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葬一朵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見他唇角微微揚了一下,卻不是得意,
更不是高興,反而頗為嘲諷的說:“給我哥做生日禮物。”
他特意將“哥”這個字咬重了些。
云蘇更不解了:“為什么送菩薩?”
茍一言擺手示意手下把菩薩抬走,漫不經心的說:“勸他多積德。”
云蘇聽言,將握在路彼彼手中的手猛然抽離出來,上前兩步,“你是故意讓他難堪?”
路彼彼連忙抓住她,將她的手重新握進手里。
茍一言回過頭笑了,這一笑并無其他意義,完全是因為愉悅。他的眼仍忍不住在路彼彼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笑也頓了一下,隨后為自己還是忍不住多關注路彼彼而懊悔不已,連忙把目光轉向云蘇,說:“他既然敢請我,就不怕我的羞辱。”
說罷又把眼挪回到路彼彼身上,眉一挑,為這一席成功的挑釁說辭自豪不已。
路彼彼被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覺得茍一言似乎誤會了她什么。
是把她當成茍一語的同黨了?
仔細回想了一下,過去三年的相處當中,茍一言的確有過不少清奇的腦回路,簡而言之就是喜歡瞎聯想。如今看到她站在云蘇這邊,會覺得她跟茍一語同流合污也不奇怪。
路彼彼盡量表現出什么都看不穿的樣子,拉住云蘇說,“我們走。”
這事還真不能怪茍一言,畢竟他的游戲公司開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茍一語用計陷害,直接造成金蟾游戲工作室的大額經濟損失,茍一言憤怒也無可厚非。
跟原著比起來,他在現實中用的方式還是挺有進步的。
中,他氣到闖了茍一語的表白現場,并且當場把宋漓漫帶走,以此來對茍一語進行羞辱。
現在最好,要爭是他們兄弟兩的事,完全沒必要扯上女人。
可不知道真相的云蘇并不愿意走。
無論何時,云蘇總是那個不愿讓茍一語受任何委屈的人。
再次掙脫路彼彼的手,她徑直朝菩薩的方向走去。
生著病的人為愛變得無所顧忌,氣勢頗為兇猛,茍一言頂著一個“弟弟”的頭銜,她還是忍不住把聲音放低了些,勸道:“茍一言,我不知道你們現在有什么不和,但今天是他生日,難得開心的日子,你帶著菩薩離開,別去羞辱他,行嗎?”
茍一言把隨意亂瞟的目光從路彼彼身上移到云蘇身上,輕嗤了一聲,“你別太費心了,別以為他會喜歡你,把自己抬太高了,小心摔下來痛。作為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我知道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他本來是要說些善意的勸告,沒想到嘴不給力,言辭不悅耳,聽上去像極了鄙視。
“他喜不喜歡我不重要,茍一言,你們是兄弟,你已經奪去他那么多東西,就拜托你對他多存善意。”
茍一言的神情一凝。
他平生最討厭兩件事,第一件是吃番茄,第二件就是從別人口中聽到“茍一言搶了茍一語一切”的說辭。如今再次聽到,本來的善意突然消失,之前因為云蘇是路彼彼的朋友而軟下來的心腸突然硬成一塊鐵。
“云蘇是吧。”他唇齒寒冷,說出的話冰成渣,“第一,茍一語并沒有失去什么,那些所謂失去的全是他活該......”
云蘇聽言,身體氣得直發抖,本來就病得羸弱,現在更是雪上加霜,氣勢瞬間萎靡了,人還有些搖晃。
茍一言他怎么可以說茍一語活該?
茍柒婚內出軌,因為那種荒唐的理由逼原配離婚,離婚不久后因病離世,茍一語所失去的,別人怎么可以說他活該?
兩方一生氣,誰也不愿在口頭上饒過誰。
“第二,我沒有搶他什么,我已經處處讓著他了,是他咄咄逼人。”他并不想跟眼前這個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失去理智的人解釋茍一語如何咄咄逼人,看著越來越靠近的云蘇,接著說:“第三,你丫的生病了就離我遠點,別傳染我。”
云蘇不僅不離遠點,還把步伐加快了些,“你怎么可以說他是活該,你怎么可以......”
路彼彼連忙上去拉住她。
云蘇本來病得骨子都是軟的,可聽到茍一言這一番言語,力氣又回來了,掙脫上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