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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迷蹤
第43章
忠義侯[1/1頁]
忠義侯簫劍聞聽謝天龍說來的不是時候,大為不解,問及原因,謝天龍將事情始末給簫劍如實說了一遍:“如今之計,也只好由我親自出馬,掃了那些嘍啰,即便壞了天階修士不許直接參戰(zhàn)的規(guī)矩,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你且在這里稍待些時日,待心皇親征完畢,時局平穩(wěn),我在想辦法讓你在軍中慢慢站穩(wěn)腳跟!”
簫劍微微笑著:“叔父此言差異,侄兒既然來了,要是見事就躲,那不成了烏龜了,相反,這不是什么不是時候,我倒是覺得,侄兒來的正是時候!”
謝天龍道:“小劍,萬萬不可,你剛剛踏入圣階,修為還不穩(wěn)定,軍中非比尋常,生死只不過瞬間之事,還是叔父親自去,把握大一些,此事,莫要再提!”
簫劍猛的站了起來,伸手一點謝天龍桌子上的茶杯,茶杯里的水頓時啾的一聲飛到簫劍的手上,凝結(jié)成一個不斷旋轉(zhuǎn)的水球,簫劍的手一捏這個水球,水球頓時碎裂。噗的一聲,水球化作無數(shù)水滴,四散而去。
只見謝天龍的大將軍帳,噗通一聲,攔腰齊齊折斷,大帳的傘蓋落下,把謝天龍和簫劍都埋在里面。謝天龍的手一揮,傘蓋呼的一聲飛向天空。謝天龍急忙跑到被傘蓋壓倒在地上的簫劍,一臉的驚喜,使勁的把著簫劍的肩膀:“好侄兒,好侄兒,哈哈哈哈。。。。。。想不到我謝天龍,憑空又添一員猛將!哈哈哈。。。。。。”
四周守衛(wèi)的士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得高度緊張,緊忙跑到王帳跟前,卻見東臨王扶著簫劍有說有笑,生生把嘴閉上,沒敢打擾謝天龍。
謝天龍使勁的把著簫劍:“好侄兒,你居然,居然會道術(shù),哈哈哈。。。。。。好好好,我這就親頒督戰(zhàn)令,命你全權(quán)暫代忠義侯,行使侯權(quán)!御九千皇兵,退劍州蠻兵,并堅持到心皇反都,我會聯(lián)合三王,申請由你取代忠義侯之位!如何?”
“如此,侄兒先謝過叔父了!”
謝天龍擺擺手:“此事說來容易,但是小劍,你初涉戰(zhàn)場,不知其中利害,兵道詭詐,人心難測,內(nèi)外需要皆防,用人要慎,記住,但有不服命令者,殺無赦。你放手去做,出了事,叔父兜著。
另外,對敵之時,萬萬不要小瞧敵人,謹思慎行,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你可要牢記,叔父這里沒人可用,不能幫助你什么,一切,靠你自己。”
簫劍點頭:“我明白!”
謝天龍還想說什么,終是搖搖頭,話多無益,有心之人不用勸,無心之人勸徒勞,是龍是蟲,但看這簫劍自己的造化吧。
謝天龍這樣想著,招呼手下,拿出一只血色紅玉虎符,在一紙帛書上大筆一揮,寥寥數(shù)筆,收起來,連同虎符,一起交給簫劍:“劍兒,軍中時局,瞬息萬變,你這就速速趕往紅嘴峰,解忠義侯之圍,伯父在這里等你的好消息。”
一匹黃驃馬牽了過來,簫劍也不客氣,卷了帛書和虎符,提身上了馬背,簫劍身上冰霜千斤之重,黃驃馬身子一沉,十分不情愿的打了個響鼻。
謝天龍看了簫劍,終于還是問了一句:“萍兒,可好?!”
簫劍的神情也是一沉:“叔父放心,萍兒,她,好好的。。。。。。”
謝天龍點點頭,不再說話,揮揮手,示意簫劍趕快走,自己卻是轉(zhuǎn)過身去,在自己的眼睛上抹了一下。
簫劍的眼圈也有點紅,趕緊忍住一口氣:“叔父,告辭,等我的好消息!”腳下一勒黃驃馬,馬蹄聲響,伴隨著一陣塵煙,遠去。
謝天龍轉(zhuǎn)過身來,望著簫劍遠去的身影:“蕭兄,劍兒和你年輕的時候一樣,只是,稍稍顯得少了一份心機,多了一份坦蕩。。。。。。”
“非也,非也。。。。。。謝天王這次是徹底的看走了眼了,恰恰是把話說反了,此子恰恰是多了一份心機,收斂了一分銳氣!”
“啊!?”
謝天龍急忙轉(zhuǎn)身,空氣中一陣扭曲,一個青靴皂衣,頭戴綸巾,手拿羽毛扇的中年秀士(丫滴,就拿孔明當(dāng)版本了!不服氣的可以來咬我!),從虛空中閃現(xiàn)出來,笑瞇瞇的望著謝天龍。
謝天龍大驚,急忙朝這位中年人深深施了一禮:“諸葛先生駕到,天龍誠惶誠恐!”諸葛長天,心皇身邊第一大儒臣軍師。
諸葛長天輕輕地搖著羽扇,看著簫劍遠去的身影,微微笑著:“吾夜觀天象,見謝天王處群星隕落,同時,一顆紅星冉冉升起。心下焦急前來,想必,這紅星之位,卻是應(yīng)在了此子身上,這樣的話,那隕落的群星,就應(yīng)該落在劍州身上,哈哈,如此來,卻是我中州之福啊,哈哈哈。。。。。。”
諸葛長天輕搖羽扇,虛空再次扭曲,諸葛長天消失不見。謝天龍急忙拱拳:“恭送諸葛先生!”
諸葛長天的出現(xiàn),謝天龍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諸葛長天的出現(xiàn),預(yù)示著,一切,還都在心皇的掌控之中,這臨江一線,怕是不再會出什么大紕漏了。而事實,也卻是如此。
五虎大將,心皇只帶走了三個,剩下白俊將軍在中州西南,曹克洪將軍鎮(zhèn)守中州東北,四面接應(yīng),即便是哪個方面出了漏洞,馬上就會遭到兩位大將軍更加兇猛的攻擊。
而諸葛長天坐鎮(zhèn)中州,簡直就和心皇坐鎮(zhèn)差不多,甚至,還要恐怖一些。心皇手段剛烈,而這位諸葛大人,從來都是玩陰的,這是更令人頭疼的事情。這一君一臣的黃金組合,成就了中州一段不可抹煞的輝煌時代!
黃驃馬跑了一炷香后,徹底被簫劍身上的千斤冰霜累垮,渾身汗如雨下,噗通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簫劍無奈,施展輕身術(shù),化作一道殘影而去,好在忠義侯鎮(zhèn)守的紅嘴峰已經(jīng)不遠,在行半柱香時間不到。簫劍來到了忠義侯的駐軍之處。
大大的忠字大旗,迎風(fēng)飄烈,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這紅嘴峰處,是兩處山脈的夾縫之地,兩處山脈連綿起伏,在這里即將交匯,合而為一,可是偏偏沒有交匯,留下十余丈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