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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也對于阿媹公主險些害了糯糯的事心中不喜,不過阿媹公主已經(jīng)被打成那個樣子了,況且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凡事兒總是要小心謹慎,誰知道這兩個兔崽子,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再說了,小小年紀(jì),如此心計,自作主張!這像是十歲小孩子干出來的事兒嗎?
可憐的雙胞胎兄弟就這么被他們這個嚴厲的爹抓了一個正著,就這么狠狠打了一通,只打得屁股重得老高,叫苦不迭。
蕭正峰冷笑:“你們再叫,我就把這事兒告訴你們的娘,讓她來罰你們!”
誰知道這話一出,兩個人簡直是痛哭流涕,上前撲過去跪在那里道:“不要啊不要啊!”
天澤哭泣道:“爹啊,我們可是娘心目中乖巧懂事,勤奮好學(xué),上進聰明的好孩子啊,你不要毀了我們啊!”
天佑嘆息道:“爹啊,我們兩個自小不易啊,你要知道我們上有姐姐,下有弟弟,就是那個最被父母忽略的中間那截兒,若是娘知道了,怕是從此后更是爹不疼娘不愛了!”
蕭正峰自然早已看透這兩個小家伙裝模作樣的脾性,又好氣又好笑的,不過依然黑著臉道:“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吧!”
說完,撩袍走人,背影灑脫。
兄弟兩個人摸著屁股哎呦哎呦地起來了,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這個時候,幺弟就在他們旁邊,蹲在那里,兩手拄著下巴,默默地看著他們。
“幺弟,你就不知道同情下我們嗎?”
幺弟擰眉:“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既然干了,那是一定要受罰的。
其實打打屁股也沒什么,不過是疼幾天而已。
而蕭正峰這邊回到房中,卻見阿煙正忙碌著縫制什么,過去一看,原來這是雙胞胎兄弟的一對黑玉,當(dāng)初偶爾得的,阿煙覺得實在是好,恰好是兩塊玉能合二為一相輔相成的,便干脆給他們一人一個。如今阿煙見那個絡(luò)子有點舊了,便想著親自做個新的來。
糯糯呢最近性子倒是收斂了很多,半趴在那里,拄著下巴,眨著黑亮的眼睛,安靜地在阿煙身邊看她穿針引線的。
蕭正峰想起剛才的事兒,不免頭疼,想著子女大了,如今管教起來實在是頭疼。要說小時候也沒覺得他們有這么多心眼,就算有個心眼也看著十分可愛,如今呢,大了,干起這調(diào)皮搗蛋的事兒,就不免讓人擔(dān)心。
其實兩兄弟做的這事兒,他也明白,是看不過自己姐姐受了欺負,所以給她出氣去了。可是身在朝中,做事不能憑一時之勇,是以還是要教訓(xùn)下的。
他坐在那里,摸了摸糯糯慢慢冒出來的短發(fā),卻是笑問阿煙:
“最近天澤和天佑兩兄弟功課如何?”
阿煙聽他提起天澤和天佑,不免滿足地笑道:
“他們素來自然是好學(xué)上進的,平日里也最是受規(guī)矩。”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看了眼糯糯:“哪里像這當(dāng)姐姐的,半點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那兩兄弟一看便是恭謹守禮的性情。”
恭謹守禮?
蕭正峰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不過看著阿煙唇邊那滿足的笑容,他還是決定憋回去了。
有時候不知道真相也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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沄狨幾次三番設(shè)法想單獨見德隆帝,可是卻是備受阻擾。有時候他去求見德隆帝,根本無法通報進去,只是聽說德隆帝身旁的大太監(jiān)劉勇說皇上已經(jīng)休息了了,有時候他想去求見德隆帝,連宮門都沒進去,便被招待的官員拒之門外。
甚至有時候他想去門去到處走走,還能遇到個將士正好跑馬,將他阻擾在那里不得動彈。
有時候他甚至去喝口水,都能吃得拉肚子,偏生太醫(yī)還檢查不出個一二三!
慢慢地他也看清楚了,這一切都是蕭正峰背后搗鬼!
蕭正峰自然不敢明目張膽地要自己的命,不過他卻以另一種方式在向自己宣告,他蕭正峰在大昭的地位是無可動搖的。便是他將一切告訴了德隆帝,那又如何,蕭正峰也有辦法來化解,而他沄狨自然是根本沒有機會活著走出燕京城的。
如此三番五次后,沄狨想了一個辦法,設(shè)法寫了一個辭呈,請人呈獻給德隆帝。
他想著德隆帝如果見到這封信,那必然會召見自己的。
可是誰知道,非常不幸的是,這封信石沉大海,再無音訊了。
反而是德隆帝有一次問起他最信任的大太監(jiān)劉勇:“那位沄狨這幾日在忙什么?”
劉勇皺眉道:“這個人東跑西顛的,一會去拜見這個大臣,明日又要拜見那個武將,到處和人稱兄道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德隆帝頓時不悅:“他以前為北狄將時,不知道屠殺了我大昭多少子民,如果不是看在他如今乃是西蠻的時臣,朕絕對會讓他身首異處,如今倒好,竟在我燕京城搞這些勾當(dāng)!傳出去,查一查他要和誰交好,把名單給朕列出來。”
劉勇賠笑:
“皇上,咱們大昭的官員,一個個恨著他呢,哪里敢喝他來往啊,不過是讓他吃個閉門羹罷了。”
德隆帝這才點頭:
“如此也好,你去宣輔國將軍進宮,朕好好和他商議下沄狨的事。”
蕭正峰見了德隆帝,自然是不著痕跡地又將沄狨抹黑了一遍。其實也不用特意抹黑,昔日沄狨和大昭是對頭,不知道多少次帶兵侵略大昭邊境,德隆帝如今聽蕭正峰提起,想起以前,也是對沄狨極其厭惡。
“他也停留了不少時候,也該是回去了吧?”
德隆帝不好下手殺人,便想著讓他趕緊滾走。
蕭正峰同意,恭聲道:“皇上英明,他也確實該走了。”
沄狨得到消息,知道自己要被趕走了,咬牙切齒,無奈至極,他眉頭一聳,計上心來,便堅稱一定要見到德隆帝,有要事稟報。
這個消息,自然不是傳到德隆帝那里,而是事先有人稟報給蕭正峰。
蕭正峰冷笑:“他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