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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說沒有，他不至于因為這么點小事生氣。但閆懷說：“我是問你錄節(jié)目的時候，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你顯擺顯擺，沒想到你……我小時候都是聽你的歌長大的。”

“你幾歲？”

“二十。”

沈望更煩躁起來。閆懷看他難得愿意跟他說話，就如數(shù)珍寶似的說：“說起來，我剛剛看到藍(lán)鶴跟他的經(jīng)紀(jì)人一起去了導(dǎo)演的房間，一呆就呆了很久，現(xiàn)在都沒出來，你說是去做什么了？”

“你是模特，還是狗仔？”

閆懷哈哈笑起來：“之前還跟我說要好好跟我說話的，怎么現(xiàn)在又反悔了？我這不是激動嗎？以前都是從電視上看你們的，現(xiàn)在跟你們當(dāng)面講話，肯定好奇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以為是做夢呢，我那時候想問你要張簽名，但你卻撲在我身上哭……”

“我不想聽，你別再提起這件事。”

“畢竟我好不容易再見到你，那天我還以為是一場夢，但看了你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我才知道是真的。”

閆懷問他：“你能明白我當(dāng)時的心情嗎？”

第十七章

顧重從筆筒里抽出鋼筆，再三斟酌后簽了協(xié)議，交給助理小張。

小張接過合同，忍不住多看了薛言生一眼，薛言生翹著二郎腿，露出潔白的腳腕子，游戲聲音開得很響。小張關(guān)了門后忍不住嘀咕，老板居然這么縱容。然而當(dāng)薛言生手機(jī)冒出“double

kill”的女聲后，從文件里抬起了頭：“你能不能出去玩游戲？”

“不能。”薛言生道：“那你什么時候才能吃飯？”

“處理完工作。”

“我等你兩個半小時了。”薛言生冷笑：“要是是沈望，你舍得讓他等這么久嗎？”

顧重放下筆：“你怎么老是說起他？”

“因為你把我當(dāng)團(tuán)空氣，我要是不提起他，你連話都不想跟我講。”

顧重嘆口氣：“我們?nèi)コ燥垺！毖ρ陨袅颂翡h利的眉梢，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不動聲色地選了家日料店吃，顧重給他布菜、倒茶，十分客氣，但薛言生卻不滿意，總是要挑他的刺，想讓他生氣，可顧重似乎變了個人，沒了囂張的氣焰，內(nèi)斂了許多。但薛言生發(fā)現(xiàn)，他只要說起錄綜藝的事時，顧重就會認(rèn)真聽，講到沈望時，顧重就會用筷子去挑那條秋刀魚。但他若是停下不講了，顧重又立刻會抬起頭看他。

薛言生賣關(guān)子似的道：“你應(yīng)該好好感謝我，我替你出了口惡氣。”

“你干什么了？”顧重果然頓了下。

“我?guī)湍懔R了他一通。”薛言生繪聲繪色地把印尼酒吧的那件事情說了出來，再添油加醋地把沈望當(dāng)時的表情描繪成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顧重當(dāng)然聽出里面的真真假假，并不夸贊他，反而極為平淡地評價道：“你不要罵他。”

“我是為你出氣，你為什么總是包庇他？”

顧重說：“他又沒有對不起我，不愛我難道是什么罪？當(dāng)初也是我想跟他談的，說到底，還是怪我自己。”薛言生對他的這番理論很不滿意，他是天生驕縱的人，而且?guī)陀H不幫理，對于他而言，事情沒有對錯，只有親疏，只有他喜歡和他不喜歡，因為沈望占了“疏遠(yuǎn)”和“他不喜歡”這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