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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底下他都不想叫姐姐了,不就比他大兩歲么!哼!
天佑撇了撇嘴,冷哼道:
“可不就是那個阿媹公主么,往日里看她驕縱蠻橫,不曾想竟然欺壓到我們蕭家頭上了!”
天澤嘿嘿一笑:
“這事兒吧,父母雖然能忍下這口氣,我卻忍不下,總是要讓那個阿媹公主好看一下,讓她得個教訓(xùn)!憑啥糯糯如今憋在家里連門都不能出,她卻是毫發(fā)無傷!”
其實(shí)天澤小朋友不知道的是,阿媹公嘴巴里都少了兩個牙齒,這都是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不能為外人道也!
天佑深以為然:
“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要讓他們既不會懷疑到我們蕭家頭上,又讓她落個難看!”
天澤瞇起好看的眼睛,莫測高深地道:
“弟弟言之有理!”
一時天佑轉(zhuǎn)首看向一旁默然不語的幺弟:
“小幺兒,來吧,咱們兄弟一起籌劃籌劃?”
幺弟面無表情地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說話。
天澤無奈,拉著天佑道:
“罷了罷了,他肩不能擔(dān)手不能提的,咱們還是自己商量,不帶著他!”
于是兩個小家伙私底下跑到一處,好生一番商議,為了這事兒,還特意跑到了公主府外面仔細(xì)勘察了環(huán)境,用天佑的話說就是“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還有什么“天時地利人和”。
如此一番探討后,他們兩個在幺弟那沉默安靜的目光中,開始了報復(fù)阿媹公主的偉大計劃。
總算是某一天,沈越正在書房里看書,阿媹公主呢正在屋內(nèi)忐忑糾結(jié),愁腸百結(jié)地等著沈越過來看自己一眼,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團(tuán)子馬蜂忽然飛過來,烏壓壓地順著半開的窗戶往里面鉆。
阿媹公主花容失色,大怒,忙讓人去驅(qū)趕,可是周圍都是小丫鬟們,一時都是嚇得臉上發(fā)青,哪里知道該如何辦呢。
阿媹公主捂著臉往外跑,誰知道馬蜂卻捉住她,好生一番欺負(fù)。小丫鬟們反應(yīng)過來,紛紛過去護(hù)住,大家都蜇得哎呀哎呀,鬼哭狼嚎,痛苦不堪。
那邊沈越聽到動靜,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阿媹公主又在作怪,根本不過來,到了后來聽著慘叫聲實(shí)在奇怪,過來遠(yuǎn)遠(yuǎn)一看,這才趕緊讓人用煙熏過去。
一番煙霧繚繞后,馬蜂是被熏跑了,阿媹公主那邊也咳得夠嗆。
沈越過去將趴在那里頭發(fā)凌亂的阿媹公主翻過來,卻見她臉上紅腫,已經(jīng)起了幾個大包。
沈越瞇眸:“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阿媹公主睜開眼睛,見沈越滿眼的嫌棄,一下子嚇得捂住了臉,可是她這么一碰臉,卻覺得臉上蜇疼難忍,心間都一下下地抽著的疼,不免哭泣起來。
滾燙的眼淚滾過那被蜇傷的紅腫,卻是越發(fā)疼痛。
沈越見此,少不得請了大夫,命人過來醫(yī)治。
大夫診脈一番后,卻說沒什么大礙,好生將養(yǎng)就是了,只是這紅包卻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消退。
于是那一段時間,阿媹公主每日在家含淚嘆息,根本不敢出門。她自知此時容貌難堪,更不敢去沈越面前,每日只能看著沈越和妾室在一起。
沈越有一次甚至道:“阿媹,我也想陪著你,不過有時候看著你這個樣子,實(shí)在是讓我心里難受,我明明愛你,卻又忍不住犯惡,你能原諒我嗎?能理解我嗎?”
阿媹公主咬著唇,有苦往肚子里咽:“我能,我明白的,這都怪我。”
怪她自己,好好的招惹了馬蜂,竟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
于是沈越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好好養(yǎng)傷,等你好了,我再過來看你。”
阿媹公主自聽到這話,日日對著銅鏡看臉,只盼著自己的臉能夠恢復(fù)以前的花容月貌,不過也不知道怎么了,這臉上紅腫竟然一直不曾消去,到了約莫一年后消去了,臉上卻是留下難以磨滅的疤痕,怎么看怎么難看。
她捂著臉痛哭不已,這個時候沈越又過來道:
“你別哭,便是你成這般模樣,我依然不會嫌棄你的。”
阿媹公主感激不盡,自此后,把沈越看得比天還重,每每盡心服飾,真是折損了自己作為公主的所有尊嚴(yán)。
甚至有時候沈越和妾室笑鬧,她還會忍辱含悲地過去,奉上茶水,勸他注意身子。
也有阿媹公主身邊的嬤嬤,實(shí)在是有些看不過去了,偷偷地道:
“公主以皇室公主之尊,何必自甘被辱至此?此事不如稟報給皇上知曉?”
可是阿媹公主卻含淚搖頭嘆道:“你哪里知道,父皇如今心里怎還有我,他如今疼著寵著的不過是那個表妹南鑼公主,還有玉妃所生下的安然公主罷了。我若過去,少不得又被痛罵一場。”
嬤嬤心中覺得詭異,心道好歹是父女情深,怎會如此?只是她家公主如此執(zhí)拗,仿佛鉆了死牛角尖般,她也不敢勸慰罷了。
誰知道這事兒很快被沈越知道了,竟是阿媹為了討好沈越,將此事告知了沈越。
沈越聽了,面目陰冷,斥阿媹公主道:“你何不聽這刁奴之言,去你父皇面前告我!”
阿媹公主嚇得渾身發(fā)抖,哆嗦著去討好沈越,抱住他道:“你莫?dú)猓獨(dú)猓荫R上將這刁奴打殺了!”
而那邊天澤和天佑兩位,干了這件壞事后,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忐忑,怕公主那邊大鬧一場,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蹤跡就麻煩了。誰知道等了幾日,根本是毫無動靜,那個公主府竟然是根本連查查的意思都沒有?
兩個人暗自竊喜,不免得意:“就你還想害我姐姐?呸!”
誰知道這兩家伙正得意討論著這事兒,就那么一回頭,恰好看到了他們的爹……
兩個小家伙頓時一個哆嗦,僵在那里,之后呢,趕緊沖著他們爹笑:“爹——”
“跪下!”蕭正峰冷聲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