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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奇妙地停留在了小時候原玫的那句“要爭氣”。
可惜他一點兒也不爭氣,小時候不好好學習,除了臉能看以外一無是處;高中只能讀藝術班,后來通過考前突擊外加超常發揮,勉強考上了一所挺不錯的學校。
可自從上了大學以后,又過上了渾渾噩噩、醉生夢死的生活,日常就是吃喝玩樂撩妹子。
京城里關系不錯的好朋友,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偏偏爭氣得很,個個兒在國外的名牌大學留學,都是奔著繼承家業去的。
只有原沅,讀了個表演系,也沒好好學演戲,成天混吃等死,活得像個垃圾。
原沅心里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他也不是沒想過改變,可他壓根兒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努力學專業課嗎?他雖然不討厭表演,但也談不上多喜歡。
事實上這里的一切都讓他沒什么太好的印象。他不怎么喜歡這個學校,不怎么喜歡這個城市,尤其不喜歡垃圾分類。
其實他當初可以留在京城本地讀大學的,但是他不想讓家里管著他,十分硬氣地報到了遙遠的申城,現在又忍不住地懷念家里,至少現在還不用垃圾分類。
申城晝夜溫差相對小,夜晚不同于北方的干爽,又悶又熱的。前兩天寢室的空調壞了,報過修,可等了幾天也沒見有人來。原沅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黏膩。
半夢半醒之間,原沅覺得有點兒喘不上氣。明明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而已,對他一個大男人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但他此刻就是莫名奇妙地感到一陣窒息般地憋悶。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里倏地閃過一個的身影,清冽又冷峻,讓原沅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于是連夢中都浮著那一股若有似無的清香,仿佛北方一夜大雪過后的早晨。
原沅一時間感到一陣舒心的涼意,仿佛于無邊燥熱中找到了一點清爽的歸宿,終于就此沉沉地睡去。
第29章
學長我想喝冰闊落
原沅覺得申城的氣候總是在故意跟他對著干。
平日里期待晴天,卻時常陰雨連綿;真到了軍訓這種需要下雨的時候,太陽就忽然不知疲倦了。
哪怕已經到了九月的光景,陽光依然毒辣得要命。軍訓第一天上午,在操場上開完動員大會,各連隊分配了教官后,就先站了一個來小時的軍姿。
訓練間隙,有不少導生前來送水送糧,噓寒問暖。大三表演系差不多是組隊來的,原沅一個人被晾在一旁,既莫得吃喝,也莫得關懷。
像個沒有家長來接的幼兒園小朋友,可憐,弱小,又無助。
他喝著寧逸托新認識的小學弟買來的冰可樂,在心里悄悄呼喚著江行舟。
不過呼喚完又自行滋醒了自己:江神是什么人?人家那雙手是用來拍大片的,不是用來給他這個小垃圾送水的。
更何況人家指不定到現在還沒原諒他呢。
果然,一直到訓練結束,也沒看到江行舟的影子。
才過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回到宿舍的時候,原沅已經覺得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
午休時間也緊,兩個小時都不到,原沅吃完飯,洗了澡,往床上一癱,猶豫著要不要抓緊最后的幾十分鐘睡個午覺,結果就收到了江行舟的消息:
“記得給孟教授遞假條。”
他這么一提醒,原沅這才想起來,學校的其他大二課程都已經因為軍訓而停課了,但是大三的課,原沅是跨年級選修,孟教授當然不可能為了他一個人停課,只能自行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