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青花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了笑,他搓了下耳朵,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光頭,轉身走出去倚在門口點了煙,跟院子里坐著曬太陽的敖珂閑談:“那小孩跟那個叫王柏的很像。”
敖珂腳尖摩挲小灰的倆大耳朵,陽光灑在他身上又被折射出來,整個人從鼻梁到指間都像在發光,回陸二:“就是他,王家的。”
陸二微笑著,覺得敖珂這幅皮相是真的好,令人賞心悅目。吐出口煙,抬頭看看天卻被太陽晃花了眼,于是閉了閉眼,嘴里感嘆:“這世界真奇妙啊。縮骨功?”
輕輕踹了下野兔,是個擦鞋底的動作,小灰一動不動地受著,敖珂搖頭:“他今年好像十五,應該就是這么一丁點,你上次見的,復甲而已,行事方便。”
陸二并不知道什么是復甲,但還是點點頭,順著門框下滑,在門檻坐下,有一搭每一搭地問:“這世上有龍,那有鳳嗎?”
敖珂看他一眼,答:“有一只。”腳尖一挑,小灰臀/部彈動往前小小一跳,不知是不是這情形逗樂了敖珂,還是心里想到了什么,眼一彎,像春雨落在海棠上,又像爬過海棠的蛞蝓,生動,美麗,又帶著漫不經心的惡意痕跡,他說:“但快死啦,”
他心情不錯,彎腰把小灰揪上膝頭,也不嫌自己鞋底剛蹭過它,摸了兩把。姿態愜意就差哼個小曲兒。
陸二是第一次見他這種神情。
發自內心的愉悅,參雜著天經地義的惡毒,清俊的眉眼在正午太陽底下活生生溢出幾分艷麗。
但也不驚訝,畢竟敖珂不再是當初那條胖魚。
只新奇地看了這艷麗兩眼,看夠了想到個事,拇指擤了下鼻子,呼出濃烈的焦油氣息——他抽得太快了些,
“你是有意叫我在這院里挖池子的吧。”放下手鼻腔短促地吸了吸氣,陸二問道。
院里那人安靜了片刻,最終手上耙了耙野兔背上厚實的毛,還是承認了:“陣不破,我連人身都化不了。”
所以當時那聲驚喊是演戲?虧得他那之后還感動了許久,陸二搖搖頭,嘆氣,幾分感慨:“我是不是蠢得很。”
敖珂手擱兔子身上望過來,除開場景和衣著,姿態如舊時候老佛爺一樣:“你很好。”
這話說的,不知道是說陸二不蠢,還是蠢得該,蠢得好,蠢得合他心意。
彎腰,陸二把煙頭往地上碾,道謝:“謝謝。”直起身來,看了看院里一畝三分地,從左邊角落半棵重新被栽培但已經枯了的苦苣到右邊對角堆放的碎瓦片堆與鋤頭鏟子,微微皺了眉。
視線跟著他一起轉了一圈,沒瞧出什么不對,敖珂回頭來瞧他:“怎么了?”
“沒什么,”陸二晃晃腦袋,腿伸直長長撐在廊上:“就是不敢相信我在這生活了這么久。”
敖珂審視他,目光細細的海棠枝一樣劃過陸二眼尾唇角,留下的不知是春雨還是蛞蝓的黏液,但不管是什么,陸二都覺著了涼意,他看到海棠殷紅的花瓣對著自己翻飛:“你還會在這里生活更久。”
古人說,美色惑人,禍國殃民。
有些東西越美麗越危險,如懸崖,如深山,如這世間。
危險性給這些美麗的東西添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書上說這東西叫‘魅力。’
人是趨利避害的動物,卻往往被這種危險給吸引。
像是越危險的,越要命的,越壯闊,越艷絕。
這像是種本能。
可能上天把人帶到這世間,就是為了見他被這世間美麗所吸引,為其喜笑顏開,為其歡呼雀躍,為其痛哭流涕,為其肝腸寸斷。
所以它給了人這種本能,喜滋滋地準備了板凳瓜子,準備看一場狗血激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