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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株變長變粗的狗尾巴草延沖到蔣茵茵面前便突然停下,突然她打了個響指,那株草就像是聽到了指令,緩緩蹭向趙澤墨,拿它的穗子去纏趙澤墨的手臂。
趙澤墨只覺得像是一條蛇沿著他的手臂纏了上來,雖然沒有蛇滑膩冰涼的觸感,但還是讓他瞬間繃直了身體。蔣茵茵見他緊張,拍拍他的背,“放松,沒事,沒我的指示,它不會主動攻擊人
的。”
即便聽她這么說,但趙澤墨依然緊繃著身子。實在是這株草的存在感太高,表現太超出尋常人的人知,就算趙澤墨心理素質再強大,也依舊不能短時間內就完全適應。
蔣茵茵見一直繃著也挺累的,于是又打了個響指,狗尾巴草從趙澤墨身上下來,蜿蜒著又回到原來的地方,形態也變回原來正常大小。
趙澤墨看著與以前一模一樣的狗尾巴草,忍不住懷疑剛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他猶豫地問道:“它也與小花一樣嗎?”
“當然不,它只是一株低級的變異生物,而且就算是以后有機會升級,也頂多是個三級植物。永遠不可能生出智慧來。而小花不一樣,它是高等變異生物,最后它能到達幾級,我也不是非常確定,但或許哪天它能化成人形也說不定呢。”
說道這兒,蔣茵茵笑道:“別哪天咱家突然多出一個孩子,你可別提溜著腿兒給扔了,那或許就是小花呢。”
蔣茵茵見他難得懵逼的樣子,調侃道:“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活在夢里啊,懷疑自己還沒醒來?”
趙澤墨聽到問話轉過頭來看向她,點點頭:“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從天上來的。”說完用滿含深意的眼神看著她。
蔣茵茵噗嗤一笑,“行啊,你隱藏的挺深啊,我以為咱家就蔣霖一個小傻子,沒想到這兒還有個大的。”
趙澤墨:……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我是認真的!
蔣茵茵眼含笑意看向他,問道:“我從哪來的重要嗎?還是說你很在意我的來歷?”
趙澤墨搖搖頭,“我只在意你以后會待在哪里。”
蔣茵茵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手,mua了一口,“這不就行了,除了你們身邊我還能去哪?”
“嗯。你哪也不能去。”趙澤墨眉眼柔和,眼中似有光,看向她的眼神幾乎能滴出水來。
蔣茵茵莫名覺得空氣好像變得有些熱,她拿手扇了幾下,輕咳兩聲,“那什么……”
“……??”
“別再看我了!能不能別突然這么肉麻!想上就上好嗎,真是受不了你!”蔣茵茵臉紅脖子粗地將他撲到在床上,抱著他的頭就開始啃。
趙澤墨:……我又怎么你了?!
趙澤墨被啃地一臉懵,他現在只感覺到好像有一只大型動物在不停地舔舐他的臉,讓整張臉都變得濕漉漉的了。
等蔣茵茵啃到他的脖子,他突然耳朵一動,像是觸發到什么開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蔣茵茵:……你這樣讓我很尷尬你知道嗎?
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你知道嗎?
蔣茵茵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趙澤墨笑得一臉歡快,危險地瞇起了眼,她陰惻惻地道:“想怎么死,我給你個痛快~”
趙澤墨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抬眸看向蔣茵茵,在接觸到她的眼神后,突然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大妙,快速在腦內轉了一圈現在的情況,馬上做出了反應。他睜大眼可憐兮兮地道:“癢~”
“……”
臥槽!要了老命了!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就要逆血而亡了!
就在蔣茵茵準備化身為狼時,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趙勇的聲音傳了進來:“王爺,宮里來人了,讓您準備準備,今晚進宮一趟,皇上宣您進宮。”
蔣茵茵:@#¥%……&x!!
這個皇帝吃棗藥丸!
蔣茵茵臉黑如鍋底,眼神簡直要吃人。趙澤墨見她此,雖然很想笑,但還是很有求生欲地拼命忍住了。他輕咳一聲,道:“要不,你等我回來?”
蔣茵茵看著他盛滿笑意的眼眸,冷哼一聲:“別以為你逃過了今天就萬事大吉了,明天照樣辦了你!”
趙澤墨:……哦。
蔣茵茵在他身上打了個滾,翻進了床里面,伸腳蹬了蹬他的屁股,不耐煩道:“趕緊走走走,真是看見你就煩,哼!”
趙澤墨猝不及防被踢了幾腳屁股,無奈看她一眼,湊過去親了她兩口,道了句“等我回來。”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輪椅上,出門了。
蔣茵茵摸摸被親的地方,小聲嘀咕道,“這還差不多。”嘀咕完突然想到什么,對著門口大聲喊道:“別忘了帶上我給你的那塊石頭啊!”蔣茵茵曾將那塊白色石頭的空殼注入了自己的異能,給了趙澤墨。那個東西雖然派不上什么大用場,但來應個急還是可以的。
已經離房門好幾步遠的趙澤墨應了聲:“好。”
趙勇:……王爺不會是傻了吧,這么遠王妃能聽到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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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墨進了太極殿,見到皇上后,他在趙勇的攙扶下給皇上行了個大禮,而以往只要見他行禮的皇帝今日卻一反常態地沒有阻止他,只是安靜地受了他著一禮后,才喊他起來。
就在趙澤墨心中估量今日皇帝反常的原因時,就聽到坐在桌子后方的皇上問道:“明日就要動身前往滇城了吧?”
“回皇上,明日一早就出發。”趙澤墨瞬間回神,恭敬地回答道。
如今皇上已經是近知天命的年紀了,但他看起來卻像個年近六旬的老人。皇帝蕭晉中看著趙澤墨,問道:“你的腿,已經好了吧?”
趙澤墨一驚,剛想開口否認,但轉念一想,既然他已經這么說了,就說明他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了。
于是他轉口道:“前些日子臣有幸找到一位名醫,是他為臣醫好的腿,但如今走路還是不大利索。”
蕭晉中點點頭,欣慰道:“能恢復就好,能恢復就好!”
趙澤墨聽他這么說,攥緊的手微微松開,不著痕跡地擦了擦手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