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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奕和吃痛地將頭埋向枕頭。
親娘姥姥,這一下是不是把我頸椎捏斷了?!
謝佩韋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按錯了地方?他摸著奕和的骨頭一節(jié)節(jié)數(shù),不會錯啊。
他從小學功夫,不是那種豎起兩根指頭就把人點穴定住的魔術(shù),而是完全的現(xiàn)代綜合格斗,人體的關(guān)節(jié)要害閉著眼睛都能找到,按個肩膀還能按錯?
不過,零族人的身體總有些神秘,懷孕的零族人更神秘莫測,謝佩韋也不敢再瞎幾把按。
他不用力,用近乎撫摸的力道輕輕安撫著,從頸項往頭顱,讓焦慮的奕和放松下來。
“不疼了?”謝佩韋問。
“不疼。”奕和伏在床上有些不安穩(wěn),“我有按摩師,您不用這么照顧我。”
“大半夜上哪兒找給你找按摩師去?要么我叫小齊來給你按?”謝佩韋嘴里這么說,手下卻沒有停。這是產(chǎn)前抑郁,丈夫要多關(guān)懷,多體諒。為了孩子的健康發(fā)育,謝佩韋也是煞費苦心。
“聞見味兒了嗎?”謝佩韋突然問。
明明謝佩韋也沒什么手法,奕和還是被他揉得昏昏欲睡,幾輩子都沒這么舒服過,聞言驚醒過來,早就聞不見精油的香氣了,還是硬著頭皮撒謊:“嗯,聞見了。”
“差不多熟了。”謝佩韋又從托盤里擰開一個小瓶兒,沙沙撒了些粉末,“撒鹽上桌。”
奕和感覺到有些顆粒感,竟然被他徹底弄迷糊了:“真的是鹽?”
謝佩韋在他身上抹了一把,指尖湊近他嘴角:“嘗嘗?”
奕和狐疑地看著那截香噴噴的指尖,伸出一點兒舌尖,輕輕地卷了一下。
謝佩韋不禁失笑:“嘗到了?”
奕和有點窘迫。謝佩韋笑得太快,他還沒嘗到味道舌頭就收回來了……
也不知道這刻是怎么想的,忽地抱住謝佩韋的那只手,張嘴就含了進去,接連吮吸了兩下。
謝佩韋看著他。
奕和嘴里噗了一聲,翻身起床,踏踏奔進洗手間。
謝佩韋灑在奕和肩頸上的是一種敷和香粉,精油按摩之后,皮膚上毛孔打開,敷上這種香粉能防止涼氣和濕氣入體。香料配方比較復雜,聞著味道不錯,非要吸上兩口,這就有點銷魂了……
等奕和漱了口回來,站在床前看著謝佩韋,眼角還有點濕。
“不好吃?”謝佩韋問。
奕和悶悶地爬上床,說:“您就不該下廚。”
“我怎么聞著香噴噴的?”謝佩韋在被窩里抱住他,耳邊偷香一記,“睡吧。”
有了這么一段插曲,奕和頭皮上還殘留著被謝佩韋按摩過的溫度,哪里還能鉆牛角想東想西?滿腦子都是謝佩韋的溫柔與體貼。哪怕他知道這所有的優(yōu)待都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還是心滿意足。
這證明謝佩韋認可他孩子生父的身份。
謝總認為,我有資格與他一起生下這個孩子。
我有資格。
這種自我認同之下,奕和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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