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紛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清宛不說話,不代表依依郡主能忍住,這件事情本就是她提及的,就更不可能任由顧清宛被這些人冷嘲熱諷,尤其是康心言和鄭云姿兩人,太討人厭了,心里這般想著,面上就冷哼道:“沫兒姐姐作的詩比你們的都好,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倒是說說看,在場的是誰幫了她?”
“是啊,康姑娘,你若是沒有證據(jù),這些話還是莫要說的好,畢竟這關(guān)乎于寧三姑娘的名聲。”靜柔郡主也跟著附和道。
雖然她打心底也不相信那首詩是顧清宛當場作的,但與顧清宛相處下來,她知道她不是沽名釣譽的人,最多那首詩是她之前就已經(jīng)作好的,要說現(xiàn)場有人幫她,靜柔郡主是不相信的。
再有康心言說的話卻是過分了些,女子的名聲重于一切,而顧清宛又已經(jīng)議了親,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讓人家未來婆家怎么看待?若是再嚴重些,因此被退了親,這不是害了人家一生么。
見依依郡主和靜柔郡主兩人都偏袒顧清宛,康心言氣得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咬著下嘴唇,絞著手中的帕子,憤恨的瞪了顧清宛一眼,也不知道她上輩子做了什么,這會子竟然讓兩位郡主同時為她說話,康心言越想心中越是憤怒,更是想把顧清宛給踩在腳底下了。
心里這般想著,嘴角掛著冷笑,“我說的都是事實,那日的話好多人能聽到了,兩位郡主當時不也在場呢么。”
說到這里,頓了頓,眸底劃過一抹惡毒,沖著顧清宛陰險的笑了下,方又接著說道:“其實要證明沒人幫她也簡單,請公主再出一題考考她,讓她當場作詩,讓我們親耳聽聽?!?
在康心言心里,早已認定顧清宛的那首詩是別人幫她做的,所以才敢這么有恃無恐。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她作的,對她也沒什么妨礙,反正顧清宛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不通又不是她說的,是寧國侯府的二姑娘和四姑娘說的,跟她可沒什么關(guān)系。
這話剛一落,旁邊一直等著落井下石的鄭云姿就迫不及待的接著話茬道:“這個辦法好,公開公正,相信有公主和幾位郡主在,即使有人想使壞,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也是沒有法子的?!闭f完,還不忘挑釁的看了顧清宛一眼,一臉的得意洋洋。
聽到兩人的話后,不少人跟著起哄,連那位后來露面的冰茹郡主都不例外,只見她柔柔一笑道:“寧三姑娘文采好,想必也不介意多作一首吧?!?
“是啊,是啊,一首是作,兩首也是作?!?
“誰說不是呢,要是有真材實料的話,也不會害怕被公主考試一番。”
“不過,那首詩確實不錯呢,就是不知道她還能不能作出這么好的詩了?!?
“你這話可就抬舉她了,那首詩是不是她做的,還另當別論呢?!?
“唉,還好你提醒了我,不然傳出去又要鬧笑話了?!?
“嗨,你們還不知道呢吧,聽說,她只是個庶女,而且在家里還不受寵呢,如果那詩真是她做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學(xué)會的。”
“所以說么,那么好的詩,就更不可能是她自己做的了,說不定是猜到了今兒八成會作詩,來之前就尋人提前做好的。”
“咦,這話聽著倒是有幾分道理,唉,我怎么沒想到呢,早知道我也讓人提前作一首了,也好過現(xiàn)在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鬧笑話?!?
……
這邊冰茹郡主話音剛落,那邊便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了起來。聽到議論聲,鄭云姿和康心言相視一笑,不過依依郡主卻是氣的想罵人,她可是軟磨硬泡了好久,沫兒姐姐才答應(yīng)作一首的,誰幫她了?這些人怎么那么愛沒事找事??!太欺負人了。
此時顧清宛也不悅的皺起眉頭,尼瑪,這些人壓根就不準備讓她好好的欣賞風景么。
還有那個叫什么什么冰茹郡主的,她們貌似是第一次見面吧,她怎么知道她是寧三姑娘的?還有,說什么不介意再作一首吧?麻痹,她以為作詩是砍大白菜啊,一刀下去一顆,話說人家李白杜甫還需要心情,意境之類的輔助條件呢,真當她是神仙???
要是她前世沒有背過唐詩三百首,這會子鐵定得死到這里,好在她存貨比較多,再不濟也能打的康心言和鄭云姿的臉啪啪作響。
正想著,就見馨寧公主的目光投向她,稍稍停留了一會兒,方才緩緩的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再作一首吧,也不換題目了,還是以桃花為題吧?!?
聽到這話,顧清宛感激的看了馨寧公主一眼,她知道馨寧公主這是再給她放水呢,既然她能以桃花為題,作出第一首詩來,想必作出第二首來也不會太難。
顧清宛沒意見,不代表別人也沒意見,聽了馨寧公主的話,康心言和鄭云姿以及一干看顧清宛不順眼的貴女們,紛紛不滿了起來,只是礙于馨寧公主的威嚴,不敢當眾反駁,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顧清宛。
“沫兒姐姐?”依依郡主扯著顧清宛的衣袖,擔憂的喊了一聲。
她知道作出一首好詩是非常難得的,而且極費精力和腦力,就是京城里有名的文人雅客,一時之間也難同時作出兩首好詩來,思及此,不由得自責了起來,干嘛沒事要纏著沫兒姐姐作詩,如果不是她,事情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看到依依郡主一臉愧疚的模樣,顧清宛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伸手捏了捏依依郡主的手,示意她沒關(guān)系,隨后目光淡淡的掃向康心言和鄭云姿,嘴角微勾,眸底有一絲冷意劃過,略微沉吟了片刻,便道: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賣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fù)日,花落花開年復(fù)年。
但愿老死花酒間,不愿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將貧賤比車馬,他得驅(qū)馳我得閑。
別人笑我忒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依依郡主聽了,忍不住笑道:“怎么樣,我就說沫兒姐姐出口成章吧,你們偏還不相信,這下可沒人幫她,大伙兒該滿意了吧?”
不少貴女們絞著帕子暗自咬牙,康心言和鄭云姿氣得將眼睛瞪向?qū)幯┥?,寧雪蓮也是暗驚不已,她就想不通了,寧雪沫那個傻子怎么就出口成章了呢?
馨寧公主原就是個直爽性子,當日在威遠侯府便與顧清宛相交甚歡,如今又親眼見了顧清宛的才華,而顧清宛不管是當日還是現(xiàn)在,皆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性子,沉靜雅然,初見時平淡無奇,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便會覺得這位寧三姑娘的性子沉穩(wěn)內(nèi)斂又不失大氣,如一壇釀了許久的美酒,甘醇甜美,越聞越香。
不管是從威遠侯府時她與兩個姐妹之間的相處,還是從剛才她們姐妹之間的相處來看,這位寧三姑娘在家應(yīng)該是常受欺負的那一個,可怎么就會醫(yī)術(shù)呢?而且還是那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一眼就能看出她身體的不對勁,誰教她的?馨寧公主不由好奇了起來。
自顧清宛作完詩后,那些不甘的人便沉寂了下來,人家都已經(jīng)當著她們的面作出詩了,而且作的還是她們從未聽過的詩句,若是她們再也意見,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么?這么愚蠢的事情她們可不好做。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如了顧清宛的意了,終于可以安安靜靜的欣賞美景了,領(lǐng)著綠綺由依依郡主帶路,好好的將桃花林逛了一通,要不是有小丫鬟來喊人,顧清宛都不舍得走呢。
長公主待客的正廳里,馨寧公主等女眷在里面坐著,而男客們則坐在了外廳與長公主賀壽,洛王妃坐在上面看著外面那些男客們,心里就有幾分哀戚,原來逸兒該跟他們一樣,洋溢著朝氣才是,若是沒有當年的那件事,逸兒的腦袋也還好好的,定是這群人中的佼佼者。
挨著洛王妃不遠處的一個中年婦人見洛王妃眼中有幾分哀色,嘴角不由劃過一抹冷笑,轉(zhuǎn)而即逝,放下手中的茶盞,手扶著丹寇,笑著對洛王妃道:“聽說二公子定了親,不知是哪家姑娘,今兒來了沒有?!?
說話的中年婦人是李側(cè)妃的嫂子武宣候夫人,她的話一出,旁邊就有不少人露出了好奇之色,就在這里,又一位夫人接著道:“聽說是寧國侯府的三姑娘,人還在病榻上呢,王妃就將親事定下來了,那位姑娘身子不大好吧?!?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