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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就這樣一路晃蕩到新郎家,進去了之后才放開。
經過一道又一道繁瑣的程序后,主持婚禮的那位老婆婆發了話,開始全村吃飯環節。
新郎的院子里支起了口和明明家一樣的同款大鐵鍋,里面騰騰冒著熱氣,因為人實在是太多,我也不知道里面煮的是什么,聞起來有肉,還挺香的。
鍋旁邊準備了干凈的碗筷,我正要去領兩個,邊上的村民一擁而上,分分鐘拿了個精光。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直奔鍋邊,奪過大勺,動作熟練地自助盛飯了。
我擠進外圈看。
鍋里是粉菜。
呔!前邊那位帶個盆來裝飯的大姐,你不要太過分!
這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很快,一鍋就見了底。
我,徐總!什么好的沒吃過,現在跟人搶一碗粉菜愣沒搶過?!
委屈巴巴。
陳言也很可憐,蹲在墻邊啃饅頭,招呼我過去:“毛毛!知道你搶不著飯,給你留了個饅頭。”
妙啊。
在這炎炎夏日,還有一塊饅頭能慰藉我受傷的心靈,告訴我人間尚有真情在。
我趕緊過去,立在陳言面前。
他抬起頭對我眨了眨眼,語氣輕和:“徐先生,在送你這個饅頭之前,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哎呦你嘴里怎么這老多閑屁要放,有話快說,徐先生快餓死了!
陳言咳嗽一聲,清清嗓子,鄭重地對我說了一句話。
門口處新放了幾掛鞭炮,噼噼啪啪地響。一片嘈雜聲中我卻聽得清楚,他說的是:“徐先生,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說著,他向我舉起了一個白花花的大饅頭。
我:“.......”
他一個饅頭就想跟我求婚,太搞了吧?
跟饅頭相比,我的小野花還算高級,還算有牌面。
我想了想,伸出一只手將小野花遞給他:“那陳先生,你愿意嗎?”
我們彼此對視了一會兒,互相交換了信物。
他聞聞花,我啃啃饅頭。
這事就算成了?
我要結婚了?
有點像做夢。
我記得自己七歲那年,老徐找來一位算命先生給我看過。那先生嘴巴忒毒,說我是個早死單身的命,開口就是我活不過三十歲,孤孤單單,境遇凄涼。老徐和我媽都被氣得快要厥在原地,一通發火將人趕出去了。
現在來看,封建迷信一點都不可信嘛。
我事業成功,愛情也成功,一輩子這樣快快樂樂的過,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寫到這里就完結了,一開始的計劃就是寫個小短文,到求婚結束。當初設想的時候,就是打算讓我的兩個兒子找個人少僻靜的地方度度蜜月。正巧,我的一名同學前不久去了她家里資助的貧困生家,和我說了好多關于那邊的風俗。印象很深,就借鑒了一下。
因為我自己水平不行,寫出來一團糟糕,這也是沒有大綱放飛自我的壞處。下一本得先弄個綱出來再寫,這里檢討。
上一周因為加班,更新很屎,還無綱裸更,有的地方寫得很爛。在搞完幾篇粗粗長長的番外之后,我會重新裝修裝修。
2020年,繼續努力吧。
謝謝大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