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丟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在墻根下圍坐著下棋的老者,還有在露臺上跳舞的魔族少女,清作有些不可置信。
雖然夜東籬行事確實有些放蕩不羈,可他卻沒想過,他會將魔宮讓給所有魔族子民共享。
是否該說一句荒唐?
清作只覺得他跟自己之前以為的魔族人不大一樣。
夜無拘走在最后,看著昔日自己長大的地方,眼中的神色卻是異常冰冷,像是埋在雪地里的琉璃珠,結了厚厚一層白霜。
他盯著夜東籬的背影,嘴邊扯出一絲詭譎的笑。許久才慢慢收斂,恢復常態,走到夜東籬跟清作面前。
“魔宮地下有十二條暗道,其中四條是的獨立,其他暗道之間彼此互通。你們要找的東西,有可能是在那獨立的四條暗道里。”
夜東籬以前住在魔宮時,除了上課基本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華沙夫人的府邸,其他地方他都是進得去出不來,妥妥的路癡一個。
不像夜無拘從小就在魔宮長大,基本哪里的路線都記得滾瓜爛熟。
三個人剛要行動,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清作突然開了口:“既然有四條暗道,那我們就分開找,這樣能快些。”
夜東籬覺得有道理,從腰間拿出兩枚哨子,分給清作跟夜無拘。
“誰先找到就吹哨子,地下幽靜,稍有聲響就聽的很清楚。誰先找到就吹哨,到時候我們再匯合。”
夜東籬選了華沙夫人府邸中書房里的暗道,他在這宅子里住了幾年,這書房的地上、書架上、案上,基本都踩滿了他的腳印,他卻從未發現這書房后面還有條暗道。
擼起袖子把礙事的書架移開,還沒啟動墻上的記關,就見一道人形黑影正立在自己身后,嚇得他心頭一緊,不動神色的抓起身上的短刀就往后砍去,卻對方被一把扼住了手腕。
“是我。”
短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的天,你能不能別嚇我。”
夜東籬皺著眉撫了撫胸口,蹲下撿起地上的短刀塞回刀鞘中。
看清作站在那一動不動,不由得心下疑惑。
“你剛才不說分頭行動嗎,怎么自己不去找,還跑我這來了?”
清作看著他,“你不覺得他很奇怪?”
這個他毫無疑問指的就是夜無拘。
夜東籬嘆口氣,這才明白他剛才為何提議要分頭行動,原來是想把夜無拘只開,好找機會單獨跟他說這件事。
“鬧脾氣而已,哪里奇怪。”
他轉身繼續搬動書架,似乎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可清作卻不依不饒。
“就算是兄弟,你也不必如此遷就。”
“遷就?”
夜東籬笑了,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清作。他本以為這個人除了天下蒼生,其他的什么也不關心呢,原來還會關心他的事。
“我欠了他三條命,別說遷就,就是要我死我也得立刻把腦袋砍下來跪著給他。”
聽著夜東籬像是在開玩笑的話,清作不由得皺緊眉頭。
看著夜東籬的嘻笑的臉,心中莫名閃過一絲悸動。
這個人總是喜歡用一本正經的語氣開玩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真心話。
“可你只有一條命。”
夜東籬好笑的看他一眼,“對啊,我欠了三條命,可我這爛命卻只有一條,掰碎了都不夠還的。所以只要我還一口氣在,我就永遠得還債,至死方修。行了不說這個了,還是先找到神碑要緊。”
說話的功夫,書架終于被他完全搬開,拍了拍墻壁上積滿的灰塵,夜東籬往后退了幾步。
轉頭卻見清作正看著他,眼中像是浸著一層朦朧的水霧。
他心中一緊。不是吧,這人怎么像哭了?
他好奇的走近,并沒看到對方有哭的跡象,只是那眼神比之前要柔和了許多,宛如初春后的冰雪消融,泛著盈盈水意。跟含情脈脈就差那么一點意思了。
把他看得都有些心馳搖蕩,趕緊干咳兩聲轉移一下注意力。
“傻站著干嘛,你不去別的暗道了?”
清作看著他,“跟你一起。”
夜東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