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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再無他話,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了,哪兒還有繼續(xù)強求的理由?
“行,老爺子我老了,管不住你了,你忙吧。”
他從公司頂樓離開,枯坐在邁巴赫的駕駛位上,京城之大,他很少有今晚這種游離于這座城市不知道往哪兒開車的茫然。
恰好,紀隨之給他發(fā)來了幾條消息:「沈哥沈哥,出來遛彎不?不會還摟著予漾妹妹睡的正香吧」
沈弋一時無語,覺得這小子還真心精準踩他的雷區(qū),回了一串省略號過來。
好不容易在調侃的言辭能占的上風,將沈弋懟的無話可說,紀隨之那點兒小孩子心性又上來了,立刻驕傲的不行,樂不可支地補了句:「那就是摟了個寂寞嘍。」
頗有吃瓜看戲的狀態(tài)。
沈弋:「地點?我馬上過來。」
紀隨之正愁沒人陪,屁顛屁顛回復著:「我定位的這家酒吧。」
他很少跟著紀隨之到那些酒吧鬼混,比起嘈雜不堪的環(huán)境,他還不如一個人待著,耳根子清靜。
剛到門口,遠遠的沈弋就瞧見了穿了身深藍色衛(wèi)衣的紀隨之站在酒吧門口,稚氣未脫,跟個高中生一樣。
“你等的時間倒是多。”
“這不是為了等沈哥你嘛?等多久我都甘愿啊。”
“就你貧。”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酒吧,里面正躁動著,噴灑出的干冰與亮片將周圍的氛圍激發(fā)的愈發(fā)瘋狂。
紀隨之坐在沙發(fā)上,右手邊又摟了個姑娘,看起來是個生面孔。
“叫沈哥。”他把著那姑娘的腰,頗有軟玉溫香在懷的意思。
那姑娘很識趣地笑著,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沈哥好。”
沈弋知道他這是國外留學回來了一遭,也不想對一些作風予以評價,純粹看在紀隨之的份兒應了聲。
這家酒吧處處是他的熟人,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請他喝酒。
禿頂?shù)哪腥似沉似硽鈭錾坏纳蜻呛堑模骸斑@位是紀小公子經(jīng)常提起的沈總吧?”
見沈弋身邊空落落的,禿頂男將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子推了一把,使了個眼色,厲聲道:“到沈哥身邊伺候著,還用我教嗎?”
女孩子被推了一個踉蹌,猶如驚慌的小鹿,站定在他面前。
沈弋眼眸深深,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從薄唇里吐出一個字:“滾。”
女孩子立刻跑到男人身后,委屈地抽泣起來。
紀隨之賠笑說:“不好意思啊,沈哥今兒心情不好。”
兩人走了之后,紀隨之才大了膽子,推著他的胳膊,八卦道:“沈哥,予漾妹妹魅力這么大的啊。”
紀隨之只知道這么些年,沈弋身邊只有姜予漾一個人,但并沒有多想,對于他而言,見過了太多的聲色犬馬、燈紅酒綠,在該玩的年紀是不可能收心的。
見沈弋沒搭腔,他那點兒好奇心被激發(fā)的更加厲害,擠眉弄眼了一番:“玩兒真的啊,我們沈哥不會栽了吧?”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沈弋,能栽到一個小姑娘手里,倒是讓紀隨之感嘆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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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不到十幾天飛法國,姜予漾每天都被喬頌發(fā)來的一堆圖片洗腦,香榭麗舍大道、盧浮宮還有一堆外國的帥哥,每次喬頌發(fā)到后面,話題都會變成她饞別人身子這一點。
這一周,她跟沈弋相處的時間并不多,他在那一晚之后就去了申城出差談項目。
她則是查了一些攻略,看到陌生國度的名字,不禁涌上幾分悵然若失。
周末,是林平芝約她去潭柘寺的日子。
林平芝少見的,沒有打扮的珠光寶氣,佛門重地,她很配合地穿著樸素。
“漾漾,你跟著我一起進去吧。”林平芝對她永遠都是若即若離,每次姜予漾覺得能跟她拉近些距離,女人就展現(xiàn)出前所未有的尖銳。
后來次數(shù)多了,她就習慣于自己在這個家庭的定位。
不爭不吵不鬧,連有時候生病了,她也不敢跟林平芝和沈赫連講,小姑娘一個人去醫(yī)院拿藥,左手打著吊針,右手還握著根筆寫學校的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