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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不對勁啊,你什么時候變得跟小年糕一樣粘人了,啊?大年糕。”
清作被撞了一下肩膀,身體卻紋絲沒動,像是一棵挺立在風雪中的勁松。
夜東籬只覺得這木頭鬧脾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他跟著夜東籬跳進書架后的暗道,這個暗道做的不算狹窄,可坑道卻是直上直下的,若不是事先做好準備,估計腿得摔斷。
流光蝶載著兩人徐徐降落,眼看著還有幾尺遠就觸及到地面,夜東籬突然使壞從后面推了清作一把,不料對方非但沒慌,還在快掉下去的時候抓住了他的腳踝,這下兩人一起從光幕上跌了下去,在地面上滾了好遠。
滾的時候夜東籬忽然發覺,歷史總算驚人的相似,好像昨晚他才剛跟清作滾過一次,怎么現在又滾上了?
不過上次他在下面,這次他也得壓對方一次,把面子找回來。
于是他一下拉住了清作后腰,趁其不備,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了身下。笑著單手撐著地面,做出居高臨下的姿態。
“怎么樣啊帝君?”
清作早就習慣了他的無聊,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動了動膝蓋,“下去。”
夜東籬卻蹬鼻子上臉,“你求我我就下。”
這也不能怪夜東籬生性頑劣,主要是他兒時除了小余基本就沒孩子會跟他一起玩,這就導致他非常缺愛。后來被夜無拘撿回家,兩人還胡天胡地的玩鬧了幾年,可自從魔宮覆滅,夜無拘就變得自閉起來,跟他說話也陰陽怪氣的,更別提一起玩鬧了。
如今正好被他逮住個仙氣飄飄的大美人,不逗幾下怎么對得起老天給他安排的機會。
清作不開口,夜東籬就壓在他身上不起來。
兩人就這么在黑暗的坑道里四目相對著,忽然夜東籬的脖子被往下按去,壓在了清作的胸口上。
嗅到鼻息間飄來的幽香,夜東籬感覺心跳陡然加快,臉抑制不住的發起燙來。
“你做什么?”
怎么一言不合就抱他啊?
正心猿意馬時,就聽幾聲凌厲的舞劍聲在頭頂響起,他感覺有什么掉下來砸在了后背上。
好奇側頭朝身后看去,只見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毒蟲正盤旋在上空,青黑色的翅膀,比一般的蝙蝠還大,頭頂的毒針跟麥芒一樣粗,發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幾乎把他們倆都包圍了。
他真是佩服清作,看見了這么多毒蟲,怎么還能保持的那么神情自若。
他踉踉蹌蹌的想從清作身上爬起來,卻又被對方一把按下。
“別動。”
清作一手抱著他,一手舉起千回對著毒蟲橫掃過去,劍氣劈空而下,在蟲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他們一路逃竄,躲在坑道的一角,發現這些毒蟲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多,每次他們砍死一只,就會有數十只小的毒蟲從死蟲的尸體中爬出來,照這么下去,馬上他們連能下腳的地兒都沒有了。
夜東籬被清作夾在手臂下到處亂竄,出乎意料,他竟還覺得這樣挺好玩的。
當然,如果追著他們的不是毒蟲是蝴蝶就更好了。
他看那坑道的頂部掛著一盞長明燈,形狀比較奇特,下面盛油的的燈托有些像盛菜的盤子,圓而大。
想到這他突然靈機一動,從地上摸了塊石頭。
“清作你退后!”
他擲出石頭砸翻了頭頂的燈托,里面的油瞬間被燈芯的火焰燃燒起來,在空中燒出一道絢爛的火幕。把盤旋在周圍的毒蟲都燒得灰飛煙滅,沒被燒死的也都被黑煙嗆得扇動翅膀迅速逃開了。
夜東籬捂著鼻子,抬頭見清作就那么在有毒的黑煙里傻站著,趕緊騰出一只手也幫他捂上。
做了一個快蹲下的手勢,可對方看他一眼,卻突然撲通一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