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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女生的表情。女生雖然不明白他的眼神里為什么充滿了挑釁,卻也被盯得如坐針氈,拿起飯卡說去給他和老師買飯,趕忙走了。魏淮銘還沖著她的背影含糊不清地喊了句:“我要雙人份的!不然只能吃秦教授的了!”
秦硯看著他無理取鬧,無奈地笑了笑。
女老師一直很緊張,絞著手指正襟危坐,下唇都快咬出血來了,秦硯注意到這一點,抬腳輕輕踢了一下魏淮銘的小腿。魏淮銘手上正拿著雞腿,腿上卻突然遭到了襲擊,下意識地收緊兩腿,把秦硯的腳夾住了。
秦硯:“……”
魏淮銘:“……”
女生剛打完飯回來,就看到這倆人的腳以一種極其曖昧地姿勢夾在一起,直接把兩份飯重重地放在了魏淮銘桌上,又把另一份推給老師,自己則坐回剛才的位置,默默地把椅子拉得離秦硯遠了一截。
魏淮銘放開了秦硯的腳,非常尷尬地笑了:“謝謝啊……那個……食堂飯挺足的哈……”
女生沉浸在自己看上的男人是同性戀的悲傷里,低頭扒著飯,也顧不得什么禮貌,懶得理他。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魏淮銘剛想說點什么來緩解氣氛,腳上又被人碰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看向秦硯,后者像是沒有察覺一樣,仍舊專心致志地吃著飯,動作優雅得仿佛是在參加什么皇室宴會。
魏淮銘不死心地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確實是秦硯的腳。
他試著縮短自己兩只腳之間的距離,秦硯的雙腳也隨著縮短了距離。
之前確實是個意外,但他這次是故意的。
魏淮銘心里嘆了口氣——論撩人,這位真的是功力深厚。
一頓飯吃完,除了秦硯心情不錯,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女生吃完就說自己快遲到了,匆匆忙忙跑了,女老師也說自己有課,一再重復自己知道的都說清楚了,魏淮銘想了想,覺得不能耽誤孩子們上課,留了個聯系方式說以后再找她,還是放她走了。
秦硯剛站起身準備走,眼前一花,人已經被魏淮銘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說說?”魏淮銘拿出了小混混找茬的架勢,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秦硯清了清嗓子:“這個女孩子好像人緣挺好的。”魏淮銘剛想說別轉移話題,就聽秦硯接著說,“但是有點奇怪。”
魏淮銘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哪奇怪?”
秦硯看了看四周,現在食堂已經沒什么人了,但他們附近還是零零星星地有幾個學生,于是干脆坐到魏淮銘身邊,壓低了聲音:“我們去教室的路上,她一不小心把書掉到了地上,彎腰去撿的時候,我看到她脖子上和手腕上有傷——有些是新的,有些是疤。”秦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所以我在想,她穿著高領毛衣,是不是想要遮住傷口。”
“身上有傷,還不想讓別人看見?”魏淮銘上學的時候是個刺兒頭,天天打架,身上免不了掛彩,他又好強,總愛想盡辦法把身上的傷遮住,于是推己及人,說,“打架了?”
秦硯搖頭:“不像。”
失蹤者的同班同學,性格開朗,人緣很好,身上有傷。
兩人理了一下線索,總覺得這是個突破點,但是又好像少了點什么。魏淮銘聽完這些又突然想起來剛才那個女老師說過的話:“這女生和鄧麗麗一個宿舍的,好像還是宿舍長。”
“那個老師說,鄧麗麗經常夜不歸宿,既然她能抓到,那么和她朝夕相處的室友呢?”魏淮銘感覺答案近在咫尺,激動地往秦硯那邊靠了靠,貼著他的耳朵,“她也在幫她隱瞞。”
十三中的校規很嚴,甚至變態,每晚要查三次寢,從十一點開始,每隔一個小時一次。鄧麗麗的宿舍在一樓,窗戶上都加上了鐵絲網,要想出去只能走大門,所以她既要躲過老師,又要拿到宿舍樓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