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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黎光覺得挺好笑的,人人都說三十而立,他們這個圈子里,別管之前有多么混賬不上進,但過了三十歲,多半都會靜下心來沉淀自己認真工作。文煊不是,他三十幾歲就好像十幾二十歲的時候一樣,還是那么荒唐且可笑。
傅黎光看文煊,總覺得他就像過家家似的,尤其是中午在電梯里同他說的那句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能說出口的。
不過盛秋寒提醒傅黎光要提防著文煊,文煊這人雖然愚蠢,但剛愎自用,他又是名副其實的小公子,真要作起死來,一般人招架不住。
傅黎光感到荒誕不已,回復盛秋寒說:“怎么普天之下皆他媽,一個智障有倆臭錢折磨唐逸榮還不夠,還得我也順著他?”
盛秋寒哄他道:“這尊大佛你惹上了也是一身騷,悶頭認個虧送佛送到西,把他趕緊送走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你受了什么委屈,讓唐逸榮補給你唄。”
傅黎光這才明白過來盛秋寒是什么意思,他呸了一聲,對盛秋寒說:“你現在不搞科研改拉皮條了?你要再當唐逸榮說客,我就連你一起拉黑了。”
盛秋寒大驚失色,連忙問傅黎光:“你把唐逸榮拉黑了啊?”
傅黎光翻了個白眼,說:“你再啰嗦兩句現在就拉黑。”
掛了電話盛秋寒又給唐逸榮打過去,文煊上午在唐逸榮那里打嘴炮吃了虧,下午就不再去唐逸榮那里主動撩架,轉而跟著工作人員查賬。唐逸榮落個清閑,接起盛秋寒的電話也悠游自在的樣子。
盛秋寒也氣笑了,說:“我在這兒兩頭忙活給你們又是傳話又是遞信的,怎么著,你看起來還挺自在?也沒那么迫切是吧。”
唐逸榮回答說:“現在是迫切了也沒用,反而招他煩。慢慢來吧,我也急不得。”
“聽你這話,你是打算打持久戰,這輩子耗他身上了?”盛秋寒問。
唐逸榮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足為外人道,不置可否,只問盛秋寒:“怎么,你跟他說了讓他別搭理文煊的事兒了嗎?”
盛秋寒這才又把話題轉回到正事上,說:“說是說了,不過說晚了,他倆中午在電梯里碰上了你知道嗎?文煊那傻逼又刺了他幾句,他沒理文煊,但我看氣得夠戧。”
盛秋寒說完這話唐逸榮那頭就不出聲了,盛秋寒喊了他幾聲,唐逸榮才低低地嗯了一聲,盛秋寒說:“你不是又想著怎么給他出氣去吧。勸你別自作多情。”
盛秋寒沒聽到唐逸榮的回答,只能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倆現在這情況,你自己也說了急不得,那你又出手折騰,你覺得他知道了會感激你還是會覺得你腦子有病?你也冷靜一下吧。”
掛了盛秋寒的電話,唐逸榮坐在辦公桌前沉下臉。雖說工作中或多或少都會必須要承擔一些委屈,但唐逸榮不希望傅黎光的委屈因自己而來。畢竟他已經讓傅黎光受了太多委屈了。
唐逸榮正黑著臉,文煊又進來了,他連門也不敲,如入無人之境。唐逸榮抬眼看著文煊,他也覺得很神奇,怎么會有文煊這樣大搖大擺的蠢貨呢?要不是親眼所見,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