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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在家反省一個星期,寫一份檢討,還讓我下周一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在升旗儀式上念。”
“本來這事兒就是喬晴陷害我,當時我就想我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導(dǎo)致她要這樣針對我,所以那天從學(xué)校回來之后,我晚上又去了一趟教職工宿舍樓。”
“喬晴那天傍晚六點就出現(xiàn)了,后來就沒從小區(qū)出來過。”同桌問道,“她前天晚上是不是沒上晚自習?”
“對。”同桌不提,梁寧還沒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因為大家的說法是喬晴因為同桌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所以晚上請了假。
“那就對了,因為那天晚上快九點的時候,這個車開到了小區(qū)門口,把她給接走了,后來一夜沒回來。”同桌因為激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結(jié)果疼的齜牙咧嘴。
梁寧和葉同洲對視一眼,忍不住道:“你肯在那兒蹲一夜也是不容易。”
“那不是這家伙坑我么?”同桌氣道,“本來覺得她是個女的,我給她留點面子,現(xiàn)在她不仁我不義,看誰弄得死誰!”
葉同洲將面紙上的車牌號碼和樓號重新抄在了一張干凈的紙上。
梁寧又同同桌聊了兩句,表示一定會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不會讓他白白承受冤屈。
同桌感動的稀里嘩啦,硬說等這事兒結(jié)束了要請他們吃飯。
從同桌家出來后,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公交停運,兩個人只能打車回去。
回去的路上,梁寧對著窗外的景色發(fā)了好久的呆,直到葉同洲叫他。
“喬晴之前讀的哪個學(xué)校?”
“……不知道,好像是個什么私立院校,聽班上其他人說的。”具體的梁寧也不清楚。
“明天打聽一下,我想去她原來的學(xué)校看看她當初為什么轉(zhuǎn)校。”葉同洲是個理性主義者,他堅定的認為幾件事情之間肯定有聯(lián)系。
“好,我跟你一起。”梁寧直覺葉同洲能發(fā)現(xiàn)什么,主動提出要跟他一起去。
葉同洲拉過梁寧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別太擔心,同桌比我們想象的樂觀多了。”
“嗯。”
隔天,兩個人當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回到學(xué)校該上課上課,該寫試卷寫試卷,只是下午大課間結(jié)伴出去了一趟。
本來梁寧和葉同洲關(guān)系就不錯,創(chuàng)新班的學(xué)生自然覺得下課一起出去沒什么特別的,只有安瑤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一開始,安瑤不動聲色地跟在二人身后,后來看到他們?nèi)チ耸幸桓叩牡叵峦\噹欤瑥淖羁咳肟诘牡谝惠v車開始一個個往后看時,她意識到了什么。
“你們在干嘛?”安瑤大大方方走上前去。
梁寧嚇得反射性往葉同洲那里靠過去,葉同洲拖著他的后腰,狀似安撫。
“你怎么來了?”葉同洲沒正面回答安瑤的問題,反而是問了她問題。
安瑤擰著眉,過了會兒才道:“你們昨天不是去同桌家了么?”
“你怎么……知道?”梁寧反射性問出來,后來一想,說不定就是同桌說的。
“看到了,你們晚上從他家出來。”安瑤和同桌是鄰居,隔壁發(fā)生了什么她基本都知道了,“他是不是跟你們講了什么?”
聽到這樣的問題,梁寧愣了下,看向葉同洲。
葉同洲代替他作了回答:“你可以問問他。”
“就是因為問了他不肯告訴我,我才來問你們的。”安瑤有些急。
梁寧皺了下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如果沒跟你說,是怕你擔心。讓你忘記這件事也有些困難,但是我還是建議你以學(xué)習為重,我和葉同洲會試著處理的。”
安瑤沉默一陣,只好點頭:“我知道了,那如果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告訴我。”
“沒問題,但我想最需要你幫助的一個點就是你要選擇相信他。”梁寧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