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0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論時間怎樣改變,甘陽舒始終都是她心里面最不能出觸碰的一道傷口。她其實知道顧顏殊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是為了什么。他是想要告訴自己,顧家人,對愛情不能這樣畏首畏尾,既然喜歡,就要得到。她聽懂了,卻裝作不懂。
她和顧顏殊不一樣,他信奉掠奪的愛情,而她選擇放棄。
放棄也并不是代表著不再想念,而是另一種祭奠。她愿意把這個名字放在心里面慢慢腐朽,知道潰爛成殤。也不愿意讓它好好結(jié)痂,最后選擇一個溫暖的男人愈合傷口。
顧晗羽不喜歡做復(fù)雜的東西,所謂的午飯也不過是簡單的蛋炒飯。顧顏殊刷完牙走出去看見桌上的兩碗蛋炒飯,頭疼地扶額。“晗羽,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跟甘陽舒重新和好嗎?據(jù)我所知那小子廚藝很不錯啊……看看你現(xiàn)在過得這是什么日子?”
“我怎么了?”顧晗羽往嘴里塞了一口飯,無所謂地說:“我過得怎么了?我過的這個才叫做日子,叫做生活,你的,我不做評價。”
顧顏殊坐下來嘗了一口,還真別說,顧晗羽這手藝……估計是天天炒蛋炒飯練出來了,味道還挺不錯的。他昨天晚上就一口飯都沒吃,灌了一肚子酒,現(xiàn)在肚子空空,是真的餓了。三下五除二就吃了大半碗,剩下的小半碗是真的太過油膩,吃不下去。
其實宿醉的人是不適合吃這樣油膩的食物的,只是顧晗羽鐵了心想讓他知道知道酒鬼的難受,所以特地做來惡心他的。
顧顏殊餓了,吃得很快。吃掉大半碗顧晗羽還在慢悠悠地吃碗里的飯,一邊吃還一邊問:“說說唄,你現(xiàn)在和陸遺珠,真就準備那樣了?”
“怎么說話呢!”顧顏殊裝著要打她,“那是你嫂子知不知道,別這么沒大沒小。”
她撇撇嘴,小聲說:“那也要她配……”
“你說什么?太小聲了我沒聽清……”
“啊,沒什么。”顧晗羽馬上正襟危坐,“對了哥哥,你這樣子對嫂子,是不預(yù)備跟她繼續(xù)過下去了?其實說實話吧,我還真挺喜歡黎滿滿的。你看啊,長得漂亮不說,人家家里背景也厚實。最關(guān)鍵的,是黎滿滿那么喜歡你。那樣的女人現(xiàn)在可不多見了。”
她這樣說,顧顏殊也沒惱。反而推開自己面前的碗,饒有興味地撐著桌子看她,“當初寧想衣不是也很符合這個條件,怎么你就是不喜歡她?”
☆、第122章 那就隨她去
顧晗羽跟寧想衣就像是前世的冤家,看見了彼此都要刺兩句。這也是顧顏殊當年沒有選擇寧想衣的一個原因。她要是知道自己有百分之三十是敗在自己小姑子那邊,估計是哭都沒地方哭。
“就像你喜歡陸遺珠一樣,我討厭一個人也是不需要理由的好吧。”接收到顧顏殊不相信的目光,她說:“好吧我承認,我是討厭她。誰讓她整天裝得跟什么一樣,我就不喜歡她拿腔拿調(diào)的。說實話,這點我倒是覺得陸遺珠挺好。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從不喜歡裝高貴什么的。不過她就是有一點不好……”
她說到這里就停住沒有再說下去,但是顧顏殊已經(jīng)知道她要說什么。
沒錯,其實陸遺珠沒有哪里不好。她那樣的性格,反而不會讓任何人欺騙傷害。但是她唯一不好的,就是不愛顧顏殊。她那樣的人,或許一般人只會覺得怪異變/態(tài),一般而言只要認識的,都不會太過討厭她。反而會因為懂得她的經(jīng)歷,而憐惜她。但是顧晗羽不一樣。
她是顧顏殊的妹妹,什么事情,總是要把自己的親人放在最前面的。無論她有什么理由,只要讓顧顏殊傷心了,那么她就罪不可赦。
所以在顧晗羽心里面,其實是更偏向于黎滿滿一點。或許可以說黎滿滿驕縱任性野蠻,但是這樣的性格恰恰讓人感覺是活著的。顧顏殊的性格太過沉穩(wěn),就應(yīng)該找這樣的一團火,讓他燃燒起來才對。
不過她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顧顏殊是不會喜歡黎滿滿的。
“哥哥,其實我挺理解你的。”她這樣說。
顧顏殊挑了挑眉,“怎么說?”
“很簡單啊。”一碗蛋炒飯總算吃完,她拿起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同樣把碗推到一邊。“陸遺珠這樣的女人,不知道你見過一樣的沒有,反正我是沒見過。絕無僅有,可是說是奇葩一個了。哥哥你愛上這樣一個特殊怪異的女人,那之后那些女人,那個能夠入你的眼?”
或者換句話來說,在顧顏殊眼里面,有誰能夠比得上陸遺珠?
對于自家妹妹的結(jié)論,他很贊同地點了點頭。“沒錯,你說的很對。她是滄海最深處被遺落的珍珠,只有我找到了她,見識過她獨一無二的美麗。那么這一生,我都沒有辦法喜歡上陸地上的瑰寶,即使那再美麗。”
“所以說哥哥,你早就無藥可救了。”
病入膏肓,誰說都沒有用。但是顧晗羽有點奇怪,這么喜歡陸遺珠的顧顏殊,到底為什么要一步步逼著自己走到這一步,又是為了什么,曾將看起來那么好的兩個人,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相互傷害的模樣。
顧顏殊在顧晗羽這里吃過午飯,就要趕到公司去。現(xiàn)在公司事務(wù)繁忙,他消失一個上午已經(jīng)是極限。當初陸遺珠一直出事情,他總是斷斷續(xù)續(xù)對待公司事務(wù),才導(dǎo)致其滯緩不前。現(xiàn)在既然跟陸遺珠鬧成這樣,就更要擴張自己的勢力。至少不能讓任何人能有那個力量帶走她。
顧顏殊試圖擁有一個小世界,一般是因為自己的貪欲,一般是為了困住陸遺珠。但是這種事情,根本不足為外人道。
一夜下來,顧顏殊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看。顧晗羽在家里翻了半天也沒能找出一套像樣的衣服,到最后只能打電話給denny求救。
denny滿頭大汗地把衣服送過來,一進門就說:“boss,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和erica找了你一個早上!”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淡聲問:“什么事?”在外人面前,他已經(jīng)收起只有顧晗羽時候,臉上那種溫和,看起來冷靜而自持。他這樣的男人,那份溫柔只屬于家人和愛人,別人享受不到。
“夫人那邊出事了……”
他的手一下子頓住,目光像是利劍一樣掃過來。“怎么?”
denny冷汗津津,頓時感覺亞歷山大。都說這是個苦差事了,每次報告夫人的事情都讓他膽戰(zhàn)心驚,感覺身上都能被boss的目光剜下一塊肉來。“夫……夫人……”盯著boss那樣鋒利的目光,denny心里想,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干脆直接一點:“夫人今天早上趕走了張媽,還有京城的吳墨棋先生一直在家里陪著夫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離開!”
一口氣說了這么一長串,他已經(jīng)做好了顧顏殊大發(fā)雷霆的準備,甚至閉著一只眼睛,另一只也只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臉上什么沒有。不過是凝神想了片刻,動作還是如常,行云流水般把衣服穿上。甚至聲音也是那樣冷冷淡淡的:“是嗎?隨她高興吧……”
denny和顧晗羽同時吃驚地瞪大了雙眼面面相覷,今天這是怎么了,顧顏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又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以后夫人的事情,你們知道就可以,不用再告訴我……”
說完就走出了房門,穩(wěn)當有力的步伐,脊背挺得很直,無法讓人從這一個背影里面看出,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思。
顧顏殊不想聽見陸遺珠的消息,至少在這個時候并不想。因為他害怕,只要一聽見那個名字,就會讓自己心軟。
他說到做到,在那之后,兩個助理曾經(jīng)不止一次地想要跟顧顏殊提,關(guān)于陸遺珠的時候。可是最后都被他一個眼神,一句不要,堵了回去。這個時候他也不會想到,這個心狠的決定,竟然讓自己后悔了一輩子。
他從未想到,竟然會是由自己,這樣子不經(jīng)意地,把陸遺珠推進了地獄。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那一切,他還覺得一段時間聽不到陸遺珠的消息能夠忍受。一路冷著臉到了公司,即使到了辦公室,也一路釋放冷氣。
公司眾人看大他都不由覺得好冷,看來戀愛對于大/boss來說也沒什么用。跟黎滿滿昭告天下之后也沒能好一點,反而比以前更加讓人膽寒了。
眾人只好這么安慰自己,其實有這么一座移動冰山也挺不錯的不是?至少在夏天還能省點電費。
剛到辦公室就有電話打進來,按下分機號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