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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靖琪自己不喜歡,就沒有必要再看了,見得越多,也是挑花了眼,……”
“你怎么也不早說?”蘇鳳蘭小聲抗議著,“你若早一些告訴我,我又何苦就讓那孩子白遭那個罪,還讓他記恨我……”
陸維昌也是笑著,把老太婆抱緊自己的懷里,“老太婆,委屈你了,不過那簡家里面的關系也不是我們想像的那么簡單的,恐怕這蹚渾水我們是趟不起啊,”
“這是什么意思?”
蘇鳳蘭顯然有些聽不懂,“算了,老太婆,我跟你講,你也聽不懂,你啊,還是趁這幾天兒子在家,好好的跟靖塵在一塊呆著吧,。我看他啊,是早就把咱們這對父母給忘了啊。”
“但是我看靖塵還是挺喜歡他哥的,有什么事都要依賴著他,他們倆在一起能開心,我也就高興了。”蘇鳳蘭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會的。”陸維昌安慰道。兩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完全不知道,在陸靖塵房間里的另外一副光景。
簡言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被陸靖琪唇齒廝磨過的地方還是麻酥酥的癢著,簡言一動不動,在黑暗中重新找回安全感。
想起陸良第一次見她時向他問路時的樣子,跟自己說他是小城市里來的孩子,所以什么事情都要依靠城里的親戚。其實那棟房子是他自己的吧、
也突然想通了很多之前想不通的問題,比如為什么陸良在看見皇甫榕的時候就一眼認了出來然后謊稱自己去上廁所。
比如為什么陸良覺得蘇子軒似曾相識,可是又因為自己叫陸良所以沒有被認出來。
為什么幺思涵每次上樓的時候見到他的時候,都要以奇怪的眼神多看他幾眼,
比如為什么聽到陸靖琪的名字時,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
比如……
所有不解的問題,都在這一刻迎刃而解,原來是騙人的,原來都是騙子。
呵呵。簡言最后一次學著動畫片里那個嘴角抽搐的表情,卻怎么也笑不出來了。
騙子,都是騙子。簡言念著,終于在這個無聲的黑夜里沉沉的睡去了。
陸靖塵房里,互相打完,現在各自坐在床一側的兄弟倆,終于心平氣和的坐下來。
“我知道我不是好人。可是你為什么要騙她?”
“我也不想,就想我如果知道那個剎車的線如果斷了的話,就一定不會讓她開那輛車去一樣。”
陸靖琪不知道該說什么,“靖塵,從小到大,我所有的東西,你都要來爭一爭,搶一搶。來向父親證明,你沒有一點比我差,是不是現在,連我好不容易下決心要愛的女人,你都要來搶一搶才行?”陸靖琪的語氣像是在生氣,可是眼淚卻充斥了整個眼眶,
陸靖塵的眼睛也紅了,“哥,你別那么說我。你說的沒錯,我是愿意跟你搶,可是我在愛上她之前,從來也沒想過,她會是你愛的女人,哥,難道我真的有錯么?”
陸靖琪也不說話了,他們兄弟倆,從小搶到大,陸靖塵的驕傲一點也不比陸靖琪的少,甚至是更加的年輕氣盛,他們從小比到大,可是也從來沒分出過勝負,這一次面對簡言,他們兩個覺得自己都敗了。
“哥,你別怪我,我知道你在樓下等著一定很冷也很辛苦,可是我就是不想讓每一個讓她流淚的男人,好過,所以,是我故意沒有告訴她,你在樓下,因為我擔心,如果她真的找你去了,可能就再也不會愿意理我了。哥,對不起、”
陸靖琪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看著陸靖塵臉上被自己打出來的傷,也有些心疼,他們倆把簡言的話說清楚了,也就沒什么好再說的了,都說兄弟沒有隔夜仇,打過了氣也就消了。陸靖琪照照自己的傷,同時也看了看弟弟臉上的上,兩人照著鏡子對比了一下,就連打架的時候,也一定不能比對方少了一拳是么?
陸靖琪無語,他相信陸靖塵是真的愛簡言的,陸良。
是他給自己起的名字么?陸靖琪笑笑,倒是比陸靖塵更加符合他的長相。
兩人就這樣坐著沉默了好久,陸靖琪終于開口,“你痛不痛,我去拿醫藥箱,給你涂藥。”
第七十章 肝腸寸斷
一大早。蘇鳳蘭剛起床,就看見兩個兒子在客廳里倒立。頓時心疼不已。趕緊下樓,責問一旁的陸維昌。
“老陸啊,你這是做什么啊?都多少年不用的體罰了,怎么今天又用上了?”
“你自己問他們!”陸維昌氣憤的不行。
蘇鳳蘭趕緊走上前去,要幫兩個兒子把腿放下來,因為很明顯的就可以看見他們兩個因為倒立的太久,所以臉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兩個兒子一聲不吭,更是不敢起來。
陸維昌更是生氣,“你們不是有很多力氣么?有力氣打架,這點時間久堅持不了了?”
“打架?”蘇鳳蘭這才明白,兩個兒子究竟犯了什么錯。“你們兩個打什么假啊!”
仔細看看陸靖塵臉上的傷,又看看陸靖琪,不由得急的嘆氣,“老天啊,剛回國這是跟哪家的打架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啊。”
陸維昌鼻子里哼出一口氣,“是他們互相打的!”
蘇鳳蘭更是驚訝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再能給兒子開脫了。
“怎么下手這么狠啊,為了什么啊?”
“誰知道他們為了什么?打架的時候下手那么狠,打完了到時很團結!就是不開口,算了,就由著你們去吧,給我立到中午,不叫你們不許吃飯!聽到沒有!”
陸維昌一陣怒喝,兩個兒子立馬異口同聲的說,“是!”
蘇鳳蘭心疼壞了,“老陸,老陸,不行啊,這樣會把兒子累壞的,不能這樣啊。”
“不好好罰一罰他們,就永遠不長記性,到時候讓外面人聽說我陸維昌的兩個兒子,居然在家里面打架,那還了得,我必須要讓他們記住!”
“那也不用立到中午啊,這樣兒子的身體受不了,他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行了,你也別求情了,我自由分寸,”陸維昌說,頓了頓,又說,“但是你們兩個,如果誰交代出是誰先動手的,或者到底為什么打架,我就可以放過那個人一馬。”
兩個人仍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