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香食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燈瞎火,又帶著有心算無心的驚乍,齊璇靖對摸來的“刺客”毫不留情。
小齊直接就被踹出了二樓窗戶,斷了兩根肋骨。
齊璇靖一套連招行云流水,直接跟著飛了出去,打算痛打落水狗,打過癮了再扭送派出所。
小齊原本留著手,受傷激發了他骨子里的兇性,也不管面前是不是親爹,各種陰招一套結束再來一套。到了開闊處,拉開了距離,交手時間再長一點,齊璇靖就認出這是親兒子了,難免打起來束手束腳。一個發狠,一個留手,局面頓時倒轉。
“斷了幾個腳趾骨。”齊璇靖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
斷的是胳膊肩膀哪怕肋骨都好,偏偏是腳趾骨斷了,不能走路不能開車,只能告假。
謝佩韋又去看隔壁床的小齊。
小齊蒼白著一張臉,冷漠地說:“我輸了。”意思就是放棄保護念澤這份工作了。
謝佩韋才想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哪曉得小齊又跟了一句:“我也不會永遠都輸。”
——這是打算繼續偷襲親爹呢?!
齊璇靖聽得就要爬起來揍死這個混球,謝佩韋轉身阻止他:“好啦,你腳趾頭還剩幾個?”
小齊這樣心中藏著野獸的孩子,原本就不是普通人。他今天敢偷爬齊璇靖的窗戶,斷了幾根肋骨都不服輸,揍一頓能揍得服氣?無非是繼續刺激他的兇性罷了。
謝佩韋畢竟養了他幾年,不至于像照顧嬰幼兒念澤那么用心,也絕不是不聞不問放養。
他了解小齊的習慣。
這時候走近小齊的病床前,手往枕頭下摸。
小齊扣住他的手腕。
謝佩韋看著他。
僵持片刻之后,小齊松了手,任憑謝佩韋把那把未開刃的匕首從枕頭下拿出來。
匕首只有二十公分,一半是把手,一半是沉甸甸的鍛鋼。盡管沒有開刃,帶著尖頭與流暢弧形的刀身,只要加上一點速度和力量,依然可以很輕易地刺破人的肌肉骨骼,造成致命傷害。
“你今年十六歲了,下半年十七歲。”謝佩韋說。
小齊點頭。
“那你就是個半大的成年人了,我用成年人的方式跟你討論這件事。”
小齊又點頭。
“對我來說,你現在就像是這把匕首。雖然沒有開刃,依然很危險。我能直接把你放進公文包,藏在身上某個地方嗎?”謝佩韋將匕首鞘仍在床上,手里只有那把未開鋒的匕首在身邊比劃。
小齊搖搖頭:“你不行。會有意外。只有極熟悉匕首的人,才可以不帶鞘佩帶。”
“在你沒有找到‘鞘’之前,我不敢用你,更不會把你放在念澤身邊。”謝佩韋說。
他把匕首遞還給小齊。
小齊愣愣地拿著匕首,又撿起床上的匕首鞘,若有所思。
※
齊璇靖受傷告假,謝佩韋又過上了跟“蠢貨”共事的生活,只得盡量調整工作節奏。
渡過這個暑假,念澤就要去幼兒園了。謝佩韋待在家里的時間越發地多。
事實上,因為念澤早慧,謝佩韋對念澤的教育早在兩周歲就開始了,現在直接把念澤送去學校,至少不用擔心念澤會去幼兒園里打同學、沖老師吐口水。
“我去交朋友。”三歲的念澤已經能用語言完美表達自己的想法,“爸爸說,上學的時間很短,要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跟朋友玩。如果跟討厭的人吵架,跟朋友玩的時間就變少了……”
他說話的時候,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