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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了他一眼,道:“我說了,那時(shí)候我年歲還小,更何況,誰哭——”
岳霄忽而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打斷他的話,笑道:“我知道,是我錯(cuò)了?!?
他見沈清喻一副被他將所有話都噎回去了的模樣,更是想笑,不想下一刻,沈清喻皺了眉,忽而踮起腳,一手按住他的后腦勺,狠狠親了回去。
岳霄是真被嚇了一跳,他未曾想過沈清喻竟會(huì)如此主動(dòng),稍怔了片刻后,便已反客為主,捏著了沈清喻的下顎,回吻過去。
唇舌交纏之間,好像誰也沒覺得這進(jìn)展快得反常,岳霄攬著沈清喻的腰,將他抱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忽又有些遲疑,想沈清喻今日情緒反常,所以才會(huì)如此,待明日他恢復(fù)過來了,只怕是要?dú)獾闷浪?
可他不想沈清喻盤著他的腰,反摟著他的脖頸,湊在他耳邊,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他。
“岳莊主。”沈清喻問,“您是要做乘人之危的小人嗎?”
“心上人之危?!痹老鲂σ饕骰卮鹚?,“為何不趁?!?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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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自初本要在今日與江延一同動(dòng)身前往毒龍谷,他事先寫好了給他那位好友的信,本想親自交到沈清喻手中,再告訴他們究竟要去何處找他那位朋友,可他等到下午也不曾見沈清喻出來,而江延已備好了馬匹行李,默不作聲地坐在門邊小桌旁等他。
江延雖不說話,只是在桌旁自斟自飲,極有耐心地等候,可他一貫神色冰寒,那目光撇過來看了凌自初幾次,凌自初便覺得自己扛不下去了。
時(shí)候不早,他已該動(dòng)身,干脆將那信交給了沈睿文,又取來筆墨,將自己要吩咐沈清喻的話一一寫下來,一并請(qǐng)沈睿文代為轉(zhuǎn)交,方戀戀不舍,恨不得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沈睿文正心事重重,他還在想今晨沈清喻身上的血,那血量可不是小傷口可以做到的,沈清喻帶張修明離開后發(fā)生了什么已是顯而易見,他雖覺得弟弟做的事一定不會(huì)錯(cuò)的,卻也有些憂心,只想親口向沈清喻問個(gè)明白。
沈清喻是要回去休息的,他一夜未眠,只怕沒那么快起來,沈睿文耐心等著,應(yīng)正陽派人來請(qǐng)他二人一塊吃飯,也都被沈睿文推辭了,一直到日影西斜,已近暮時(shí),沈睿文思來想去,決然起身,打算借口找沈清喻吃飯,一并將他拖起來。
他拿著凌自初的書信,覺得這也是個(gè)絕好的由頭,一路上想著說辭,可不想方到沈清喻門外,還未走過去敲門,房門一響,他眼睜睜看著岳霄從里走了出來。
岳霄還穿著今日他回來時(shí)穿的那身衣服,這衣服昨夜他穿進(jìn)了城郊外的破屋里,那屋子許久未曾住人,滿屋的黑灰蛛網(wǎng),他的衣服早臟了,卻始終不曾更換,還揉得皺皺巴巴的,沈睿文不免覺得奇怪,又不想與他說話,徑直便要走到屋里去。
岳霄卻一把攔住了他,不讓他再往里走哪怕半步。
沈睿文皺眉看他:“你這是做什么?”
“沈兄?!痹老鲇樞Γ扒逵鞔丝讨慌虏淮蠓奖??!?
沈睿文挑眉:“我是他兄長,有什么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