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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lucas他是不是也一樣愛上你了?”他太了解他這個弟弟,他之前沒有見過簡言,如果不是因為特殊的原因,他是一定不會在別的女人身上浪費半點時間的。
簡言的表情突然呆住,想起那晚陸良親吻自己鎖骨的畫面,她也是,同樣在為了一個男人哭。
簡言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陸靖琪忽然覺得透骨的委屈,沒有他的日子里,簡言不就是因為有了陸靖塵的干擾,才會對自己不管不問?終于他喪失了最后一點理智,橫抱起簡言,一腳踢上門,就走進了臥室。
委屈和憤怒還有自己的領地被人侵占的感覺讓陸靖琪暫時忘了自己是誰,他用手反扣住簡言掙扎的手,另一手徑直的探入了簡言的衣服里,觸及簡言光滑的皮膚,
“陸靖琪,你瘋了,”簡言從來也沒想過陸靖琪會這么做。她無力的掙扎著,眼睛也因為哭腫了,沒力氣再睜開、
陸靖琪用力親吻著簡言的鎖骨和脖子的皮膚,每一寸都不放過。簡言只覺得刺心的痛,每一次親吻都像是一個魔咒在簡言身上留下了只專屬于陸靖琪的印記。
第六十八章 你什么都要和我爭
“陸靖琪,你放開我,”此時的陸靖琪已經沒有了理智,在他的意識里,唯一清醒的就是把眼前這個女人占為己有。他瘋狂的撕掉簡言的衣物,瘋狂的在簡言的身體上留下吻痕,內心的執念就像是長了野草一般在心里肆無忌憚的生長。簡言的眼淚決堤,她不是不愛陸靖琪,只是絕沒有想到,這一刻會這樣發生。
與此同時她的心里也裝著過不去的心結。那一天在餐廳看見的,抱著他胳膊的女人,他們看起來那么親密,她怎么能不在意?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小助理,一直因為他的離去而心懷不舍的小助理,那個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救她的男孩,居然是他的弟弟,這些,你讓簡言怎么想,要簡言心存大度,輕松釋懷,她是真的難以釋懷,
而此刻那個她好不容易才要接受的男人卻在她的身體上肆意**著,簡言感覺到一片炙熱正緊貼著自己的小腹,一陣心悸,在這緊要的關頭上,簡言狠狠的看著陸靖琪,狠狠的說,“陸靖琪,如果你那么做的話,我真的,會恨你一輩子。”
陸靖琪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他也是幾乎決絕的說道,“要是我寧愿你恨我們也要這么做呢?”
簡言的眼淚在他話音落地的同時也刷的流了下來,陸靖琪看著簡言哭的紅腫的眼睛,心里防線一下子脆弱起來,強忍著自己的難過,他從滿床凌亂中爬了起來,簡言凌亂又不完整的衣衫告訴他自己剛才他做了什么。下腹還是一陣炙熱,陸靖琪咬咬牙,呆呆的坐在了地上。
“陸靖琪……”
“言言……”聽到簡言的聲音,他現在有些后悔,自己剛才都是干了什么,差一點,就傷害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心。剛想道歉,可是簡言的聲音冰冷,又一次傳來,
“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陸靖琪聽完這句開始慘笑五年前,不對,是八年前吧?他出現在她的生日會上,那時的簡言還是長發飄飄,她帶著自己送她的項鏈,坐在樓梯上,就是像現在的口氣,一模一樣,冷冷的說,“陸靖琪,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再聽到這一句,恍若隔世,陸靖琪知道,此刻的他打破了簡言對他的全部信任,而他要說的話,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陸靖琪冷冷的笑笑,“好,我走。”
雖然我做不到再不見你,可是,至死,也不過就是重頭再來一遍、
我,陸靖琪,三十歲,還有很多個八年。不怕等你一個簡言。
陸靖琪淡淡的笑了,便抄起外套走了出去。
陸靖琪走后,簡言摸著被咬腫的嘴唇,終于又一次次大聲的哭了出來。
陸靖琪開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沖進了陸靖塵的房間,他倒是想聽聽看陸靖塵的說法,為什么從始至終,他一直是那個被埋在鼓里的人,他今天晚上的時候,原本還很高興,原本還覺得自己終于可以見到相見的簡言,可是為什么僅僅是一頓飯的時間,一切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陸靖琪難以接受。
陸靖塵正坐在自己的書桌面前,喝著白開水,仿佛知道陸靖琪會來找自己。
“哥。”他輕輕一笑,一臉無辜純良的樣子,甚至讓陸靖琪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該相信簡言的話。
“我來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額頭上的疤是哪里來的。”
“額頭?”陸靖塵自己用手摸了摸額角的疤痕,“奧,跟朋友在國外滑雪的時候弄傷的。”
“哦?”陸靖琪瞇著眼表示懷疑,“你確定?可是我怎么覺得,這是新傷呢?你看,它結痂都還沒有結好。”
陸靖塵一臉沉著不慌不忙,“嗯。是最近弄的。”
陸靖琪接著又說,。“是么?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元旦那天,從英國回來的飛機那趟航班,恰好取消了,你是怎么回來的?”
“哦,是么?取消了?”陸靖塵已經知道陸靖琪要說什么,做好了心里準備,卻不想自己先揭穿,便敷衍著。
“今天晚上來的那個女孩兒,你是不是早就認識?”
“是么?也許吧,似曾相識。”
“你還在騙我,”陸靖琪幾乎絕望。
“你既然都已經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問我。”
“你這個騙子。”
陸靖塵皺了皺眉,仿佛不太高興陸靖琪這么稱呼他,但是過了片刻,還是笑了出來。“你隨便怎么叫,你高興就好。”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是騙我的。”陸靖琪難以壓制心中的怒火,他自以為最親最愛的弟弟,居然還是,騙了他。
陸靖塵也有些不耐煩,“如你所見,如你所聞,全部,都是在騙你的。”
“你這個人渣。”陸靖琪一把火竄了上來,一拳就揍了過去,把陸靖塵打倒在地。潺潺的鼻血從弟弟鼻中流了出來。
陸靖琪心疼,可是真的是咬著牙的壓抑。
陸靖塵笑笑,反手給了陸靖琪一拳,“你以為,你就是什么好人么?”
而與打架的兩個兒子相隔甚遠的陸維昌的房間,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靖琪那天非要去醫院看她,我見著了,我想他們兩個應該是非比尋常的關系。”蘇鳳蘭的聲音。
“我也知道,他們兩個年紀也般配,簡家那個丫頭也是真的會說話,討人喜歡,我看,就讓他們兩個試一試,也未嘗不可啊。”
“那賀家的女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