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非你的老師和你一樣腦子有問題,不然他肯定不是指使你抱一罐骨灰回來。”白鹽毫不客氣道,“原本的墓碑是中空的,我發現之后換了墓碑。”
“吳譽腦子有病吧……”席來出離憤怒,“你以為抱骨灰我愿意?你不覺得吳譽更過分?這聽你說,他是想讓我偷墓碑?”
白鹽捧起他爸的骨灰罐,將上邊刻著的名字對準席來:“快,再給爸爸道次歉,這是爸爸的主意。”
席來意識到自己雖然不著調,但多半是閑的沒事干逗人玩兒,吳譽和白老先生才是把這當事業。
白鹽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換了一個稍微正式點的坐姿,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像裹咸菜一樣纏著的浴巾,又迅速放棄了做人的想法放松下來,“墓碑中間是很多實驗室的地址,應該是他們當年研究海棠的地方。”
席來有點詫異:“很多個?”
白鹽點頭:“大概有十幾個,這幾年基本都爆破了,只剩下一個還在危險封存期。”
兩位大人的威信名存實亡,席來毫無敬意:“我的乖乖,他們做什么實驗了?這前前后后起碼二十多年,危險封存期還沒過?”
白鹽澄清:“好像不是他們干的,我查了一下,那個實驗室還有過一個人體突破的實驗,那之后才封存的。”
“那吳譽的意思是要我去實驗室了。”席來撇撇嘴,“你說人體什么實驗來著?”
白鹽放棄和他計較:“大變活人實驗。”
席來往前欠了欠身,其他人這么做是為了看得低點以示親近,但他本來坐得就夠低了,看白鹽得把后脖子和后背貼一塊,動作有點違和但不影響講話:“不管什么龍潭虎穴我得去闖一闖,我是為了吳譽,白部長是為了什么?”
白鹽的手指敲了敲面對著席來的罐子上的名字,露出個惡劣到極點的微笑:“忘了介紹,里邊這人大概是白李鬼,真正的白意城先生可能變成蝴蝶飛走了。你找你的老師,我尋我的父親,合理吧?”
席來牙疼,他剛才的一聲聲爸爸叫得多甜,現在牙根就有多疼。
“不好意思哦。”白鹽隨手將骨灰罐丟回他懷里,“我哪知道席團長有這種熱情的習慣,都來不及提醒你。”
席來被從縫隙漏出來的骨灰包圍了,他面無表情地揮散灰白色粉末:“白部長趕緊去洗個澡吧,骨灰都蓋不住您身上的那股味兒。”
雖然這是婚后的第一天,但白鹽仿佛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愉快心情,他在自己收藏眼鏡的抽屜精挑細選,最后取了副黑色的金屬框眼鏡扣上鼻梁。
白部長看起來像個和氣人,但旁人看他總能咂摸出點矜貴的意思。
今天就不同了,新婚的白部長從內自外散發出逼人的喜氣,平時一雙眼睛藏在鏡片后頭笑起來弧度都不變的,現在卻散發出十足的光彩,看得陳歡又想娶一位溫柔善良不捉弄人的Omega立地退休。
陳歡語帶羨慕:“部長今天高興?”
白鹽感覺自己今日的情緒外放濃度已經達標,他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五官迅速回歸到平日一絲不茍的狀態。
坊間有人說白部長的臉是聯盟最標準的美男像,眉眼俱佳,鼻梁端正,笑時嘴唇變薄嘴角彎彎,不笑時下方也盛著一小窩陰影,不用打光已然是棱角分明。
換句話說,就算政敵想攻擊他的長相,也只敢說白部長的臉像雕像,不近人情,一看就不能很好地為人民服務。
雕像美男白部長本來就是情報頭子,且是個評價不高的情報頭子。他新婚第一天就上班壓根不是為了自己的業務形象,只是前幾天借著準備婚禮光明正大偷懶,積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