,“晚上我在你身上栓一條繩子吧,我怕我睡太熟了。”
“我要真有事,你栓繩子都無濟(jì)于事,你得……”傅憑欄沒有說完,盯著季衡笑得坦蕩蕩的,見季衡羞惱的樣子改口道,“其實我已經(jīng)猜到了通關(guān)的辦法了。”
季衡眨眨眼,疑惑不解:“那你還等什么?”
傅憑欄:“還有兩天,對于外面的人來說大概就是多半個小時……如果二副本的boss都沒了,那就是它關(guān)閉的時候了,所以這看似可有可無的兩天,對于外面的人來說,就很寶貴了。”
季衡想到什么,不由睜圓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一副本的消失并不是因為二副本的開啟?”
傅憑欄點(diǎn)頭笑:“當(dāng)然不是了,只不過系統(tǒng)公告連在了一起,讓人誤以為罷了,說起來,我是替誰背了這口鍋呢,我原來也不知道一副本的植物是什么呢……”
那現(xiàn)在也知道了,季衡秀氣的眉毛抖了抖,“是我,我把黃泉迷宮里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