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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惜蹬眼,警惕的道:“怎么?你又要攔著我?”
和舫輕輕笑了起來,“我從不是大度之人,既然你說你的無妄之災因我而起,我怎會當做無事發生?不過你不要輕舉妄動,許家不是定國公,圣上孝順,許家在圣上登大位中立下了汗馬功勞,太后娘娘也是少見的精明奇女子。”
程惜惜翻了個白眼,“那究竟要待如何?”
“得從長計議,一絲差錯都不能出。要是被圣上得知我與你一起算計他的舅家人,我們兩個都會倒大霉。”
和舫揉了揉肚子,眉心緊蹙,“好痛,不過你沒有用斧頭砍我,我得謝你不殺之恩。”
程惜惜氣得拿起軟墊砸過去,他抄手接住,眼里溢滿笑意,“別砸臉,才稍微好了些不那么顯眼,要是砸傷了被圣上見到,不用問也會知道是被你揍的。”
“你臉皮愈發的厚,要砸傷你軟墊可不夠。”程惜惜轉頭在屋內找尋,自言自語的道:“我的斧頭呢,還是斧頭才能劈開你的臉。”
和舫又笑起來,“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都是拜你所賜。程先生,學生先行告退,你且安心等待,學生出宮后再來拜見先生,商議復仇大計。”
程惜惜怒罵:“滾你大爺的。”
和舫哈哈笑著離去,被外面冷風一吹,更覺得神清氣爽,能在程惜惜那里扳回一城,心情莫名其妙的愉悅起來。
圣上與和舫商議完正事,瞧著他臉上不時閃過的笑意,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遇到什么喜事,一直在那偷著樂?”
和舫微笑著回道:“昨日夜里程惜惜院子里進了一群小毛賊,她拿著斧頭,與她那條胖狗將毛賊嚇退。今朝臣去瞧了一眼,她雖膽大,可終歸是個小娘子,求臣查明案情,給她一個交代。”
圣上抬眉,“年關將至,京城里打何處來如此膽大之賊”
和舫微嘆,“程惜惜得罪之人不少,許是想去給她些教訓,讓她安分守己些。”
“被她拿斧頭嚇退了?哼,哪有小娘子用斧頭當兵器的?”圣上笑罵,“她就是個刺頭,你也別理會她,且讓她吃吃苦頭去。”
“臣遵旨。”和舫躬身領命,又微微一笑,“經過昨日之事,她怕是會收斂些。”
“唔。”圣上不置可否,程惜惜能安分守己,他倒有些不大肯相信。
近侍上前躬身說道:“圣上,太后娘娘問你可有得閑,她說林老夫人進過宮,聊了些以前的趣事,想講與你一起樂呵樂呵。”
圣上微頓,林老夫人避居在外多年,回京城也無聲無息,這次聞家出了事,她終是按耐不住了。
“你去回稟太后,我稍后便過去。”
近侍領命退下,圣上似笑非笑看著和舫,“林老夫人進宮,我猜定是為了兒子孫子而來。這事,說起來還是拜程惜惜所賜。”
和舫知道程惜惜與聞四走得近,一個混賬一個不成器,兩人混在一起定沒有好事,他早就聽守衛回稟過此事,還沒有來得及跟她細算,沒曾想圣上也已得知。
“聞玉璋野心勃勃想入相堂,他有才干亦學識淵博,卻德行不修生性涼薄勢利,聞大是有樣學樣,比他老子還不如。倒是聞四,雖然又蠢又膽小,卻蠢得沒那么討厭,還算有些許的良知。年后讓他進大理寺,跟在你身邊學著斷案,練練他的膽,別成日與程惜惜混在一起,好好的苗子給混壞了。”
和舫訝異的看向圣上,見他感嘆道:“聞家當年開城門,明里暗里受盡唾罵,這些倒不算什么,我只是敬佩聞皇后其人,當年她為了大梁殫精竭慮,可大梁吏治腐敗已爛到根,又豈是一朝一夕憑她一己之力能能改變。為了她,給聞家留點余地吧。”
和舫那時年紀不大,對聞皇后的事知之甚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