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舟向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曰:里仁為美。里。”
唰唰唰,又翻。
“十三頁,第八行,第六個字。”
“子使漆雕開仕。仕!”
看著霍燁腮幫子氣得都鼓了起來,配著那紅彤彤的顏色,宛如一只烤熟了的蝦子。林硯眉飛色舞起來。
跟我斗!爺像是你隨便可以踩的受氣包嗎?
動武?爺手里握著皇上給的令牌,你不敢動爺一根汗毛。ko!
動文?那就更不用想了,簡直秒殺!ko!
林硯大嘆:感謝老天給他的良好的記憶力,也感謝林如海早年的抄書懲罰。那可是他一堆一堆的血淚史啊。
啪啪啪。
但聞一陣掌聲,眾人循聲看去,便見一人身著蟒袍走過來,其后跟著國子監祭酒李守中和主事兼夫子閆炳懷。
林硯神色一閃,低下頭去同大家一起行禮,“見過敏郡王!”
敏郡王,皇五子,司徒峰。甄家的后臺,林家的死對頭。
林硯心道:冤家路窄。司徒峰卻笑了起來,伸手將林硯扶了起來,“本王早就聽聞林大人才名,便是父皇也經常夸贊。今日一見,才知虎父無犬子。”
林硯差點舉手掏耳朵,他認知中的五皇子可不是這么個性子。親,你忘了,林家才剛給了甄家狠狠一擊。江南大換血,其中落馬斬殺的大半甄派官員可都是林如海的手筆呢!
五皇子,你對我這么熱情真的好嗎?這是鬧哪樣?
林硯心頭打鼓,面上卻還是笑著應和,“不敢當殿下夸贊,論語本就是啟蒙之始,小兒家都會的東西。”
司徒峰搖頭,“這可不一樣。天下幾人能將哪個字在哪一頁哪一行哪一個記得如此清楚?聽說你去年已過了院試?但觀你對這論語的態度便知,其他方面自也是不差的。本王倒是很有些期待梅園文會了。”
梅園文會,那是個什么鬼?
可惜司徒峰壓根沒打算給林硯科普,目光掃了霍燁為首的一眾,臉色一點點黑下來,鼻間冷哼,“李大人,看來這國子監卻是有些不像樣,是該整治整治了。”
額?司徒峰這話怎么看起來像是在幫他?
林硯疑竇叢生。
李守中卻是被這話嚇得青筋大跳,慌忙躬身應是。
司徒峰沖林硯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李守中自是隨后跟著,閆炳懷卻留了下來。
今日第一堂乃為他授課。
林硯一頭霧水。誰來告訴他,五皇子這是發了什么瘋!尤其那最后一眼的邪魅笑容。
林硯忍不住打了個戰栗,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給大家排個雷。此文為作者盡興之做,沒那么多講究。
由于背景架空,可能會出現主角盜用名人名言或者詩詞文獻等情況。
不過不多,只在少數場景出現。
如果對此不喜的,我在這說聲抱歉。
第33章 五皇子
閆炳懷。永寧三十四年進士。學識淵博,教學嚴厲,脾氣火爆。不知是真被霍燁等人氣到了,還是因司徒峰的話覺得國子監丟了臉面,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吹胡子瞪眼,一上臺直接拍案訓斥,口沫橫飛。
直罵霍燁等人不思進取,仗著恩蔭名額被家里人送進去,長輩望他們成器,他們卻成日不知進取,只知欺負同窗。這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然后又開始了長篇大論,為了證明國子監是正經讀書的地方,不是他們來瞎混的地方,說起了太/祖的創辦史,緊接著又說到太/祖留下給勛貴家的恩典。
霍燁等人雖不以為然,卻也沒當場發飆。他橫行霸道只對學子,不對夫子。
夫子就算忌憚南安王府,未必真敢把他怎么樣,但他也不敢造次。畢竟國子監的夫子都是陛下欽點的。別說天地君親師為古人看重,但就“皇命”這點,霍燁也得小心掂量。
“家里送你們來是為的什么,你們讀書又是為的什么?”
這是一個好問題。林硯恍惚間看到了前世老師在講臺上痛心疾首的身影。
左邊傳來噓噓聲,林硯轉頭,便見柳尚元擠眉弄眼壓低身子湊過來,“你今天可給大家出了口氣。平時霍燁在國子監耀武揚威慣了,早有人瞧不下去呢。”
嗯,好吧,現在連課堂上交頭接耳都有了。還是柳尚元這等學霸尖子生。越發和現代相似了。
林硯忍著笑打趣,“大家?這里面也包括你嗎?難道霍燁連八公子弟也照樣不給面子?”
柳尚元露出一抹苦笑,“你就別取笑我了。如今的八公哪里能和當年比。”
林硯想到了同樣身為八公之一的賈家在他殺了霍燁的雪花驄時的態度,神色一沉,收起了玩笑之意,不再哪壺不開提哪壺,正色道:“五皇子怎地來了國子監?”
柳尚元微微皺眉,身子再側了側,聲音更低了幾分,“國子監如今是個什么情形,想來你也看見了。如今大多人家寧可去書院。來國子監的八成可分為兩種人。
一種霍燁這類,勛貴子弟,權當來沾個光,混個國子監出身的名聲。二種寒門或是小官之家,想借著國子監的優越人脈往上爬。”
國子監歸朝廷直屬,接近權力中心。這點林硯很理解。他點頭說:“還有另外兩成呢?”
柳尚元笑起來,“國子監只是這幾年風氣不好,但各夫子卻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林硯明白,這是瞧中了國子監的教學師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