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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阮郎狠狠地推開過一回,他已不敢再去抱阮郎了,便這么不近不遠地站著。
他不明白為何阮郎不愿意隨他回去見阿姊,明明阮郎與阿姊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我……”他是個傻子,不知該說甚么才能打動阮郎,末了,僅軟軟地喚了一聲,“阮郎……”又遲鈍地致歉道,“白日撕了你的僧袍是我的不是,阮郎,你勿要怪罪于我,不,你怪罪于我罷,本就是我的過錯。”
“貧僧并非你的阮郎。”善安拂袖而去。
樊子嘉獨自立于原地,形影相吊。
他瞧著天上近乎于正圓的皎月,突地打了一個寒顫。
葉長遙身于暗處,目送樊子嘉回了寮房,自己才回了寮房去。
云奏早已入睡了,在搖曳不休的燭光下,云奏的面色瞧起來好了不少。
沐浴過后,他僅著褻衣褻褲,上了床榻,擁住了云奏。
云奏身體孱弱,似乎稍一用力,便會碎于他懷中。
他低低地嘆息一聲,心道:若是能早一日得到鳳凰羽該有多好?
他懷中的云奏好似發了噩夢,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眉間緊蹙,尖聲道:“夫君,不要!”
云奏到底夢見甚么了?
他安撫地輕拍著云奏的身體,直到云奏整個人舒展開來,他方才安心地放任自己沉入了夢鄉。
次日,九月十三。
云奏正坐于桌案前,由葉長遙為他梳發,他睡眼惺忪,時不時地打著哈欠,卻忽聞葉長遙發問道:“昨夜,你發噩夢了么?”
昨夜,他確實發了噩夢,噩夢的場景歷歷在目。
噩夢中的他不知為何受了重創,橫在地上,鮮血滿身,而葉長遙竟然以指尖劃開了自己的心口,進而剖開了心臟,取出了一滴心頭血來,落于鳳凰羽之上。
原本顏色暗淡的鳳凰羽旋即展現出了璀璨的光芒,不可直視。
緊接著,他恢復了一身的道行,體內內息流轉,幾乎控制不住。
而葉長遙竟是面若死人,朝著他笑道:“三郎,恭喜你恢復了道行。”
話音落地,葉長遙昏厥了過去,不知多少日后,方才轉醒。
轉醒后的葉長遙衰弱至極,連一雙竹箸都拿不穩。
這個噩夢牽扯到了他深埋于心底的秘密,他不愿告訴葉長遙,故而,他扯謊道:“我夢見你我遭遇強敵,你為了保護我身受重傷。”
葉長遙素來云奏說甚么便信甚么,當然并未起疑。
他從背后將云奏攬入懷中,柔聲道:“我定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你為我擔心。”
葉長遙的吐息溫熱,從頭頂傾灑而下,使得云奏的面頰熱了起來。
云奏將自己放空,甚么都不去想,左右想不想并無差別,這世間上,并無一物能代替葉長遙的心頭血,不然原身便不必百般勾引葉長遙了。
原身無惡不作,性喜食人,于云雨之事全無興趣,但為了勾引葉長遙,卻耐著性子在南風館潛伏了半月。
他斂起思緒,一手勾住葉長遙的后頸,一手抱住葉長遙的腰身,同時闔上了雙目。
葉長遙覆下唇去,倆人于晨曦當中唇舌交織。
一吻畢,連