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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路彼彼,急速往茍一言的方向沖過去。
茍一言并沒有被云蘇的氣勢嚇到,就站在原地,嘴上仍不饒人:“第四,那個男的不可能喜歡你的,你知道今天誰來了吧?知道茍一語今晚準備做什么嗎?就那個宋......”
“閉嘴!”
路彼彼突然開口喝止,成功把茍一言接下來的話全都堵回肚子里。
茍一言:“......”
不僅話憋回去了,連被云蘇刺激出來的氣憤都因路彼彼這句話給憋回去了。
習慣性的住嘴,再習慣性的把脾氣收回來,這樣的事情在過去三年時有發生。每次當他沖動想毀滅什么的時候,路彼彼總能勒著他把他糾回正軌。
“那么兇干什么?”他小聲的嘟囔一句,停下他的攻訐。
然而路彼彼這一招對云蘇沒用,她因病而頭暈,一頭暈就容易陷在一句話里出不去。
“他怎么可以說他活該?”
越想越替茍一語覺得委屈,便咬著牙,三步并作兩步走,行到茍一言面前,對著他全身上下哈氣。
茍一言瞳孔一縮,連連后退。
路彼彼哭笑不得,抓住云蘇的手也使勁將她往回拖。
云蘇嘴里還叫嚷:“就傳染給你,大病一場吧你。”
路彼彼把她拖著往另一邊走,云蘇整個人搖搖晃晃的,一邊走一邊跟路彼彼說:“你不知道,他媽媽死的那天他哭得有多傷心。他媽媽本來可以不用死的,若不是他爸逼她,若不是他們一家三口......”
越說越委屈,好像她才是經歷那一切的人。
路彼彼看過,知道茍一語可憐,因可憐,今后才變得可恨。
若不是知道金蟾游戲工作室因茍一語受了經濟損失,她也會覺得茍一言咄咄逼人。
“也許,茍一言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云蘇雖然病著,路彼彼仍無情的對她說:“你剛才沖動了,他們再怎么鬧,終歸是他們兄弟間的事。別說你還沒嫁過去,就算真嫁過去,兄弟間有什么利益紛爭,你也得閉著嘴,少開口。”
云蘇停了下來,雙腿在打顫,有些走不動了。
“我知道,只是,茍一語從小到大,沒人會站在他這邊。”
路彼彼有些擔心她的身體:“送完禮物趕緊回去吧。”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云蘇也意識到自己撐不下去了,便點了點頭。
進了宴會廳,中的大反派茍一語正倚在吧臺上和一個大美女相談甚歡。
茍一語跟茍一言在長相上有七分相似,另外不同的三分,茍一言遺傳自嚴夢西,輪廓多了些許鋒利。茍一語則遺傳自他那個已離世的親媽,相比起來比較柔和。這不同的三分比較突出,若不是兩人擁有不同的姓氏且名字是一個風格,還真不容易憑空將他們聯系在一起。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氣質端莊,及腰的大卷黑發,薄唇高鼻梁,有一股異域的味道。她率先朝這邊看過來,隨后笑了笑,跟茍一語低聲說了些什么。
茍一語聽了,回過頭來。
看到云蘇,他眉宇間爬上一抹喜色,手中的酒杯往吧臺上輕放下,正了正身子,似乎要往這邊來。
但很快,喜色被掩去,還沒離開酒杯的手順便又把酒杯端起來。
沒有往這邊動的意思。
那美女朝這邊招手:“云蘇,過來。”
這一聲出來,路彼彼不知怎么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是誰啊?”她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