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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丟棄的棋子?是不是哄一哄就能像乖順的貓貼著你的腿蹭,這叫乖,是嗎......?”
她的一字一詞都太過冷情,幾乎用那一段話否定了兩人在一起后的所有。
沈弋咬著牙關,瞳孔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從來不知道,姜予漾會這么來想和定義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
“又或者說,沈總跟我在一起,用了幾分真心?”她笑的蒼涼,像一朵被雨澆透了玫瑰,大雨之后只余下幾片脆弱的花瓣。
沈弋沒回答,他只是側過臉,鄭重道:“姜予漾,我不會跟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從小到大,沒人能勉強他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就算是溫老爺子的孫女,對于兩家大家長殷勤的態度,他也能相當漠然地對溫芙不屑一顧。
可能勉強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是紆尊降貴。
姜予漾一直覺得她跟沈弋在一起特別在像大海里游泳,周圍沒有浮木給她抓著,稍一沉溺,就會被迎來的浪潮給予重重一擊,讓她的心沉入海底。
總會疲憊的,不是么?
他抽出盒子里的幾張紙巾清理掉了桌上的污穢,看著桌上擦拭的锃亮后兩人的倒影。
“漾漾,晚安好夢。”他將紙巾揉成一團,空氣里仍殘留了淡淡的曖-昧氣息。
這句話,像極了他給她最后的溫柔。
姜予漾趿著拖鞋,轉身去了客臥,保潔阿姨會定期打掃房間,那么她今晚也沒有必要再睡在主臥了。
沈弋沒有攔她,兩人心照不宣地在今晚拉遠距離。
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接著褪去浴袍,去到衣帽間換上一整套板正的西服,寶石藍的袖扣冰涼且堅硬。
看著客臥的燈熄滅了,他才從桌前起身,過去摁了下門把手,卻發現推不開,她在里面把門反鎖了,防狼一樣防著他。
不過他有這個家所有的鑰匙,反鎖了照樣能開鎖,只是多了道工序而已。
姜予漾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借著幽幽的壁燈,能看見她恬靜的睡眼和眼睫上掛著的淚珠,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又哭過了。
被子之上,小姑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亮的晃眼。
他將暖和的手掌貼了上去,冰冰涼涼一片。
無聲的黑夜里,他微微蹙眉,拿了主臥的薄毯過來給她蓋好。
沈弋知道她睡覺不老實,兩人第一次糾纏到一起,她就哼哼唧唧了一整夜,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胳膊不撒手。
其實,他是個睡眠很淺的人,大學時甚至要用上眼罩和耳塞才能安眠。
那一晚,他一整晚沒闔眼,由著她抱來蹭去,說著聽不清的夢話。
清晨,通透的陽光盈滿室內,姜予漾在金燦燦的光線里輕輕呼吸著,胸腔起伏,唇色嫣紅。
他將人的膝蓋分開,給了她睡夢中半夢半醒的又一次。
小姑娘到的很快,又因為哭的太狠,身體簌簌,破碎的話語跟小聲的貓叫一樣,稍微一勾,就能擊潰他的理智。
回想起來,荒唐又瘋狂。
后來,他竟然也習慣了這種模式,睡眠逐漸安穩下來,因為她改變了許多。
沈弋臨走前將壁燈了也熄了,這是他睡前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