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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和相提到聞皇后,卻總是唏噓感嘆,那樣才貌雙絕的女子,最終卻落得如此悲慘下場。
就因為此,和相對聞家隱隱不屑,有意無意總是打壓聞家,聞玉璋做了多年的禮部尚書,始終沒得升遷,這其中也有其他看不過眼官員下絆子的關系。
圣上去了太后寢宮,果不其然,說了一會閑話之后,她就感嘆道:“林老夫人按說比我才大不了幾歲,可她頭發已全白,蒼老得我都快認不出她來,都是為了兒女生生熬出來的,人說為母不易,其實啊,是為女人不易。”
圣上笑道:“這些年母后的辛苦,兒都看在眼里。”
太后嗔怪的看他一眼,“你少跟我打機鋒,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我在抱怨我辛苦么?聞家能放就放過去吧,當年,聞家也是為周家開了城門。”
“只要聞家自己知趣,我倒沒想過要拿他們怎樣,這都是他們自己行不正,也別怪那些看他們不順眼之人落井下石。母后要是得閑,就多招林老夫人進宮來陪你說說閑話,叫上聞美人一起,也讓她見見祖母家人。”
太后點點頭,旋即又煩惱蹙眉,“許二那丫頭病了,我遣了太醫前去看診,太醫說是憂慮過重,肝氣淤積。唉,她定是為了和舫看不開,這情字啊,難倒了多少小兒女。”
許二娘子雖得太后喜歡,圣上對她倒稀松尋常,對和舫的婚姻大事更不會輕易插手,安慰了太后幾句,陪她用完飯略坐一會便起身告退。
和舫出宮后正要去程惜惜處,卻被不知打哪來的周泰拖住了,硬要拉著他去會仙樓吃酒。
和舫煩躁的掙脫他,“唉,放手,我說你這人,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嘿嘿我又沒有動手打你臉。”周泰一臉疲賴,根本不拿和舫的生氣當回事,“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要是你不去,我就去問程惜惜。”
和舫斜睨著他,“跟她有什么關系?”
周泰抱著手臂,朝馬車呶呶嘴,“上不上?不上的話我們就在這里聊?咦,那是和相的馬車,要不要叫他也一起來聽聽?”
“聽什么,聽你說書么?”和舫沒好氣的走向馬車,“走啊,去會仙樓可以,不過得你會賬。”
周泰笑嘻嘻的跟著上了馬車,“你怎么跟程惜惜一般,張口閉口總提銀子?”
和舫閉目養神不理會周泰,他卻湊到跟前細細打量著他的臉,“嗯,下手挺重的,還有好些地方都還青紫著。”
“你煩不煩。”和舫伸手推開他,“不送禮品來探望也就算了,還要硬湊上來看熱鬧,你算哪門子的朋友?”
“哈哈哈。”周泰撫掌大笑,“跟程惜惜語氣簡直一模一樣,她讓我備禮品給她那肥狗探病,也是這樣子對我說的。”
和舫一愣,想起以前她在院子里說過的話,眼里浮現起笑意,面上卻一本正經的道:“我覺得她說得挺對。”
周泰越發狐疑,從車上到會仙樓,直到用飯時還不住的偷偷打量他,用完飯兩人喝茶歇息時,終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看上那丫頭了?”
和舫瞄了他一眼,沉著臉不答話。
“我說你也太.....”周泰見和舫眼神不善,忙話鋒一轉,“太過奇特,在臨安城的時候我就覺著不對勁,你何時那樣好脾性過?再說了,那丫頭可是尋常人能降得住的?你這臉也是她揍的吧?嘿,這樣潑辣的女子,要是我,早就收拾得服服帖帖,讓她往東不敢向西!”
“你少胡說八道。”和舫嘴角微翹,戲謔道:“要不你去當著她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