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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忽然有些酸澀,一時也顧不上自己妹妹坐在對面了,宋恪撈起她的手,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快了,再等等。”他低聲喃喃了一句,白穗聽清楚了,也隱約知道他是在說什么,心里頓時充盈著滿滿的幸福感,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個人眼里只有彼此。
宋黎只好又無奈又開心地擺了擺頭。
自己親哥和自己的本命居然是一對兒,兩個人還黏糊得緊,這樣早晚穗穗會嫁給自己二哥,就一輩子都是她宋家的人了。這么看來自己還是占了很大的便宜的,所以她決定暫且大方地把穗穗讓給自己哥哥了。
兩個人一起送了小妹回宋家。到了地點,宋黎下去了,宋恪卻是一臉淡然,完全沒有要下車的模樣。
白穗心里笑了笑,沒有戳破他的小心思,也就開著車回了自己的公寓,附贈這個副駕駛上一個裝得一本正經的男人。
進屋的時候,一天沒見人的毛毛一直圍著宋恪喵喵叫。
白穗脫了鞋,就在沙發(fā)上橫著,今天雖然拍攝任務不重,卻是因為見了宋恪那個嚇人的大哥因而一時精神變得尤其疲憊。
那邊宋恪只顧著照顧貓咪,換了拖鞋就奔著廚房走去,應該是打算喂貓了。
白穗瞇著眼看毛毛纏著他的模樣,這小家伙還知道誰是需要討好的對象,真是有眼色,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手上胡亂按著電視的遙控器,平時工作太忙,她幾乎不怎么看電視,現(xiàn)在就只能胡亂換著臺打發(fā)時間。
誰知換著換著,卻是看到自己的一張臉出現(xiàn)在某頻道上。
這不是上次她參加的那個訪談節(jié)目嗎,居然今天就播。節(jié)目組也是夠聰明的,趁著熱度今天就把把這一期給播出來了。
白穗沒有看自己上節(jié)目會尷尬的那種感覺,她反倒是調大了聲音,自己看自己臨場的發(fā)揮怎么樣。
節(jié)目主持人詼諧幽默,她看著看著都不禁被逗笑了好幾次,正想發(fā)個微博調侃一下節(jié)目組也順便給他們助攻一下熱度,誰知電視機里的人忽然提到一個敏感的問題——
“最近大家最感興趣的就是我們穗穗的感情生活了吧?”那個女主持突然來了一句。
白穗不知道這一段居然也被剪進去了。宋恪在廚房喂貓,沒有人說話的房間里本來就很安靜,電視聲音放得又大,一時間這句話居然在客廳里產生了回音的錯覺,但這還不算完,臺下觀眾喊了一聲“趙皓南”的聲音,居然也被錄了進去。
白穗呆了片刻,也顧不上關電視了,只聽到有人從廚房走了出來,黑著一張臉看著她。
宋恪也不說話,手上抓著一包喂貓用的小魚干,就站在那里死死盯著她看,像是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
她看著宋恪一臉不爽快的模樣,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是見一只在他腳邊徘徊的那只小饞貓居然呲溜一聲,順著他的褲腿往上竄了上去,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只盯著他手上的小魚干看。
也不知是什么閃電速度,飛快叼了一只就又竄了下去,跑到角落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宋恪沒見過毛毛這樣奪食的模樣,臉上竟然是露出了罕見的震驚的表情。
白穗一時看得愣了,忍了半天,還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地笑得停不下來,白穗在沙發(fā)上滾作一團。
宋恪扔下剩下的小魚干,氣急敗壞地走上來,手按著她的胳膊,腿壓著她的腿,把她在沙發(fā)上壓制住。
一雙沉黑的眼睛又氣又惱地看著她,語氣卻絲毫不顯強硬,反倒是帶著調笑:“你還笑,有什么好笑的?”
“從來沒想到你會在一只貓身上吃癟。”白穗笑瞇瞇地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挑起來的修長的眉毛,把他眉頭撫平。
“你也經常笑一笑多好,這樣下去不知道以后你會變成什么樣的兇老頭,小朋友都害怕你。”
宋恪看著身下的人一臉賊兮兮的笑容,撇了撇嘴:“笑多了不就跟你一樣傻了。”
白穗吃了癟,瞪了他一眼:“你才傻,我明明……唔”
剩下的話都是被宋恪吞進了肚子里。
他一只手撩開白穗散落在臉色的碎發(fā),捧住她的臉,溫柔而寵溺地親她的嘴唇,廝摩她的唇瓣。
宋恪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白穗一直知道這一點,卻也是沒想到他真正展現(xiàn)溫柔的一面的時候,比她想得更讓人招架不住。
她伸手抓緊他的領子,汲取著他身上那絲熟悉而安心的味道,心里是滿溢的安全感,沉溺在他毫不掩飾的愛護和珍惜當中。
親著,親著,這個吻就有點變了味兒。
不知道什么時候,宋恪的手順著她的衣服下擺滑了進來,與自己肌膚不同的溫度給她帶了一絲冰涼涼的觸感,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柱上涌。
白穗哼了一聲,被對方抓住了機會撬開了齒間的縫隙,唇舌的交纏伴著粗重的呼吸,一時間,旖旎的空氣散布在整個客廳里。
細細密密的吻順著嘴邊落到了下巴上,落到她敞開的脖頸肌膚上,順著她鎖骨漸漸向下漫延。
白穗撈起他的頭,迷離這一雙眼,氣喘吁吁道:“到臥室去。”
宋恪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她水嘟嘟的嘴巴,雙手穿過她的膝蓋下方和腰間,把她從沙發(fā)上撈起來,走向了臥室。
他今天倒是有耐心,連帶著動作都溫和了許多,白穗在他身下起起伏伏的,看他一向嚴肅冷淡的臉在情欲的感染下變得更加英俊,性感得要命。
她看得入迷了,按下他的頭,深深地去吻他,她怕自己快幸福得要哭出來。
結束的時候,她疲倦地窩在宋恪的懷抱里,任他嗅著自己的頭發(fā)。
迷迷糊糊之間,只聽到他很輕聲地,好像說了一句——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