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佬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命名禮結(jié)束后,夏亞拽著尼爾的袖子把他帶出真實林。尼爾不太樂意再耽擱時間,不過他也未曾責(zé)怪夏亞。
他們穿過樹林,恰好碰上了杜希恩的老師。經(jīng)過命名禮,他的學(xué)生已經(jīng)有足夠的能力獨自穿過真實林,因此他并不和學(xué)生同行。
“小家伙,我就知道你剛才躲著看呢。”老人捏捏夏亞的臉,牛奶瓶底般的圓眼鏡后面是一雙笑瞇瞇的小眼睛,讓人甚至看不清他的瞳色。老人拿著一根長木杖,可他的步伐輕盈柔軟,走起路來不比尼爾慢,那木杖似乎只是他隨手拾來玩的。
夏亞稱他為盧西奧,沒有加任何前綴或者敬稱,兩人說話也不以“您”相稱,看來他們熟識如親密的友人。
尼爾并不參與兩人的聊天,只是心不在焉地辨識著森林中鵪鶉的叫聲。他提醒自己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上。出門半個多月,他越來越不敢設(shè)想老師的情況。在沒到學(xué)院之前,他仍能強迫自己保持信心,堅信學(xué)院肯定有辦法。但現(xiàn)在真的來到這里,他又忍不住開始想:萬一連學(xué)院都無能為力,那該怎么辦?
少年走著,腳下發(fā)軟。一想到還要去見那個什么普洛斯?伯恩哈德,心里更是煩亂。
“年輕的先生,您看上去很眼熟,請問尊姓大名?”銀發(fā)的盧西奧笑著看向尼爾,推了推圓眼鏡。
“您是想說我像海因?普洛斯彼羅吧……很多人都那么說,我也不知道。”尼爾隨便笑笑,沒精打采地聳聳肩。
盧西奧不再看向少年,他摩挲著粗糙的木杖,大步跨上一個斜坡:“我總是只能記住他曾經(jīng)的稱呼。在學(xué)院時大家都叫他海因?伯恩哈德,那孩子是離開這里后才改了姓氏。普洛斯彼羅,意思也就是‘普洛斯的兒子’。依我看,他們父子倆完全沒必要鬧成那樣,當(dāng)年純粹是老普洛斯在瞎折騰。”
尼爾也撿了根樹枝,信手撥弄著路邊的野牛蒡和蕁麻,似乎他聽到的不過是老年人對天氣的抱怨。老實說,他已經(jīng)沒有精力做出回應(yīng)。就算他把事情徹底搞清楚又能怎樣,難道這會是個家人團圓的童話故事嗎?
夏亞把少年的姓名告訴了盧西奧。老人“噢”地一聲,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我有可能是海因?普洛斯彼羅的兒子,這件事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而那位普洛斯?伯恩哈德先生……好吧,不得不說‘伯恩哈德’這個姓氏真是讓人筋疲力盡。”尼爾拿樹枝抽打著一堆長在刺槐根上的蘑菇。
盧西奧再次將少年仔細(xì)打量一番,嘆息道:“您確實像他,眼睛簡直一模一樣。我偶爾還會夢見海因小時候的樣子,他從小就是個樂天派,叫人看著就喜歡。真是殘酷,有為的年輕人早逝,我們這種愚鈍的老朽卻茍活于世。沒想到那么些年過去了……還有,也不知道佩列阿斯那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您認(rèn)識佩列阿斯先生!”尼爾渾身一激靈,扔掉樹枝。
銀發(fā)的盧西奧歪了歪腦袋,做出個天真的表情:“我看著這倆毛孩子一塊兒長大的,他倆干過的壞事我現(xiàn)在都能跟您悉數(shù)道來。因為他們的老師,也就是那個死腦筋的老頭——普洛斯?伯恩哈德是我同學(xué)。他年輕時就是鐵脾氣,固執(zhí)得要死,敲他的腦袋肯定鐺鐺響。就是這樣,海因和佩列阿斯小時候都喜歡來找我玩,畢竟我可沒那么古板。”
盧西奧拿出煙斗開始裝煙絲。
夏亞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腰:“森林里不能吸煙!”
“抱歉我的女士,”他又對尼爾說道:“您瞧,我這么抹黑夏亞的老師,她都沒什么可反駁的,可見老盧西奧句句真言。”
“佩列阿斯先生是我的老師……”尼爾望向別處,他猜到自己肯定會給老師丟臉。
“佩列阿斯還好嗎!我十多年沒聽到他的消息了,怪想他的。不過說來真巧,老普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