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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托既與他已有共識,有邊關三城為報酬,便不會草率行事。一旦舉兵,自是精銳。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這……這才多久!
司徒坤皺眉,“老三的炮火到了?”
“是呢!也是咱們之前只看到扶桑,沒想到北戎身上。虧得三哥在路上遇見有北戎人,想及北戎對衍之的怨恨,自然對大周也是怨恨非常的。唯恐他們得知我朝與扶桑開戰,任何是個契機會有所動作。這才上奏父皇,臨時拉了一半的炮火過去。”
司徒岳眼睛一眨,接著道:“自然也是父皇英明神武,及時下旨,這才趕得及!”
司徒坤失笑,“老三的動作倒是快!”
“這是大事!父皇派給三哥的差事,三哥哪會不著緊的!”
見司徒坤未曾起疑,司徒岳舒了口氣。邊關炮火燃起,消息堵不住。而這等兵器,若無司徒坤首肯,擅自運送過去,那是大罪。
可又要瞞著人設局,他們便只能打了個時間差。
司徒崢雙手成拳,心中憤懣差點抑制不住就要爆發出來。
炮火!炮火!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聽到!
他的眼睛瞬間紅了,卻又怕被司徒坤察覺,忙低下頭去。
敗了!難道他就這么敗了?
回到王府。司徒崢越想越來氣,直接掀了桌子。
他與北戎密謀了這么久,北戎兵臨,他有名正言順的借口離京,只需到了邊關,自然有他的天下!可誰料到,誰料到……
司徒崢咬牙,不!他不能就此坐以待斃!
副將也是這般認為,“本是打算讓咱們在邊關的人詐敗引北戎入城。如此,即便皇上現在不讓殿下出征,到得危機時刻也不得不為。哪知……”
哪知這戰事壓根沒能打得起來。剛開了個頭,便被人轟跑了。
“殿下,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詐敗引敵入城之事雖未成,這場戰事也結束的匆忙。可邊關具體是何情形,我們誰也不知道。畢竟……畢竟有過這等心思,也不知他們是沒來得及付諸行動,還是赴諸到了一半。”
“若是半點都沒動,倒還好。若是有過動作,只怕會叫人察覺出來。恐怕……”
司徒崢眸光一凜,他明白。通敵叛國,他可不會像司徒峰那么好命,只是圈禁。圈個幾年還能出來!
“福建那邊如何了?”
副將凝眉,“康王已經出海征戰扶桑。海上傳信不那么方便,何況康王既然運了一般軍資去了邊關,這扶桑之事恐就不那么快能解決了。殿下,這正是我們的好時機,我們得趕緊準備第二套方案了!”
司徒崢神色狠厲,“好!筆墨伺候,我寫封書信,你秘密送去給王子騰。切記,莫叫人發現。”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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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
林硯這頭也收到了捷報。在強大的炮火轟擊之下,扶桑潰不成軍。甚至于,國主與太子都成了階下之囚。忠平郡王也被解救了出來。
林硯將消息放置燈火上燒了。
現在該是他們按計劃分頭行事的時候了。海上的情形無人能知,只要有心,大軍在琉球先行安置修整,稍后再回。這消息便能瞞住一月。但也最多一月。
不過,一月光景,對于他們來說,已經足夠。
福建交給賈璉與司徒嶺留下的人。司徒嶺會直接從水路北上,在天津上岸,趕往京都。
而他……
林硯笑了笑。該是他發現吳家和誠王天大的秘密,不得不押解上京的時候了。
第139章 驚變
山道旁。
林硯坐在巖石上,任由秋鳴在自己手心上藥。那里挨了一刀, 已是三天前的事了。傷口不算輕, 卻也不重, 沒有損及肌腱神經。用了藥這幾日已好了許多。但秋鳴包扎清理之時仍舊十分小心。
黃慶走過來,看著在一堆亂糟糟的石頭上坐著卻依舊風度不減的林硯,心頭有些怔忡。他是行軍打仗之人,隨行福建的官兵之一。更喜戰場,然而這次司徒嶺出戰卻沒有帶他,反而將他給了林硯。
對于這等世家子, 他本事瞧不起的。可這一路入京對林硯刮目相看。
林硯出身富貴, 細皮嫩肉,嬌貴得活似姑娘家。奔波山林之間, 被樹枝一掛, 便能在身上留下一條紅色的印記。日夜兼程,對他來說更是為難。不過半日,大腿內側已磨破了皮。
可他卻一聲沒吭,堅持了下來,甚至沒耽誤半點行程。若非自己是常年騎馬的,一見他那姿勢便瞧了出來,只怕無人知曉。
再有后來遇到的幾次突襲。林硯十分鎮定,甚至還殺了兩個人。除手刃第一個賊人時手抖了一陣外, 沒說半句話,也沒表現出半點驚慌。
想到林硯這幾年來對朝廷的功績,黃慶斂眉, 他當得起京中眾人的稱贊。
“林大人先喝口水吧。”
林硯起身笑著接了,也不計較那水袋口沾染的泥土,抹了把汗問道:“周遭可有異樣?”
這話是有前因的。林硯是福建官員,按理非詔不得入京。除非特殊情況。而福建幾方要員聯合誠親王勾結扶桑,便是這個特殊情況。在司徒嶺不在,福建群龍無首之時,此等大事,未防意外,由林硯帶入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這也解決了林硯私自入京的問題。而更重要的,自然是給司徒嶺做幌子,明修棧道暗度陳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